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扶著腰,抓了兩個小籠包一拐一瘸的默默上樓,眼神飄忽,不敢去看緊跟在後面的北遲。
完美詮釋了甚麼叫白日宣淫。.
北遲絲毫不在意,甚至很歡喜,白燦上一階,他就上一階。
“我抱你?”
白燦擺了擺手,“我們還在冷戰。”
北遲默默放下伸過去的手,突然手機響了,白燦緩緩轉過頭,“誰?”
“一個老朋友。”北遲面不改色的撒謊,瞥了一眼,宋柯。
白燦沒繼續問,緩緩上樓。
“甚麼事?”北遲望著草坪上晾的衣服,垂眸,表情冷冷的。
“我那小學弟滋味如何?”宋柯這邊看著一堆櫃姐遞過來的POSS機,笑眯眯道:“三百萬沒了,再給我五百萬。”
北遲摸出一根菸,剛點上,電話那頭急躁起來,“快點!我想你不喜歡看著我和他死灰復燃吧!”
“送你一句話,好自為之。”北遲望著二樓,聽著上面乒乒乓乓的動靜,眼裡都是笑意,去他媽的死灰復燃,人連心帶身體都是我的!
那邊罵罵咧咧的吼幾句,北遲掛了電話,勾勾嘴角,回身往樓上去。
白燦扯了床單圍著,臉上頭髮絲上都是水痕,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剛才白燦做了甚麼。
北遲走過去,半跪在他腿邊,抓著衣襬給他把腳擦乾淨,把人推床上去。
“穿我的不行?嫌棄我?”
“不然?”
北遲笑笑,背靠著床,坐地上,“你真的失憶了,還是在玩我?”
“嗯?”白燦探個腦袋過來,“甚麼?玩你?為甚麼玩你?”
“宋柯記得不?”北遲忽然很低落。
白燦認真皺眉想了一會兒,“不記得。”
北遲嘴角微微抿著,神色淡了幾分冷漠。
“誰啊?我認識的人?沒聽我表哥提過?估計不是甚麼重要的朋友吧。”白燦故意把冰涼的腳丫塞他肩上,“再說了,你都得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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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了,現在心也差不多了,你還想要啥?”
北遲頭仰著,笑吟吟看著他,“還是差不多,不行。”
“貪心。”白燦見他萎靡的氣息散去,“你能不能矜持一點,老是開車!”
“喜歡嗎?”
答非所問,北遲的回答。
....
白燦以為的冷戰,在兩個小時後煙消雲散。
北遲猶豫再三,帶上了電擊棒,防狼噴霧,還有三車的保鏢,裹著白燦去了宋柯的住處。
白燦出於好奇,提前問了老六,知道宋柯是原主狗屎糊眼看上的一個大騙子,騙錢騙身還騙心,原主之所以會被淹死,就是宋柯騙他,才導致他被人販子淹死在船艙下,鬼知道他一穿過來,就被北遲纏上了。
一路上他都在看北遲的臉上,越是靠近目的地,他的臉就越難看,便伸手穿過去,緊緊扣在一起。
北遲緊繃的神經,忽然崩裂,全身心鬆懈下來,嗓音有些發啞:“緊張?別怕有我。”
白燦看他一眼,“誰緊張,我不說。”
透過後視鏡,看著緊緊跟著的三輛車,很難說誰在緊張。
北遲:“他已經窮途末路了,甚麼都幹得出來的。”
白燦垂著眼,“我只要你。”
北遲扭著臉,司機看了一眼透視鏡,見他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心想,至於嘛,樂成這樣。
北遲漫不經心看過去,瞪了一眼,司機立馬老實起來。
——
宋柯丟掉手裡的酒瓶子,沉沉的盯著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嗤笑一聲,“想不到,堂堂於躍集團掌權人,喜歡人家玩剩的。”
北遲沒說話,往前一步,將白燦藏在身後。
“今天來,是要說明白,不是和你爭口舌。”北遲表情淡淡的,“你之前要了三百萬,就當是我給燦燦積德了,這次你再開口.....”
“是勒索!”白燦探出半截腦袋。
宋柯睨了一眼白燦。
“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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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死皮賴臉的的纏著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啊,夫唱婦隨?”
“謝謝誇讚。”北遲示意保鏢提著行李箱走過來,齊齊擺了四個。
宋柯:“......”
“五百萬。”北遲神色冷漠,薄唇微啟,一字一句的:“拿錢,滾蛋!”
“老公真帥!”白燦故作星星眼看著北遲,提著四個箱子的宋柯腳步一頓,忽然轉身,惡狠狠道:“他就是個掃把星,和他在一起,我考研失敗、丟了工作、成了人人痛恨的過街老鼠,北遲,你早晚也會有這麼一天的。”
北遲挑挑眉,“我生來就是替他消災擋難的,你命不好。”
等人走了,白燦默默從他兜裡面摸出電擊棒防狼噴霧,小聲說:“你都帶錢了,準備這些幹嘛?”
“這是防你的。”
白燦:“你怕我跑?”
“不然呢?”E
白燦踮著腳,勾住他脖子,仰著頭,“親親我唄。”
北遲摟著他腰,看著他,“就只要親親?”
白燦“嗯”了一聲,湊過去,在他唇上碰了碰,蜻蜓點水似的,北遲不滿,扣著他後腦勺,實戰告訴他,法式熱吻是甚麼樣子的。
“今晚我能回床上睡覺不?”北遲捏著他耳垂,不輕不重的,指腹摩挲著他唇瓣,“都在外面睡一晚上了。”
白燦壞壞笑了起來。
“睡一晚上,委屈你了?”
北遲搖搖頭,“想得慌,難受。”
白燦水霧霧的眸子魅惑地望向他,嘴角勾出淡淡的笑意,又撩又欲,“我不哭....”手捧上他的臉,溫熱地吐息就在他下巴上,炙熱又曖昧。
“你就不許……”
“停……”白燦勾著他脖子,微微昂頭。
北遲笑著點頭,“你說的。”
白燦不確定的點點頭,“我說的。”
話音剛落,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就被他扛在肩上,火急火燎對著司機喊一嗓子,“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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