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宋新洲鞠了躬,一手抱著鞋盒,一手勾著人,走出去。
白燦抹乾淨眼淚:“回家。”
“對不起。”宋新洲看著扭頭的人,故意摟緊人。
宋新洲不知道白燦在想甚麼,知道人不想被他抱著,但也沒鬆手。
“宋新洲,這是我的錢,我想怎麼用,是我的事情!”白燦對他說,“我樂意,行了吧。”
宋新洲知道他說氣話,沒應聲。
白燦搶過鞋盒,緊緊抱在懷裡,“你以為甚麼?我給你買的?怎麼可能!”
宋新洲點點頭,在心裡想著,不是給我的,打算給誰?
走回去路上,他一直找話題和白燦搭話,白燦一直抱著鞋盒不說話。
“今天上課有沒有認真聽啊?累不累?我幫你?”
白燦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宋新洲哭笑不得,揉著他腦袋,“不用這樣看著我,我不會了。”
白燦抿著嘴,還是把鞋盒躲在一邊,“好了,我原諒你了,也會繼續喜歡你的。”
宋新洲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白燦也離他更近一些,看著他,手肘碰了碰他,“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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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實說,給你買的。”挑挑眉道:“下次給我補回來。”
“其實沒必要,我也不需要。”
宋新洲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是很嘴硬的人。
白燦突然踩他一腳,把鞋盒塞他手裡“我踩壞你鞋了,賠你的,行不行!”
看著手裡的鞋盒,宋新洲心裡軟得一塌糊塗,聲音沙啞道:“謝謝....”
謝謝你救我,謝謝你給我一口飯吃,謝謝....
“謝甚麼謝?”白燦反手勾著他脖子,“我們可是好兄弟啊!”M.Ι.
宋新洲剋制又貪婪的徐徐摟著他腰,故作輕鬆說:“嗯!好兄弟!”
晚上吃完飯,宋新洲一臉老沉的坐在書桌邊,白燦細細給他勾畫知識點,“這些這些都是要考的...還有....”
宋新洲盯著纖細的手指,耳邊一個字也沒聽進去,白燦說得口乾舌燥的,突然戳一下,“聽懂沒。”
“啊?”宋新洲點點頭,“懂了。”
“那你把這題做了。”白燦丟下筆,拉椅子坐邊上。
宋新洲為難地看著圈圈畫畫的數學題,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硬著頭皮寫了一點,最後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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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放下筆,“我不會。”
白燦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你剛才想甚麼?”
想你。
但宋新洲沒有說。
白燦說:“是太難了,沒聽懂?我再說一遍?”
宋新洲點點頭,“嗯,有點難。”
於是白燦又說了一遍,宋新洲又盯著他手看了一遍,最後,腦子裡甚麼都沒有,卻清清楚楚記得白燦右手食指上有一顆小痣。
白燦躺他床上,舒服的眯著眼,問宋新洲:“鞋子合腳不?”
宋新洲看著勾畫仔細的教科書,頭也沒回說:“合腳。”
就是他媽沒死的時候,他也沒穿過這麼貴的鞋子。
白燦“嗯”了一聲,“喜歡甚麼就去做,我爸媽就是你爸媽,聽見沒有!”
宋新洲翻書的手頓住,他無法應聲,淡淡問一句:“你兜裡有五塊錢。”
“哦,那個啊,今天體育課,隔壁班一個男生說沒買到飲料,見我手裡有,就花兩倍的錢給我買了。”白燦想了想。E
宋新洲翻書的動作快了些,表情淡淡的,很開心,“哦,正好明天買早飯。”
白燦翻坐起來,“哥,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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