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時釋出完老書,蘇誠開始著手寫新書。新書的題材,他早在幾個月前便已經想好,寫起來下筆如有神助。
一群人在蘇誠家裡沒有待太久,在快要開學的時候,他們全都各自離開了。
離開的原因很簡單,學校的考試成績出爐了。一群人中,除了蘇誠和畢十三外,其餘人的英語四級沒一個過的。
更離譜的是在七人中,出現了班級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倒數第一是路橋川,倒數第二是肖海洋。
兩人的成績屬實拉胯,蘇誠有點不明白,他們是怎麼考上這所重點一本的。按照兩人的成績,考上個普通二本都費事,正常情況下要麼去大專,要麼去野雞學校才對。
學習成績倒數第一,英語四級又沒有考過,路橋川需要回家到他父母面前懺悔。原本是不需要的,他可以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父母。
但是鍾白打電話給她的父母,告訴父母她的英語四級沒考過。鍾白的父母,對此沒有任何表示,認為這次考不過,下次繼續考就可以了。
鍾白的父母和路橋川的父母認識,鍾白的成績和英語四級出爐了,他的父母就把這件事情和路橋川的父母分享了。
這本是家長之間的嘮家常,路橋川沒想到,他爸媽會在當天晚上給他打電話,並且詢問他的考試成績及英語四級的情況。
紙裡包不住火,路橋川的情況瞬間露餡,當他的父母知道路橋川考了班級倒數第一,英語四級還沒過後,氣的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
他的母親直接淚流滿面,認為自己教子無方。
路橋川的父母都是教師,教的班級的學生學習成績普遍都可以。但是他們沒想到,自己的兒子上了大學後,居然考個倒數第一,這實在是讓他們接受不了。
路橋川連夜買了火車票,趕回了家。路橋川一走,鍾白和任逸帆也都回去了。
鍾白的成績比起路橋川要好上一些,不過仍舊是中下游的水準。反倒是任逸帆,雖然不在攝影班,但成績卻好的可以。英語四級考過,考試成績更是班級裡的第一名。
這樣的一學霸兩學渣的配置,能夠一直玩到現在。不得不說,三人的感情確實深厚。
肖海洋也要回家和他的父親聊聊天,這一次他的成績不再是班級倒數第一,而是倒數第二。當了兩年班級倒數第一的他,第一次體驗到班級倒數第二的滋味,這讓他心裡十分的激動。
他感覺今年將會是不一樣的一年,今年他將會破繭成蝶,潛龍深淵,一飛九天,大鵬展翅。他不會再被困在大一,他要升到大二。
餘皓的成績是七人中,除了蘇誠和畢十三外最好的,他的成績不能說是太好,但也屬於中游水平。
雖然英語四級也沒考過,但是他的成績已經可以和家裡人交代了。.
畢十三要開始他的炒股之旅,為此,他要回家閉關,好好的研究炒股的知識,爭取把蘇誠說的知識全部掌握,在股市裡中縱橫睥睨。
幾人的離去,讓蘇誠家裡瞬間變得冷清了許多。
蘇誠在這最後的幾天,恢復了平靜的生活。他每天都在看書學習,碼字、練武中度過。時間似乎回到了大一上半學期,他在別墅裡的生活。
對於這種平靜的生活,蘇誠很享受。
享受了最後幾天的平靜生活,蘇誠開車前往的學校。
最後幾天,他只是在手機上和幾個朋友道了別,並沒有見面。
正如林妙妙所說,現在的蘇誠,和趙靜怡不適合見面,和鄧小琪也不適合見面。既然如此,不如不見。
蘇誠回到了別墅,距離開學還有兩天時間,在這兩天的時間裡,蘇誠把家裡打掃了一下,順便買了一些食材補充在冰櫃裡。
在他離開的時候,冰櫃裡的食材以及飲料,全部被他放進了儲物空間,這些東西在過年的時候被消耗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再購買一些。
在開學的前一天,班級裡的人已經全部返回了學校。路橋川這位班長,開始了他苦逼的收作業之
旅。
寒假的假期不算長,再加上有春節這個節日,因此班裡的同學大部分都沒有完成寒假作業。
