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上,蘇誠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在後面的兩個座位上,則是坐著劉老師和丁琪琪。
一行人要去的終極大腦海選地,距離精英中學並不是太遠。
開車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幾人來到了青少年宮。
青少年宮屬於公益性事業單位,終極大腦海選的訊息出現後,青少年宮因其特殊性成為了終極大腦的海選地點。
來到青少年宮門口,幾人便看到一幅橫幅。
“歡迎江州各個學校學子,參加終極大腦海選。”
在青少年宮門口,站著兩位志願者。
志願者身穿紅色背心,在背心上寫有“志願者”三個大字。
看到蘇誠等人,有一個志願者朝著蘇誠這邊走了過來。
“你好,請問是來參加終極大腦海選的嗎?”
志願者是一個男生,看起來二十上下,應該是個大學生。
“對,請問需要到哪裡進行海選?”
劉老師此時臉上古板的表情消失不見,露出和善的笑容。
“請跟我來。”
年輕男子對著蘇誠幾人臉上露出笑容,隨後走在前面為幾人引路。
沒走一會兒,幾人在年輕男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客廳。
在這裡,已經匯聚了不少的人。
從這些人的配置中蘇誠明白,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來參加終極大腦海選的。
另外一部分,是陪同的老師。
“你們需要在這裡填表格,表格在那裡,填完表格你們把表格給那位小姐姐就可以了。”
年輕男子指著不遠處,一個同樣穿著紅色志願服的小姐姐。
隨後,他便轉身離開,朝著青少年宮的門口走去。
“走,我們過去。”
劉老師對著蘇誠和丁琪琪說了一句,走在了前面。ノ亅丶說壹②З
三人快步來到志願者小姐姐面前,志願者小姐姐對三人露出了微笑。
“你好,需要參加終極大腦海選的同學填一下資料。”
說完,她從旁邊拿出了兩張表格,遞了過來。
蘇誠和丁琪琪一人接住一張表格後,小姐姐又給兩人分別遞了一支筆。
蘇誠和丁琪琪拿到了各自的工具,分開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開始填寫資料。
姓名,年齡,性別,所在學校。
這四個是最基礎
的資訊。
除此之外,不需要填身份證號、家庭住址這些較為隱私的資訊。
這些資訊,早在趙榮寶在填寫學生資料時,就已經寫好了。
除了四項基本資訊外,蘇誠看著下面的一欄資訊,明白了填這個表格的目的。
擅長型別:記憶類()聽力()空間()數學()其他————。
只有五個選項,前面四個選項後面都有一個括號。最後一個選項後面則是—————。
蘇誠需要在這五個類別中,選擇一個類別,作為終極大腦海選時的考驗型別。
沒有猶豫,蘇誠選擇了記憶類在後面畫了一個√。
蘇誠填完表後,不遠處的丁琪琪同樣填完了表格。
這個表要填的資訊不多,不需要多長時間便可以填完。
兩人把表格給到前臺的小姐姐,小姐姐根據兩人選擇的型別,將兩張表格分別放在了兩個地方。
填完了表格,蘇誠和丁琪琪兩人沒事幹了。
只能在一處休息的地方,靜靜的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等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有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叫了十幾個人的名字,其中便包含了蘇誠的名字。
蘇誠和其他被叫到名字的學生,一起跟著這個工作人員前往了他們這一次海選考驗的房間。
把蘇誠一行人帶進到房間,帶路的工作人員則是退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在房間裡,蘇誠看見了一位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穿著一身黑色中山服,長著濃眉大眼,一張國字臉,看起來頗有威嚴。
“同學們,你們好,我是這一次江州市終極大腦記憶類的審考官,你們可以稱我為王考官。”
“既然你們已經來到這裡,想必你們對於終極大腦已經有所瞭解,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王考官說完,他來到了一處空地。
在這處空地上,有著被黑色長布遮擋著的不知名物體。
王考官走到這些黑色長布面前,把長布拉開。ノ亅丶說壹②З
黑色長佈下,是一幅幅畫。
這些畫中有油畫,有風景畫,有人物畫.......
但這些畫,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每四幅畫看起來似乎都一模一樣。
房間裡的畫一共
有三十二幅畫,八種型別。
每一種型別,都有四張看起來一模一樣的畫。
“這裡一共有三十二幅畫,你們要做的就是找不同。”
“從三十二幅看起來一模一樣的畫中,找出它們的不同點。”
“你們有十分鐘時間觀察這三十二幅畫,十分鐘後,你們需要透過我面前的平板電腦,給出你們的答案。”
“可以告訴你們的是,三十二幅畫中,找出八幅畫的不同算是合格,可以進行接下來的篩選。”
“如果有人能夠把三十二幅畫中的不同點全部找出,那麼便可以進入到終極考核。”
“如果考核透過,就能成為終極大腦的選手。”
王考官說話很簡潔,言簡意明的把規則講了一遍。
接著,他從兜裡拿出一塊手錶,對著幾人說了句開始,便進行了考核。
考核房間很大,有數百平方米。
三十二幅畫之間的距離,都在兩米左右。ノ亅丶說壹②З
三十二幅畫排成了六排,前面五排,每排中有五幅畫。
最後一排,只有兩幅畫。
參加考核的學生一共有十二個人。
人數雖多,但要觀看的畫更多。
因此,每個人都能獨自觀看一幅畫。
蘇誠聽完了王考官的介紹,明白這樣的記憶力考核簡單粗暴,但非常實用。
同時蘇誠注意到,在這個房間裡的攝像頭數量很多。
房間裡有這麼多攝像頭,其原因可想而知。
三十二幅畫找不同,對於蘇誠而言沒有任何的難度。
他如同公園裡散步的老大爺一樣,慢悠悠的在每一幅畫前走著。
蘇誠觀看畫的速度很快,在每一幅畫前,他頂多停留三秒鐘的時間,接著便會繼續朝著下一幅畫走去。
看著蘇誠的動作,有參加考核的學生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蘇誠這麼做是惺惺作態。
這些參賽的學生,都在記憶方面有著一定的水平。
他們自認為自己有把握將所有的不同找出來,但每一幅畫都需要他們仔細的觀看才行。
蘇誠一幅畫看不了五秒鐘的行為,在他們看來無疑是在裝x。
不過有這種想法的參賽人員只是少數,大部分的選手都在專心致志的看著面前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