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深屁股才剛挨著床板,白燦反手就將他按倒,視線上下走了一圈,有些詫異的睜大眼睛,看著他,突然說:“我們是甚麼關係?”
周景深突然也愣住了。.
是啊,我們是甚麼關係?
他只是想把白燦留在身邊,困在身邊,要把他生長出來的羽翼都折斷,徹底囚禁在這一方天地中。
可是,他憑甚麼?
感受到周景深的緊繃,白燦忽然笑了,淡聲道:“我只是一個奴隸,是吧。”
他的直白大方讓周景深徹底噤聲。
周景深抓著身下床單,聲音沒甚麼起伏,“明面上,你是高不可攀的孔雀山莊莊主,背地裡,不是嗎?”他自信又傷人,卻又不自知,“說起來,我還是第一人。”
白燦坐直了,明明屋裡悶熱難受,他卻覺得後背冰涼,表情淡淡的,不知想到甚麼,驟然紅了眼眶。
看著他這副模樣,周景深只覺得一把鈍刀刺透那顆堅韌的心。
周景深抬著手輕輕抹掉他眼角的淚,對上他的眼,很不真切,彷彿白燦透過他在看甚麼人,心頭忽然一痛,像一隻大手死死攥緊,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你哭了。”
白燦鼻尖紅紅的,勉強的笑著,“是的,想到一個故人,我曾為他束冠祈福,他也曾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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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灑階痕。”
在這個旖旎風情搖曳的情氛中,周景深感覺到窒息,他望著白燦,心中對他口中的故人嫉妒到發狂,此時覺得自己就像飢渴的兇獸一樣,讓白燦困在自己身邊,只需守著他,就滿足了。
白燦在周景深臉上駐留很久,久到他把他看成了賀璟,那個只知道吃燒雞的蠢貨,他撐在周景深胸膛上,點著他的心口,“要是他知道你這樣對我,他會活活把你捏碎。”(解釋一下,都是大總攻一人的切片,防止後宮導向,都是單獨一個世界,後面大總攻也會跟著做任務的。)
大滴大滴的眼淚砸下來,不僅砸碎了旖旎,也砸碎了周景深僅有的惡念。
系統嗚嗚嗚嗚哭出來:嗚嗚嗚嗚!宿主大大不哭!不哭!
白燦:……→_→
簡單一句話,就道明瞭關係,周景深坐起來,摟著白燦,對上他的眼睛,搭在腰上的手越發用力,阻止了白燦向後退的意圖,苦笑一聲,說:“如果我是他,我也會捏碎我自己。”
然後捧著白燦的臉,眼含熱淚的吻上去,“.....讓我住進去,你的心為我留出一片空白....”
經歷剛才瘋狂暴砸,憤怒的情緒發洩後,周景深低下頭,吻了吻他嘴角。終於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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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甚麼,他要白燦的人,還要他的心,他是他的妻,他是他的.....
周景深一手勒在白燦腰上越收越緊,密不可分的擁抱著,另外一隻手扣他後腦,死死將白燦抵向自己。.
此刻帶著苦澀的淚水流進他的嘴裡,絕望混著新生,在此刻生根發芽。
“我很貪心,貪心的盡頭,只要一個你。”
“....看你的本事。”白燦渾身發軟,雙手都得不成樣子,一把抓著他的雙臂,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死死在它手臂上掐著,控制不住的發抖。
“我們之間可是隔著血海深仇的。”
“那又怎樣?”
周景深貼著他臉,把他下巴上的淚水一一吻去,幾乎攔腰的擁抱讓白燦不得不揚起頭,避開。
等他側躺在c上時,力不從心的想要蜷縮著,手背塞在嘴裡,剛張嘴大口咬住,卻被周景深掐著下巴,憐惜的看著他,把他手拉開放下去。
眼裡都是狂浪,他要完完全全的住進白燦心裡,就要一點一點把那人擠出去。
白燦忽然感覺自己就像沒了骨頭一樣,指尖輕顫著,手心溼漉漉的,腦子裡蒙上了一層黏糊,把白燦思維都沾住了,話都說不利索。
偏偏周景深另外一隻手,溫熱帶著潤潤的感覺,就貼在他面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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