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前他不也和莊意恬談情說愛嗎?為甚麼到我這就不行了呢?我長得也不醜啊!”
許喬眼皮跳了跳,今天準沒好事,“你問我一個沒談戀愛的人那不是雞同鴨講嘛!”
“我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性。”
“甚麼?”
“我欠老闆錢,現在我們只是能是上下級的借貸關係,一旦我跟他有了戀愛關係,這錢幾乎就不用還了!”
支梔摩挲著下巴,認真又篤定的說道:“老闆是不想他的錢打水漂,嫌我窮——”
“噗!”一個沒忍住,許喬開車的手都不穩了,笑的人仰馬翻。
要不是在開車,都想在地上剁兩腳。
這是甚麼年度笑話,主子會缺錢?
“小姐,您在老闆身邊三年,難道不知道……”他憋笑憋的臉色微青,“主子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可是我想不到其他的了。”支梔苦思冥想了很多個可能性,都被她一一否決了,只剩這兩個看起來很有信服感的。
“小姐,你還是找個時間好好跟主子談談吧,我的話並不能代表主子。”
他雖然能看出來主子很關心支梔,不然也不會遠在另一個大洲,命人把他的赤焰團都給動用了,一次行動價值連城的小隊被他派遣到華國送物資,這要是說給同行們聽,簡直是要笑掉大牙。
於是乎,一有人打聽主子讓他們去華國幹甚麼,那幾人就回答去幫主子心上人了,這一言論惹來了不少隊員的羨慕,自然就沒有嘲笑了。
許喬視線凌亂的忽閃著,“但是我知道一點,堅持就會有結果,小姐是唯一一個作為女性在主子身邊這麼久的人,多試試也沒甚麼,你說呢?”
支梔諱莫如深的眯了眯眼,“英雄所見略同。”
支梔向前排靠著,許喬嗅了嗅,不確定的問:“小姐,你這是喝酒了?”
“晚上太冷,喝點酒暖暖身子。”
她低頭聞著,不覺得刺鼻啊,“味道很明顯嗎?我怎麼聞不到?”
“有一點,”許喬眉頭都皺了皺,“小姐這是喝了多少?”
從後視鏡看去,她緋紅的臉頰兩側酒窩明顯,好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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際上最明顯的晚霞,甜膩的嗓音無時無刻都像是在撒嬌。
澄淨的桃花眼裡波光瀲灩,無辜的眨巴著,每一處的對視都像是驚動了密林深處的精靈,忽閃著,讓人忍不住被吸引。
支梔抬手比了個三。
“三瓶?”許喬有些驚訝,“白的紅的?”
“白的。”
許喬只覺眼皮跳動的厲害,“三瓶白酒?”
“三兩!”支梔不滿的糾正,“我又不是酒鬼,三瓶下去我還活不活了!”
“今天是在木藝小鎮的最後一天,大家都蠻高興能離開那個鬼地方,終於不用被困在雪地裡了,所以就喝了點,小酌幾杯。”
“我沒喝醉,我現在腦子非常的清醒。”她解釋著。
但白酒後勁大,等人到了無舍,睡一覺起來後,腳步開始虛浮,整個人漂浮不定,像是隨時會滾落懸崖的高嶺之花。
不知是不是在封閉的車廂內待久了,剛下車的許喬聞聞自己身上都沾染了點,支梔身上的更甚。
以至於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來自陸政的疑問:“又喝酒了?”
“今天劇組慶祝不下雪了,小酌幾杯,小酌……”支梔掛在一旁的酒櫃上,虛握著拳當成酒杯,放在唇邊仰頭示意。
順著視線看去,沙發上的男人白色襯衫一絲不苟,戴著金絲邊眼鏡,連坐著的姿勢都規規矩矩的,看的支梔打心底的不喜。
他示意許喬退下,合上電腦,“還沒聽說過有甚麼劇組天天慶祝。”
“你的戲快結束了吧,”他用著肯定句語氣問,“接下來有甚麼打算?這次我尊重你的意見。”
“是接代言還是繼續跑通告。”
“我只是一個小藝人,幹甚麼還不都取決於老闆您啊!”
聞言,男人的臉微青。
支梔跌跌撞撞的走到樓梯口,又想到甚麼折返回來,趴在他後背的沙發上,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鏡。
俏皮的笑了笑,沒有鏡片的遮擋他的瑞鳳眼眼底的神情更為清晰。.
倒映著她緋紅的臉蛋,支梔低低的笑了。
陸政一時失了神,沒有阻止她,嘴角竟也不自覺的跟著上揚起來。
“老闆,你多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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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梔也跟著笑,“你嘴角上揚的樣子很好看。”
陸政眸光緊鎖在女孩面上,沉沉的嗓音慾望昭然若揭,“是嗎……”
可細細揣摩,這語氣禁慾下是強烈的慾望。
他有著一雙勾人心魄的眼睛,讓支梔不自覺的沉溺進去,陷在他所掌控的沼澤之中。
頸肩一涼,一雙柔軟無骨的手圈住了他,兩人間頓時只剩呼吸相聞的距離,酒氣和檀木香混合,淡雅和激情的碰撞。
“老闆,你看看我……”
陸政嗓間好似被一塊大石頭堵住,連鼻音的一聲“嗯”都顯得格外沙啞。
女孩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他唇上輕點著,卻遲遲沒有展開下一步行動。
欲情故縱被她拿捏的十分對口,陸政承認,他沒有辦法再繼續讓自己剋制住了。
“看清楚,我是你老闆,你自己在做甚麼?”
支梔半個身子探過去,一個靈活的翻轉鑽到他懷裡,“我是支梔,我在強吻……也不算,老闆你並沒有反抗。”
她再次抬頭,眼底蓄了些淚花,“所以老闆為甚麼不肯告訴我實話?”
她的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陸政伸手幫她撫去臉側的碎髮,像抱小孩一樣把她圈在懷裡。
有些無奈,“你現在喝醉了,跟你說的話你也記不住。”
但是女孩卻不依,極力的想要證明自己,“我不能……每一次輕薄你都是喝醉酒的吧?我今晚真的沒有喝醉,不信你可以……可以問我這是幾……”
她搖搖晃晃伸出兩根手指頭,笑的一臉人畜無害。
“這是幾?”
“三!”她笑的一臉燦爛。
突感臉上一陣溫熱,陸政的大手順著往上,撫上她的臉頰緩慢的靠近,唇瓣相疊,支梔腦子裡“錚”的一聲,絃斷開了。
她今晚是真的沒有喝醉,大部分都是有演技存在的誇張。
陸政……主動親她的,就是覺得她第二天甚麼都不會記得……
她頓時心亂如麻,幾個呼吸間貼在了他的胸膛,無力的發問:“老闆,你為甚麼不承認你喜歡我呢?”
胸腔一陣震動,傳來低沉的笑聲,“我有明確的說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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