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幾天不見,華國話都學了不少啊!”支梔打趣莉蓮。
“這不是在你身邊耳濡目染嘛!”
“老闆就是神明,我可不想褻瀆神明!”
雖然夢裡曾褻瀆過。
措不及防的打了個哈欠,困的支梔眼淚直往外冒。
尉遲山奈失笑:“行了,你也別硬撐著了,趕緊睡吧!”
那邊正在化妝室,幾人大臉的後面有幾個比較熟的藝人在化妝,看起來狀態都不錯。
帕普斯和華國有近十個小時的時差,今天已經睡了好久了,自己好像從來沒那麼困過。
“嗯嗯好,我先睡啦,你們好好工作!”
對於她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對面幾人毫無波瀾,畢竟沒人想把臉腫成那個樣子哈哈哈……
“唔!”
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難道還是水土不服?怎麼這麼困……”
心想明天得查查,身體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問題的。
第二天她醒的也特別遲,醫生來查房被叫醒。
眨巴著睡眼惺忪的桃花眼,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醫生,我現在能不能查個血常規?”
“為甚麼要突然查這個?陸允修吩咐的?”白見清看了看報告沒甚麼問題了,按時吃藥就行。
明明只是個小問題,偏偏得佔個床位……
支梔搖頭,困惑的皺眉道:“我最近總是犯困,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所以我想查查,自己也放心些。”
回到華國不是生病就是入獄,她不想再多生事端了。
聞言,白見清答應,“行,我給你開單子,你自己去?”
陸政這麼寶貝著的人,白見清還真不知道怎麼指揮。
“嗯,抽個血而已。”自己能蹦能跳的,還不至於那麼矯情。
大腦似乎已經習慣了醫院的消毒水味,只不過獨自穿過大廳來到視窗排隊抽血,她好像還是第一次。
在帕普斯三年她都未曾生過病,體檢都是陸政讓醫生來莊園檢查。
更早在華國,爸爸更是對她關心備至,恨不得含在嘴裡捧在手裡,她是很多人羨慕的大小姐,如今就連在酒桌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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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支家,都要讓人想幾秒……
大廳內的叫號讓她回到現實,快速的眨眨眼睛藏匿眼淚。
“自己把袖子捋上去。”醫生捯飭著手裡的針頭,忙不迭的吩咐支梔。
纖細的針頭刺入面板,醫生面無表情的完成這些,“一小時後自助機列印報告!”
“好,謝謝醫生。”
醫院人來人往,在這裡她倒也不怕會有人偷拍,乾脆坐在大廳等候。
期間有送來急救的,大人抱著小孩來抽血各種哭喊尖叫,喝醉酒的,等等。
她似乎很久沒有感受這種吵嚷的氣息了,看著這些,心底似乎多了一樣東西,鮮活的,這才是真實的。
報告顯示沒有問題,支梔還是有點奇怪。
拿著報告去問白見清,在他辦公室門口聽見他在講電話。
“好我知道了,有甚麼問題第一時間告訴你!您大可放心!這麼大個醫院不會怎麼可能把她丟了!”
“嗯嗯,她是說犯困,我那會有事抽不開身。”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找她行吧?”
白見清掛了電話支梔故作剛進來的姿態,剛巧迎面而來他開門。
“白醫生,這是我的報告單。”
白見清愣了下,心想應該沒聽見,就算聽見也無所謂。
“沒甚麼問題,有點貧血,平時多注意一點,少挑食。”
“不是,我是真的感覺不對勁,要不你再讓我查查吧?”
白見清:“還沒見有人提這樣的要求,巴不得自己查出點病來……”
支梔肯定,沈哲給她吃的藥不會那麼簡單。
仔細查查不會有錯。
回到病房旁敲側擊的問了兩句潘琴,但她一問三不知,支梔沒有耐心結束通話了電話。
突然手機上跳出來一條熱搜:#京城靳家二少爺秘密回洛城,機場照曝光#
京城距離這不近的距離,很多大腕星咖都是京城來的,要麼就在京城發展。
京城靳家,她略有耳聞,豪門望族,實打實的資本大家。
一貫神秘。
所謂曝光機場生圖,支梔看到忍不住嗤笑,“連隻眼睛都沒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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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哪門子的生圖?”
不過從身形上來看,她怎麼覺得好像在哪見過?
莫不是自己見過太多男星,所以有點審美疲勞了?
但從照片上看,一身嘻哈風黑衣黑帽墨鏡手套,哪怕是一點點面板都沒能露出來,跟他的身份大有出處。
熱搜一出來支梔微信裡的群訊息接踵而至。
不知道張慧甚麼時候把她也進了工作群,裡面都是藝人。
季雲佩:[聽導演說這個人是我們的投資人哎!]
韓千辰:[你的豪門太太夢又開始了?]
季雲佩:[你的嘴用來觀賞吧,別說話了,一說話得死一大片美女。]
張慧:[靳予禮作為投資人會友情出演角色宋景仁,請各位悉知。]
宋景仁?
支梔微愣,這不就是她為數不多的戲份裡的對手戲?
宋景仁是皇帝的親弟弟,一個閒散王爺,後期是攝政王,跟失望後的沈知錦聯手,結果雙雙死在斷頭臺。
如果沒記錯的話,一大半都是跟這個人對戲。
之前沒見到演員本人,結果是個連演技都未知的豪門公子?
難道是陸政安排的?害怕自己演技不夠格,所以給她找來一個更垃圾的?
難道就這樣不信任自己?
心底又是一陣不高興,她關掉手機,躺在床上睏意來襲……
陸家大院。
陸政依舊穿著昨天的西裝,規規矩矩的跪在書房,微垂著眼眸,修長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涼薄。.
對面辦工桌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婦,姿態儀容由內而發的雍容華貴,眼底的涼薄跟陸政相似,抿著唇略顯嚴肅。
她手裡戴著一串佛珠,不緊不慢的打轉。
“許喬辦事不力,讓主子犯下這麼低階的錯誤,以後他就不必跟著你了。“
緩慢的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說。
“你媽不在,就由我這個姑母來做決定,允修,你可還有甚麼要說的?”
“允修無話可說。”
“起來吧。”
陸政一動未動,聲音寡淡中透著決絕:“但,小懲大誡即可,我的特助姑母還是不便過多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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