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裡,故事差不多結束了,這兩章就算甜甜番外吧,木木不擅長甜文,先試試水,下一個世界甜餅一個。)
入了夏,就暴雨一場,天就開始熱了起來。
藍翎帶著自己偷偷給哥哥準備的嫁妝上了堡,一見白燦,就刷的撲他懷裡,“哥!”
白燦一把抱住她,視線看著從山頂綿延到看不見尾的馬車,“你是把山莊都搬來了嗎?”
“胡說!還有宅子的!”藍翎還想繼續抱著白燦撒嬌,就被冷著臉的周景深拽下來,輕咳一聲,“先用飯吧,一路舟車勞頓了。”
“就是就是。”裴頌白走過來,“馬車的東西待會讓人把庫房去。”
藍翎不滿地看著周景深,哪怕兩人的婚事昭告天下,但是,她就是莫名不爽。
飯桌上,藍翎吵著要挨著白燦坐,又一直圍著他嘰嘰喳喳的,周景深愣是一句話也插不進去,悶著氣,坐在白燦對面,幽怨的看著佔了自己位置的藍翎。
邊上的周景喻淡淡來了一句,“之前,怎麼不覺得這藍翎很是討厭啊。”
“......”周景深漠然看他一眼。
後來大家喝上了酒,藍翎死活抱著白燦胳膊不撒開,看得周景深是眉頭緊蹙,一副吃了髒東西的樣子,目光死死黏在藍翎抱著白燦那隻手臂上。
“怎麼說,也是妹妹,不消如此緊張。”周景喻遞來酒,碰了他杯子,“收斂一下表情,晚上再收拾嫂子,不遲的。”
最後還是裴頌白喬宴一人拽著藍翎一隻手,才把人從白燦身上拽下來,周景深臉色愉悅了不少,眉頭也鬆了下來,面帶著笑,讓裴頌白好生安排好人。
等把白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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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在床上時,他抓著被藍翎抱的手,死命的上下摸了一遍,最後夾在自己咯吱窩下,說:“你為甚麼讓她那樣抱著你,還有剛才在飯桌上,你說打小你們就睡一張床,甚麼意思?”
白燦看著自己手臂,抽不回來,臉頰微微發紅,“甚麼啊,我妹妹啊,再說了,昨天晚上你不是折騰我一宿,今天我陪我妹妹怎麼了??”
周景深忽然笑得很色氣,看著他,說:“躲?就是她真的和你睡一張床了,我就在邊上來,估計她也不會睜開眼看她哥的魚水之歡。”
“!!!!”白燦被周景深的勇言勇語震驚到了。
自打藍翎住進堡中後,白燦一睜眼,她就守在邊上,偏偏周景深不敢做甚麼,因為只要一見白燦身上有點印子,她就哭天搶地的要帶人回山莊。
逼得周景深夜夜抱著白燦乾瞪眼,天亮時,無奈看著昂首挺胸,沉默的自己來。
藍翎在堡中足足小住一月之久,周景深也是老老實實自己豐衣足食一月之久。
最後還是裴頌白喬宴連夜去了孔雀山莊,翻了一個底朝天,藍翎才不情不願的收拾東西回去,周景深幾乎是眼含熱淚的目送著人離開。
搞得眾人無不欽佩,對待夫人孃家人也太好了。
背地裡,周景深直接仰天長嘯,這個禍害終於走了,辛辛苦苦熬了足足一個月啊!
對於開了葷的周景深來說,足足一個月,就抱著媳婦乾瞪眼,他真的要憋到了爆炸了!
天都沒黑,他就吩咐人晚上準備宵夜,在白燦還沉浸在藍翎離開後的不捨中,周景深直接一把扛著人就往屋裡趕。
當白燦挨著床時,一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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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見他猩紅的雙眼,心中大驚,驚叫著就要爬起來,卻被壓得死死的,周景深抓著人的手腕,湊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白燦瞳仁驟縮,扭著頭就要躲開,每一次周景深湊近他耳朵,準是要幹那啥事,現在估計噴灑熱氣在耳廓上,驚得白燦瑟縮一下。
“你.....不要臉!”
系統笑得咯咯咯的,重複來了一句:一個月,都攢著呢,額鵝鵝鵝!!!!
白燦:....為甚麼你們說騷話要這麼羞恥!!!
系統呸了一聲:你又為甚麼這麼激動!!
等第二天白燦睜開眼時,手指頭還是痠軟的,兩條腿更別說了,到現在都還打顫,偏偏某人的手臂還死死圈在腰上。
“周...周景深。”聽著自己沙啞的聲音,白燦耳朵紅了起來,昨天晚上真的叫一個狂放啊。
床上、桌上、椅子上,就是門邊,都是斑駁的白痕。
他也哀嚎了一宿,哭叫的嗓子都啞了。
真是丟死人了!!!
居然被硬生生燙暈過去!簡直就是xx人亡!!
“唔....沒有煩人精真好。”周景深意味不明的呢喃著,“不然一早上就在門外哥哥叫你了,煩死了!”
“.....”白燦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剛要說甚麼,門外就響了熟悉的聲音。
“哥哥!我回來了!快起床!”
白燦忽的被裹上被子,眼前一片旋轉,就被套了一個褻褲的周景深抱在懷裡,小心翼翼走到窗邊,輕輕拉開,小聲擠在白燦耳邊,“我們去郊外莊子住幾天,他要是再憋一次,你的幸福真的就沒了。”
“.....”白燦又被他的騷話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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