路橋川的收入作業之旅可謂是異常艱辛,四處碰壁。當初他競選班長時,只比另外兩個人高几票,並不是碾壓式的勝利。
這就導致另外兩人所在的小團體,在交作業這件事情上一點也不積極,甚至故意給路橋川難堪,用各種理由推脫。
有離譜的,讓路橋川幫忙寫作業。
面對這些同學的刁難,路橋川雖然心中十分的不爽,但他沒有發火。原因很簡單,他的性格讓他很難發火。
寒假作業,男生裡蘇誠,餘皓,畢十三三人交的很積極。路橋川說要收作業,三人便把作業發給了對方。
女生裡,四個女生也都把作業給了路橋川,過程都很順利。至於肖海洋他的作業,雖然完成了,但還不如不完成,拍攝的內容過於離譜。
最終,班級作業交的人數沒有過半。
面對這種情況,已經讓路橋川很難受了。結果葉吉平給他打電話,讓他通知班裡的同學,開學第一天早上去升旗。
對於葉吉平的這個任務,路橋川本不想接下,可對方沒有給路橋川說話的時間,直接掛了電話。
路橋川在班級群裡,艾特了一下班裡的全體同學。可惜,回他訊息人寥寥無幾。
為此,路橋川把班級的幾個男生宿舍逛了一圈,被一群人嘲諷了不說,還沒有得到他們的準確答覆。
不得不說,路橋川這個班長當的是相當的失敗。
第二天一早,蘇誠早早的起來,趕到了學校操場進行升旗儀式。
來到操場,他發現班裡來的同學並不多,加上他也只有十三個人。對於這種情況,蘇誠沒有多說多問。
他們來不來是他們的事情,和蘇誠沒有多大的關係。
不過蘇誠注意到,葉吉平的臉色非常難看。相比較於別的班同學烏壓壓的一群人,他們班的人數顯得太寒酸了。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葉老師的臉色不太對。”
升旗結束後,各班同學開始離開操場,返回各自的班級。這時,餘皓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葉吉平,對著蘇誠幾人說道。
“我覺得葉老師最近幾天肯定是腸胃不好,所以他才會臉色十分難看。”
路橋川煞有其事的,對葉吉平的情況分析起來。w.
“我覺得葉老師臉色難看,可能是身體不好。聽說到了他這個年紀,會開始逐漸出現職業病,是不是他的職業病犯了?”
肖海洋,也加入了討論。
聽到三個人的話,蘇誠拍了拍路橋川的肩膀。
“好自為之。”
說完,蘇誠轉身朝著班級的方向走去。
“蘇誠這是甚麼意思啊?”
路橋川有些迷茫的看著身旁的肖海洋和餘皓。
“看蘇誠的意思,是你要倒黴了。”
餘皓的這句話,有幸災樂禍的成分。
“我要倒黴了,為甚麼?”
路橋川想了想,有些疑惑。
升旗自己來了,作業自己交了,自己為甚麼會倒黴,難道是蘇誠看自己不順眼,想揍自己不成?
想到這裡,路橋川打了個寒顫。他決定一會兒回到教室,一定要在蘇誠面前好好表現表現。如果真的在無意間得罪了對方,也好趕緊認錯。
教室裡,葉吉平的課上。
“全系學生都在那,校長院長都去了。你們以為這個是給我丟人嗎?我不嫌丟人,你們這個是在丟自己的人,在丟整個攝影班的人。平時曠課也就算了,升旗也不去。”
講臺上,葉吉平大發雷霆,對著臺下同學訓斥著。
蘇誠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這一幕。對於葉吉平的這套說辭,蘇誠實在是太熟悉了。
很爛的老詞,一點創新也沒有。
葉吉平說是不嫌自己丟人,實際上他之所以會發這麼大的火,完全是他感覺很丟人,所以把火發在全部同學身上。
這種事情,在高中時期,蘇誠經歷過好幾次。不過那幾次不是因為升旗,而是月考。
班裡一部分同學的月考成績不理想,趙榮寶說的
話就會和麵前的葉吉平差不多。
“你以為你在是給我丟人,我不嫌丟人。你們的學習成績是在給你們自己丟人,是在給你們家長丟人,是在給整個重點班丟人。咱們重點班哪一次平均成績不是年級第一?但是這一次咱們班的平均成績變成了年級第二,咱們班裡的不少同學,平日裡我不想說你們,但是你看看你們的月考成績,考成甚麼樣子了?”
