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北遲閉口不提宋柯兩字，白燦纏著問了好幾次，他還是悶葫蘆，一個字不說。
白燦直接搬客臥去了，留了一句，要吃齋唸佛，對大家都好。
“...吃飯。”北遲杵在門外，轉了門把手，鎖著的。
白燦默默走到門邊，趴下去，看見黑影未動。
“出來吃飯。”北遲又喊了一聲，使勁擰門，用力拍了一下。
“我吃了，不餓，睡了。”白燦搬來躺椅，堵著門。
“你別找鑰匙了，全在我手裡。”
北遲：“.....”
他就沒指望能用鑰匙把門開啟。
外面好半天沒有聲音，白燦又趴著，看一眼，北遲還在。
“行。”北遲笑得很不懷好意，掏出手機，把儲存的小影片直接發給白燦，配文，聲音很動聽。
看著影片裡的自己。
“……”白燦手狠狠抖了一下，偏偏門外的人理直氣壯，不要臉的調聲，隔著門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白燦：老六，你確定北遲精神狀態沒問題？
系統：沒問題。
只是死對頭的波動很明顯。
“開門不？”北遲趴在門上，耳朵貼著，聽不見裡面動靜。
“反正沒人，隨便。”
白燦鐵了心要重振妻綱，北遲屬於蹬鼻子上臉的那種，給點陽光就要燦爛的。
北遲關掉影片，默默走回主臥。
唰——
門被拉開。
北遲噠噠跑過來，“燦燦，對不起
：
。”
白燦：“滾開！”
北遲：“....”
“刪掉！”白燦伸手就去搶他手機，委屈得要死，“你這個變態！居然錄影片！”
北遲眼睜睜看著他刪掉所有影片。
“....正大光明看我活人！不好？非要看影片。”白燦惡狠狠的。
“我就是...就是...不會再犯了。”北遲抿著嘴，揉揉白燦頭髮，“對不起。”
白燦倔強扭開頭，北遲強勢捧著他臉，小聲嘆氣，“要不你拍我？我可以接受。”
“...我不是變態。”
北遲低笑，“燦燦，你真好。”
白燦抬頭望著他，忽然感覺北遲很奇怪，“好了，說好的。”頓了頓，補充道：“我一直都很好。”
漆黑的眼眸很沉，落在白燦臉上，北遲彷彿有很多話要說。
但最後只是捏捏他後頸軟肉，“不要躲我，不然我真的會瘋的。”
白燦點點頭。
北遲：“那以後聽你的。”
在他後頸上留下一個痕跡，看著淡淡痕跡，北遲用力把人抱在懷裡。
“白燦。”北遲眼底情慾深不見底，指腹輕輕摁在後頸上。
“這是我留下的，我的。”
——
看著空地上冒出來的綠尖尖，白燦拿著鏟子鬆土。
北遲走過來，揉著他腦袋，接過他手裡的鏟子，“鬆土不是這樣的，要這樣。”
一鏟子順著土邊邊挖，三兩下，就翻了個遍。
“
：
你之前種甚麼？”北遲戳了戳綠尖尖，昂頭看向一邊摳泥巴的白燦。
白燦：“我就把花剷掉。”
北遲：“....”
指著落地窗邊，“都種那裡的，沒死。”
“....看見了。”
白燦摳了好幾個小土窩窩，“秋天了，你要種甚麼？”
北遲眯起眼睛。
湊過去，偷親一口。
“種你，把你種土裡。”
白燦：“你挖坑吧，最好也給你自己挖一個，我兩種在一起。”
“反正誰也不能活著離開這世間，早死早超生。”
北遲：“想得美。”
兩人胡鬧一早上，把挖出來的花，又種了回去，北遲還嘲諷白燦，盡是做無用功。
“洗完頭髮，記得吹乾！”北遲拿著吹風機走過來，白燦一頭水，窩在沙發裡看電視。
“你來給我吹。”白燦眯著眼趴在他懷裡，蹭蹭，乖巧得像一隻貓仔。
呼呼吹乾後，白燦像小孩子一樣，抱著他。
“睡一會？晚上出去吃飯？”北遲摟著他，聲音很輕。
白燦睡眼朦朧，臉埋在頸側，蹭蹭喃喃細語：“去哪？”
北遲抱著人上樓，親了親他側臉，小聲說：“見老爺子。”
白燦：“....見家長....”
“對，見家長。”
白燦困得眯眼，嗓子裡沙沙的，“老爺子？”
“就是我爸爸。”北遲放下人，手掌覆住他迷濛的眼睛。“睡吧，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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