周圍數百人。
張大嘴,目光呆滯,看著謝心憐的無頭屍體,倒在地上。
因為還沒死透的原因。
那具無頭嬌軀,甚至不自主的抽搐了幾下。
灼熱鮮血如柱,噴得老高。
現場死一般寂靜。
事情發生得實在太快,在場沒人反應過來。
上一刻,謝心憐還在罵周星雨,下一刻,她跑出人群,抱住眼前這位,身穿黑袍,模樣俊美的青年胳臂。
然後,還沒一個呼吸時間,就被對方抬手,拍西瓜似的,一巴掌拍爆了腦袋。
那可是謝心憐啊,可是夢星城遠近聞名的美人。
他就這樣,說殺就殺了?
這位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他的心難道是鐵做的不成,這般不憐香惜玉?
其實,並非楚休不憐香惜玉。
他又不是變..態,真的不喜歡殺人。
一般來說,只要不主動招惹他,不損他的利益,楚休對待其他人,還是很和善的嘛!
當然,若是招惹到他。
那對不起。
敢招惹楚休的人,在他眼中,可沒有甚麼男女之別,只有能殺與不能殺。
謝心憐明顯被他劃分到能殺的一類。
也是她該死,找誰做擋箭牌不好,偏要找楚老魔。
仔細一想,這事,也算恰好被楚休這種強者遇到。
若換做其他人,以周星雨身後周家的勢力,還不得死得連渣都不剩?
而謝心憐,完全就沒考慮那麼多,她只為擺脫周星雨這隻舔苟,完全沒在意事後楚休的死活。
還說甚麼,她抱著楚休胳膊,用他做擋箭牌,是便宜了楚休,還要用神元石堵住楚休的嘴?
簡直就是天大笑話。
以楚老魔的性格,這種人不死,那就對不起他闖出的兇名。
楚休面無表情,甩去粘在手上的血珠,轉身就要走。
此刻,圍在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
————“媽呀!!謝心憐就這樣死了?”
————“真是暴遣天物!”
————“
:
可惜,可惜啊!”
吃瓜群眾們搖頭感嘆。
卻沒有絲毫指責楚休的意思。
他們又不傻,當然看得出,謝心憐這女人,先前是想找一個擋箭牌,讓周星雨知難而退,若是遇到一個入世未深的愣頭青,多半會成為替死鬼。
可惜啊,她明顯遇到了狠人,一言不發就被幹掉了。
這能怪誰?
要怪就怪,這女人招子不亮,惹到了一個兇人,死了也活該。
吃瓜群眾不責難楚休。
但,周星雨,作為謝心憐的忠實舔苟,他自然不會放過楚休。
他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從謝心憐身死的巨大震撼中回過神。
見楚休殺了人,居然就想逃....
無論是為了心愛之人,還是捍衛周家威嚴,他都不可能放過楚休。
他咬牙切齒,神色猙獰,恨意滔天,吼道:“劉伯給我攔住他。”
“今日,我要讓他碎屍萬段,為心憐報仇雪恨。”
得到他的命令。
:“是,少爺——”
沙啞蒼老的聲音響起。
一位大聖帶著六位小聖排眾而出,化為七道殘影,速度快到極巔,瞬間將楚休團團圍住。
領頭的大聖,是位白鬚白髮,面板乾癟發黑的老者。
他名為劉長宏,周家家奴,大聖五層修為。
這種修為,放在任何地方,都算一方強者。
去到姚家那種頂級大家族,至少也是客卿長老級別的人物。
而他卻甘願做周家的家奴。
因為,三十年前,劉長宏被仇家追殺,命在旦夕之際,被周長旭出面救下。
劉長宏念及恩情,便一直留在周家,從此以家奴自居,誓死效忠周家。
周長旭也是極為信任他。
故而,才將保護教導獨子的重任交給他。
如今,得到少爺的命令,他自然要站出來。
目睹全程的他,哪怕知道,此事不是楚休的錯,他也會聽命行事,留住楚休,讓少爺出氣。
————“這個年輕人慘了。”
————“可不,被一位大聖,六位小聖圍住,這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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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長出十對翅膀,怕是也逃不掉咯!”
————“也怪他太沖動,解釋一番就是了,何故殺了那女人,引得周星雨發難。”
圍觀的吃瓜群眾們,連連搖頭,心有不忍,但也沒有辦法。
周家有一尊聖王,可不好惹。
就算他們想要幫楚休,也是不敢。
楚休立於原地,神色平淡,眯著眼,掃視眼前七人,目光定格在劉長宏那張,褶皺深得都能夾死蚊子的老臉上。
:“你們可要想好了,招惹到我的是這女人,可不是你們。”
:“我今日心情不錯,不想繼續殺人,速速退去,還能活命,否則~”
說到這,楚休眼中厲芒閃爍,滔天煞氣,以他為中心,宛若血海汪洋一般,鋪天蓋地朝四面八方湧去,恐怖無比。
周圍吃瓜群眾,紛紛變色,只覺呼吸困難,這一刻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他們睜大眼,驚恐的盯著場中心的黑袍俊美青年。
在他們眼中,此時的楚休,就像一尊踏著屍山血海的上古魔神,頂天而立,傲世睥睨天下。
在他身後,彷彿有無數亡魂在哀嚎,那種幾乎實質的煞氣殺意,令人不寒而慄。
恐怖,太恐怖了!!
這等煞氣殺意....
此人到底殺了多少人,又有多少強者,死在死在他的手中。
旁觀路人都如此驚悚。
更別說殺意中心的劉長宏與六位小聖。
他們瞳孔顫慄,周身汗毛倒立,冷汗涔涔,眼中滿是悚然。
那還不知,今日踢到了鐵板。
眼前這位,絕對是他們無法招惹的恐怖存在。
六位小聖,終於扛不住壓力,撲通撲通,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到了極點。E
劉長宏頂著宛若山嶽般的巨大壓力,低下頭,額頭汗珠垂落,對楚休拱手,艱難道:“前輩,是晚輩們孟浪了。”
“還請前輩恕罪———”
楚休淡淡瞥了他一眼,側過頭,看向不遠處,滿臉猙獰的周星雨,冷冷道:“你呢,怎麼說?”
“還要為那女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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