這是高中時期,趙榮寶的原話。把兩者的話對比一下,就會發現有著太多的類似之處。
不過,兩者還是有一點不同的。大學時期葉吉平能夠拉出來一個人狠狠的批評,高中時期拉不出這樣的一個人。
“路橋川,我是怎麼和你說的?我還專門給你打電話,讓你通知班裡的同學去升旗,你是怎麼做的?”
看到葉吉平把火發到自己身上,路橋川臉上的表情有點懵逼。這時候,他想起了蘇誠之前拍他肩膀時說的話,感情在這裡等他呢。
“叮,恭喜宿主觸發選項。面對暴怒的指導員葉吉平,請宿主作出以下選擇。”
“選項一:我是吃瓜觀眾,啥都不幹,只負責吃瓜。”
“完成獎勵:選擇點+1000。”
“選項二:順承葉吉平的話,和葉吉平一起訓斥路橋川以及班裡不升旗的同學。”
“完成獎勵:選擇點+5000。”
“選項三:反駁指導員葉吉平的話,並指出他的問題。”
“完成獎勵:選擇點+5000。”
突然出現的系統任務,讓蘇誠原本吃瓜觀眾的心理發生了變化。看著三個選項,他只是思索了一秒鐘,隨即用一種班裡同學都能聽到的聲音開口說道。
“你是指導員,你直接在班級群裡發一條訊息,讓同學升旗不就好了嗎?幹嘛還要給路橋川打個電話,讓他通知班裡的同學,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面對憤怒的葉繼平,班級裡此時沒一個人敢幫路橋川說話。平日裡他們雖然在葉吉平面前表現的很跳脫,葉吉平真生氣,他們還真不敢繼續跳脫下去。”m.
“誰在說話?”
聽到有人反駁自己,生氣的葉吉平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
隨後他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蘇誠。
“老師,是我。”
蘇誠舉起了手。
蘇誠出言反駁葉吉平,讓不遠處坐著的路橋川眼神中流露出感激的神情。他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的會是蘇誠。
“蘇誠,你是對我剛才的話有質疑嗎?”
蘇誠雖然在班級裡表現很好,成績一直是班級裡的第一名。
但是葉吉平此時正在氣頭上,即使面對蘇誠這個好學生,他的聲音也沒有緩和下來。
“是的老師,我有質疑。”
“行,蘇誠,你有甚麼質疑說出來。”
葉吉平走到蘇誠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蘇誠。
看到葉吉平的動作,蘇誠也站了起來。
蘇誠的身高,比起葉繼平要高出一個頭還多。
轉瞬間,變成了蘇誠居高臨下俯視葉吉平。
“咱們班有二十五個人,這次升旗去了十三個,也就是說有十二個人沒有去升旗。”
“葉老師,你身為指導員,難道你不應該在群裡發條訊息嗎?告訴班裡的同學,今天要去升旗。”
“你給路橋川打電話,讓他叫班裡的同學升旗,是不想和班裡的同學打交道吧,因為你知道即使你和他們說,他們也會把你的話當耳邊風。”
“因此你需要路橋川和他們說,這樣一來如果他們不去升旗,你就可以把責任推到路橋川身上。”
“路橋川雖然是班長,但他只有通知班裡的同學去升旗的責任,沒有到他們宿舍喊他們起床,趕著他們去升旗的義務。”
“二十五個人有十三個人去升旗,除去路橋川本人還剩下十二個,這說明,班裡的同學是知道今天早上要升旗的。”
“沒去升旗的同學,是他們的問題,你不找他們發火,反倒是把火發到路橋川身上。葉老師,難道你是覺得法不責眾,所以柿子要挑軟的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