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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以後不能幫你掙錢了

2022-10-14 作者:鵲不踏

  他本能的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眸色晦暗,輕而易舉將她橫抱在懷。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流露出他自己都未可知的緊張神色。

  輕緩的把女孩放到床上,俯身用自己的額頭貼到她的額頭上,鼻息間都是清香。

  額頭滾燙,高燒。

  在醫院正準備下班的白見清,白大褂都沒脫匆匆趕來了。

  陸政在醫學方面頗有造詣,基本情況已經詳細說了。

  打了點滴,但發燒反覆,直到第二天下午也沒醒。M.Ι.

  他再一次罵罵咧咧趕過來。

  “主子,”許喬敲門而入,“陸老夫人說了您必須去,這是晚會的帖子。”

  一旁的白見清正在檢視點滴,“你去唄,反正她一時半刻也醒不了。”

  話落,一道平靜又極具壓迫感的視線,自下而上落在他身上,如芒在背。

  他坐於沙發,深色的西裝服帖不苟,雙腿隨意交疊,緩慢的摩挲著玉扳指。

  即使沒有說話,身上透著濃烈的疏離感,讓人退避三舍。

  女孩安靜的躺著,臉上不見一點血色,修長的睫羽輕闔,一動不動像個紙片人。

  “連夜發了幾次高燒,”他斂下眸,漫不經心的嗓音透著威懾力:“也難為你保證她今天會醒。”

  白見清臉色微僵,調好點滴流速,訕訕的笑:“報告你都看得懂,她沒事……差不多明天早上能醒吧,你安心去,無舍裡又不是沒人看著,一個小丫頭你還怕跑了不成?”

  “這到底是誰啊?”百思不得其解,一臉探究,“稀罕了……讓陸大財閥這麼擔心,看來是個人物。”

  自幼跟他相熟,卻從沒聽說過他喜歡在意過誰,此次突然回國搞這一出,也太刻意了。

  他轉著扳指的手微頓,鬆開,淡聲吩咐:“備車,去慈善晚會。”

  “是主子。”

  白見清獨自揣摩,“這難道是你私生女?還是說……你好這口?”

  他熟稔的翻轉著黑曜石袖釦,淡聲道:“路過,撿的。”

  “白醫生要對自己的病人負責。”說完旋即離開。

  “我還要值班—

  :

  —”

  男人已經走遠,回答他的只剩心電圖儀的滴滴聲。

  “還說不在意,嘴硬!”

  “支梔,支梔……”他邊走邊唸叨著,腦海裡尋找著有關這兩個字眼的任何資訊。

  天色漸晚,幽暗快要蓋過昏黃,周圍的霓虹燈也隨即亮起。

  口袋一陣震動,拿出手機接起。

  “我今天有事,你替我頂個班!”

  他回頭看了眼支梔:“給陸政看人,你說甚麼事……對,他剛回國。”

  “這我哪知道!好了,你幫我頂下,半個月外賣給你點了。”

  沒立刻答應就是好處沒給夠。

  “你不能給我送過來啊?我現在這走不開……”

  他沒再繼續說了,女傭路過在打掃衛生,白見清眼一亮,轉變了話語:

  “行行行,我現在過去一趟,你等著!”

  “那個……姑娘啊,”他朝女傭招手:“我要回醫院一趟,幫我看好病人,有甚麼問題直接打我電話。”

  女傭恭敬的接過名片,頷首:“是,白醫生。”

  “麻煩了,千萬一定要看好了啊!”否則陸政饒不了他。

  ……

  他走後沒多久,床上的女孩就睜開了雙眼,混沌中帶著少許清明,秀眉微蹙,頓感四肢無力抬不起胳膊。

  窗外昏暗,她望著陌生的天花板深深的嘆了口氣,周圍也沒個人,有種被全世界拋棄了的無助感。

  陸政呢?

  他會在樓下嗎……

  緩了一會,感覺好了一些,慢吞吞的移動著,女傭正好端水進來,眼底一喜:“小姐,您終於醒了!”

  “我睡了很久嗎?”

  女傭搖搖頭:“這個不清楚,我只是負責下午來打掃衛生的。”

  “陸政呢?”

  見女傭一臉茫然,想到這裡不是帕普斯,改口道:“我昏迷的時候……旁邊沒有人嗎?”

  她心底存著一絲僥倖,一定是陸政把她救起來的,他或許曾陪伴在她身邊……

  “我來的時候,小姐還在昏迷,只有白醫生在這,但幾分鐘前他回醫院了。”

  聞言,女孩蒼白的臉色更加沒有血色,眼底閃過一絲落寞神

  :

  傷,輕輕動了動唇:“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女傭微動。

  她拿起水杯,喝完放回:“我沒事,你去忙你的吧。”

  她遲疑了下還是退了出去。

  支梔重新打量著四周,是無舍,三樓的主臥。

  開啟手機看著桌布,心頭百感交集:“我回國,是為了報仇,不是兒女情長。”

  所以不管換多少次手機,依舊是曾經跟爸爸的合照。

  正出神之際突然彈出一條新聞,#洛城慈善晚會正在舉行,沈哲攜侯九出席#

  #陸氏企業認真做公益,輝煌之夜慈善晚會即將開啟#

  “侯九……”

  驀地,本是楚楚似醉的桃花眼,染上一層肅殺的血腥,捏著機身的手骨節泛白。

  父親被白布蓋上,甚至她都沒有去送終去盡孝,也沒能見到他最後一面就被侯九火化……

  這筆賬,是時候清算了!

  許是報仇心切,頓時也不覺得頭輕腳重了,迅速下樓不停的翻找著甚麼。

  女傭想要幫忙也被拒絕,終於他在偏廳的抽屜裡找到了。

  跟陸政生活的三年裡,他雖高冷難接近,一些習性也摸清楚了。

  她警惕的環顧下四周,迅速組裝抽屜的零件,沒到一分鐘一把精巧的手槍在她手裡熟稔的翻轉著。

  清麗的桃花眸中閃過兇毒,拿起陸政的電腦,避開傭人重新回到房間。

  纖細的手指快速的敲打著,侯九的行程一目瞭然,開啟行李箱,挑了一件休閒輕便的服裝,外穿及膝的黑色大衣,沒有多過的裝飾,整個人也顯得格外清冷。

  檢查完所有裝備,對著鏡子淺淺一笑,兩個酒窩襯得她人畜無害,實則暗藏殺機。

  下樓的每一步她都邁的異常沉重,此去,沒有回頭路。

  她沒有甚麼好捨不得的,除了對陸政那剋制的感情。

  在他眼裡,自己只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存在。

  既如此,便再也沒有以後了。

  她潦草的留了個字條,狠下心步伐急促的離開了。

  像逃一樣。

  [老闆,為了不煩你我走了,以後不能幫你掙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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