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師,我不要聽我想,我要聽我喝。”
“子喬說的沒錯,這能夠激發你的潛意識。”
陳美嘉十分認同呂子喬說的話。
”你們這也太無聊了吧,蘇誠,關谷,你們倆說說他們。“
“是啊,你們怎麼可以這麼無聊呢?不過,應該喝。”
聽到關穀神奇前半句話,曾小賢臉上露出笑容。當對方的後半句出來,他的臉立即垮了下來。
“蘇誠你覺得呢?”
曾小賢不死心,把目光放在了蘇誠身上。
“子喬說的沒錯,想的太多,也只是想法,唯有實踐出來,才知道答案。”
“看吧,蘇誠都支援我的話,所以曾老師,你必須喝。”
“喝,喝,喝,喝,喝。”
圍坐的幾個人一起起鬨,讓曾小賢不得不拿起了面前的小酒杯。
“我要向你們證明我的決定有多明智。”
曾小賢說完,把一杯酒喝下肚。
“這全都依賴於我無敵的大腦。”
第二杯酒也被他喝完。
“酒精對我是無效的。”
第三杯。
“男人需要有理智,而我就是那個可以永遠保持理智的男人。”
第四杯。
“我的大腦。”
曾小賢把第五杯喝完,跑到廁所裡去吐了。
接下來是曾小賢的耍酒瘋時間,對於曾小賢耍酒瘋的行為,蘇誠沒有多看,他起身回到公寓,來到自己的客廳。
第二天上午,正在客廳裡看書的蘇誠,聽到隔壁房間裡傳出來慘叫聲。這道聲音是那麼的耳熟,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來到隔壁房間,蘇誠看到曾小賢的頭上裹著紗布,紗布上隱有血跡,對方的頭部受到了創傷。
房間裡,坐著曾小賢、陳美嘉和關穀神奇,在兩人的幫助下,曾小賢開始了他的回憶。w.
蘇誠剛進來,聽見曾小賢大聲的說道。
“我表白了,我表白了,我向一菲表白了。”
蘇誠默默的把手機錄音關上,
臉上露出笑容。
陸展博開啟房門,聽到了曾小賢的聲音,他坐在曾小賢身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曾小賢。
“我表白了?”
曾小賢的語氣中帶著不可思議以及驚慌。
“所以你就弄成了這個樣子。”
關穀神奇用手指著曾小賢額頭上的紗布,頓時覺得向胡一菲表白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稍有不慎,便有血光之災。
“我早說過了,這是自討苦吃,自取滅亡。”
關穀神奇之前制止過曾小賢給胡一菲打電話,可惜沒有成功。
“我的頭原來是胡一菲乾的,她居然這麼恨我。”
曾小賢摸了摸自己的頭,覺得頭上的傷是他向胡一菲表白後被胡一菲給打的。
“我要向她解釋,我當時真的喝醉了。不行,我解釋不了,她不會原諒我的,我還是走吧。”
說到這裡,曾小賢再次使用了他的獨門絕技:跑路。每當他面臨一個艱難的選擇時,他無法作出選擇,便會選擇逃避。這一次,同樣如此。
“為甚麼?為甚麼當時你們沒有一個人阻止我?”
被幾人拉住的曾小賢,看著身旁的幾人,聲音中帶著絕望。
“我們阻止了。”
陳美嘉、陸展博和關穀神奇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為甚麼我又把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完了完了,永別了,永別的大家,祝你們幸福。”
曾小賢再次狂躁起來,說完他拿起了自己的揹包,掙脫了束縛就要離開。站在門口的蘇誠看著曾小賢的動作沒有阻攔,而是往後退了一步給對方讓出一條路來。
這時房門突然被開啟,胡一菲走了進來。看到胡一菲,原本正在奔跑著的曾小賢宛如見到貓的耗子,瞬間退了回去。他用手中的包擋住自己的臉,一臉驚恐的樣子。
“怎麼了?你的頭好點沒有,讓我看看。”
看到曾小賢有些反常的行為,胡一菲
沒有在意。她和曾小賢相處了這麼久,對方整出么蛾子的事情多了去了。
“別過來,我知道我做錯了,我知道我是個不要臉的混蛋,我也知道我打不過你,但是我不是故意的。”
曾小賢以為胡一菲要揍他,急忙出聲求饒。
“英雄啊,你就放過我吧,我會自己走的,你不要趕盡殺絕。”
“姐,你就饒了曾老師吧,他當時喝醉了。“
陸展博起身來到了胡一菲身邊,為曾小賢求情。不然以他老姐的身手,真的能把曾小賢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廢話,我當然知道他當時喝醉了,但是喝醉了就能調戲人家有夫之婦啊,活該被打。要不是我當時正好下樓打醬油路過救了你,你都不知道死哪去了。”
“調戲有夫之婦?”
“你救了我?”
“你半夜去打醬油?”
見到幾人的疑問,胡一菲講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原來昨天晚上曾小賢表白的不是胡一菲,而是呂子喬新釣的魚,也就是那個banana。當時呂子喬約了四個女生一起出去玩,沒有穿他的外套,把外套留在了酒吧,讓關穀神奇幫忙把外套帶回去。
好巧不巧,他的手機也放到外套裡。後面因為一些原因,關穀神奇放火燒了曾小賢的外套。他擔心曾小賢著涼,把呂子喬的外套給曾小賢穿上。
曾小賢從兜裡拿出來的手機不是他的,而是呂子喬的。當時曾小賢選擇的撥號方式是最近撥打的號碼,之前他已經用自己的手機給胡一菲打了好幾次電話,這麼打是沒問題的。可惜他不知道手他上的手機是呂子喬的,呂子喬最新的手機號碼是他記下的Banana的手機號碼。
當時的曾小賢喝的很醉,根本沒在意這些。他打過去電話,直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一口氣說完,然後說要和對方見一面,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