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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誰允許你跳樓的?

2022-10-14 作者:鵲不踏

  “不行,我一定要親自過去!”沈哲像垂死掙扎的魚,一邊想要掙脫助理的安撫一邊要起床。

  “少爺,我去問問少夫人,要不要跟少爺一個病房,這樣也好點。”

  沈哲皺眉拒絕,“不用,我不想讓她看見我這副樣子。”

  萬一侯九更嫌棄他了怎麼辦。

  “去,給我找個輪椅來,”疼的實在站不起來,“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去?”

  助理糾結了一番,嘆聲嘆氣:“少爺您就別再作踐自己了!少夫人對你哪次不是像命令傭人一樣?您是沈家的大少爺,她只不過是個喪家之——”

  “啪!”

  沈哲手一揚,一個巴掌直接把他抽翻在地,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助理誠惶誠恐的趴過來,還不忘摁住他,“少爺,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讓您去!”

  “少爺,您要保重身體啊!沈家還需要您來扛!”

  此話一出,其餘的人也附和。

  沈哲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她侯九甚麼樣的人,就是開的最豔的花,每瓣花瓣都沾著劇毒,可他偏偏愛這朵花。

  如果代價是為這朵花獻祭,又有何不可?

  “這種話別讓我聽到第二次。”

  他陰冷的目光掃過周圍所有人,“侯九她永遠都是沈家大少奶奶,這不會變,若是有人再議論大少奶奶,日後躺在這張床上的,就是他!”

  “少廢話,快去找輪椅給我!”

  迫於他的施壓,助理最後還是去找來輪椅。

  咬牙堅持著起床,坐到輪椅上早已大汗淋漓。

  還是照過鏡子覺得沒問題之後才過去。

  “被踹了一下就站不起來了?”

  沈哲剛到,侯九一見面就冷嘲熱諷。

  知情的助手和其他人眉頭陣陣深鎖。

  他嘴角僵了僵,擠出一絲笑容問:“阿九,你喊我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我喊你能有甚麼事?”侯九把支梔的資料遞了過去,“支梔的新戲,《行宮》的男女主可是你沈氏的藝人?”

  沈哲眉心微不可見的皺了下,果然,找他來絕不可能是因為想念,兩人雖是夫妻,侯九卻連一聲親暱的稱呼都沒有

  :

  。

  他神色暗淡下來,閱覽著檔案,“嗯,是我下面的藝人,怎麼了?難道要靠他們來對付支梔?”

  “若得虎子,須深入虎穴才行。”

  “以後這兩個人就是我在劇組的眼睛。”

  沈哲:“殺了她還不容易……”

  “殺?”侯九似乎聽到玩笑,冷嗤:“那我也沒見你能殺得了,就連送進去沒到第二天就被人救出來了。”

  “陸政也得查查。”這也一直是她搞不懂的,未曾聽聞支家跟陸家有甚麼關係,為何會救一個無關緊要的的小丫頭。

  沈哲提醒道:“但這件事不能聲張,否則永盛和沈家都會是陸政的眼中釘。”

  “所以才要找制衡點。”

  這些沈哲都一一應允,無人察覺到他的神傷。

  “況且……我也沒說一定要殺了她。”她緩慢的勾唇,她就想看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活的生龍活虎,卻沒有任何辦法去改變。

  懷揣著一顆為父報仇可笑的心,殊不知到頭來是一場空,這場戲可比演出來有意思的多……

  沈哲不語,只感覺心比陸政一腳踢的還疼。

  ……

  陸政開完會審完檔案,再抬頭已經是天幕垂黑。

  他合上檔案,拿掉眼鏡揉了揉山根,“許喬。”

  門是虛掩著的,許喬坐在辦公室旁邊的辦公桌,忙不迭的進來待命。

  “小姐的晚飯送去了嗎?”

  “已經送去了,派的人說小姐都吃完了。”

  他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備車,去醫院。”

  這完全是在許喬的意料之中,好想八卦的問問,又不敢……

  桌上手機一直震動,陸政掃了眼接起。

  輕闔著薄唇,等待對方說話。

  “二叔好!”

  “嗯。”

  沉默了幾秒,陸政淡聲道:“何事?”

  電話那頭傳來訕笑,“二叔,我們就是聽說你花大價錢買了一個鑽石,奶奶比較好奇是不是送給莊意恬小姐的。”

  又沉默了幾秒,問:“你很閒?”

  “不是不是……”

  “嘟嘟——”

  陸羨昀還沒說完,張著嘴已經失了聲。

  他無奈的看向周圍一群人,“你們也聽到了,二叔不鳥我。

  :

  ”

  陸宸川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要是讓二叔知道你拿奶奶當藉口,你一定會死的很好看。”

  “嘁!又不是我一個,”他挨個指了指,“哥你不也是,還有沈三,言非……”

  聶言非抬手,“我只是餓了來茶樓吃頓飯,剩下的都是你們自說自話,跟我聶某有甚麼關係!”

  他拍拍屁股就要走人,聽陸政今天的語氣,是吃不到甚麼瓜了。

  “走了,你們玩吧!”

  沈聿卿狹眸閃過一道精光,張張嘴欲言又止,又浮現絲絲愧疚和隱忍。

  不行,他要忍住。

  陸羨昀喊道:“走甚麼啊!還有下一場活動呢,有美女!”

  聶言非一個華麗的轉身,面不改色的坐下,吸溜一口茶,“沒甚麼,就是想再坐一會。”

  眾人:“……”

  冬日的深夜在銀裝素裹的襯托下更顯寧靜和清冷,只有繁華的街頭燈火輝煌,比白晝還要熱鬧。

  時隔三年在華國的除夕,支梔望著窗外緩緩飄落的雪,眼底氤氳著嚮往,吊瓶裡只剩一點點了,乾脆自己就給拔了。

  只穿著單薄的病號服,鬆鬆垮垮的,獨自站在陽臺,撐著圍欄快要把半個身子傾斜出去,伸手為了接住飄落的雪。

  絲絲冰涼嵌入手心直達心底,空氣裡充斥著冷意,卻又讓人心曠神怡。

  她很喜歡雪。

  喜歡潔白,也喜歡鮮紅。

  潔白如雪,鮮紅妖冶的血……

  陸政一腳踏進病房,看到的場面就是病床空了,旁邊的針頭往下滴著液體,陽臺上,女孩踮著腳,大半的身子都在半空中,搖搖欲墜,如高嶺懸崖的一朵即將破碎的花……

  他眼底瞬間森冷,閃過一絲暴怒,幾個健步衝上去,只用一隻手臂就攬住了她的腰,單手提起來抱進病房。

  力道強硬,不容置喙,渾身肅冷。

  “啊!”

  支梔被突如其來的禁錮嚇得臉都白了,因為是背對著看不清人臉,像剛打撈上來的魚不停的亂撲騰。

  “救命啊!有人要強——”

  等看清人時她就喊不出來了,快要說出嘴的話卡在喉嚨,不上不下的略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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