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覺。
白燦翻了個身,就對上了周景深,呼吸一窒,默默坐起來,扶著腦門,暗自嘆氣。
一早上,就搞這種視覺盛宴,真的很社死。
周景深幽幽睜開眼,目光停在白燦後背上,朦朧中,他居然清清楚楚看見他的纖細的背影。一想到昨晚他的所作所為,周景深恨不得咬死他。
但轉念一想,心裡來了壞主意....他一臉冷嘲,“怎麼?看了我這般,想要了?”
白燦轉過頭,視線落在他起伏的胸膛上,一手按上去,“怎麼?你願意?”
周景深呆呆地看著他,差點就控制不住的點下頭。
“可惜,我沒興趣,也不願意被你逼迫。”白燦見他眼裡滿是震驚後,收回手,得意的挑眉,“不過,要是反過來,你願意?”E
周景深撥浪鼓似的搖頭。
白燦整理好衣裳,就要翻身下床,“有自知之明就好。”
“......”周景深吸了一口氣,揚了揚下巴,“解開!”
白燦沒搭理他,翻下床收拾狼藉後,又換好衣服,剛走到門邊,“嘭!”一聲響,門簌簌搖了兩下。
喬宴和裴頌白領著周大伯走進來。
“大族長,昨晚就聽見打鬥聲了,今早上一點動靜都沒有,肯定出事了!”喬宴義正言辭的當著周大伯的面告狀。
“景深!”周大伯一把推開上前阻攔的白燦,猛地拉開被子,但看清楚努力蜷作一團想要躲避的周景深後,三人張大了嘴,臉上更加驚愕。
隨後轉頭看著尷尬摳腳的白燦,喬宴一聲暴吼:“你做了甚麼!為何這般……這般對堡主!”
摳腳的白燦:“.......”
尷尬的周景深:“......”
此時此刻,白燦內心一萬個後悔啊,為甚麼不給他解開!為甚麼還要調戲他!啊啊啊啊!
恍惚間,他瞥見周景深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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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笑!他居然笑得出來!
周大伯沉默地給周景深蓋好被子,走到白燦面前,冷哼一聲,“不要太過分了!”
“有些東西兩人私底下玩玩可以,但是傳出來,壞了名聲,我第一個饒不了你!”說完沉著老臉就走了。
裴頌白也走過來,沉默地拍了拍他肩頭,“我還以為你...算了算了,不說了。”說完,也走了。
倒是喬宴沉著臉,惡聲惡氣的,“看不出來啊,你這跟白斬雞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虛的!”哼著氣音也離開了。
白燦忍住呼吸,邁著沉重的步子給周景深掀開被子,這廝一直躲在被子裡憋笑。
“很好笑?”
周景深上揚的嘴角就沒下來過,死死抿著嘴,點頭。
“他們都以為是我……睡了你。”邊說邊解開床簾繩,看著他腳腕和手腕上都是深色發紫痕跡。
白燦眼神有些不自在的挪開,“還有臉笑得出來!!”
“怎麼笑不出來,反正咋樣,照喬宴那張嘴,我們倆這個事情,是鐵板釘釘的事。”周景深揉著發酸的臂膀,“反正都是那個事,至於怎麼一個問題,有甚麼關係?”
白燦想象一下那個畫面,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你待會解釋一下。”
周景深忽然伸手,一下抓住白燦手腕,使勁用力箍出一圈紅痕,“兩清。”
白燦疼得齜牙咧嘴的,甩著被捏得發麻的手,差點沒罵出來。
見他站了起來,側身讓開,一掃眼,就看見他光不溜秋的,大步走過來,頓時沒眼看,抬頭避開。
周景深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餘光偷瞄一眼白燦,見他故意抬頭不看自己,嘴角微微揚起,退了幾步,突然撲過來,狠狠把白燦撞了一個趔趄。
白燦踉蹌沒站穩,膝蓋狠狠跪在地上,狼狽的扶著床,轉過來,惡狠狠罵了一句,“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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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就是有病啊,不服啊,來啊。”周景深得意很。
白燦:“.......”
真不知道得意甚麼。
白燦撐著站起來,束著頭髮的發冠一下鬆開,咕嚕嚕滾到床底下去。
“......”
系統:人呢,倒黴起來了,喝水都會塞牙縫的。
白燦:收起你幸災樂禍的聲音。
白燦吐了一口氣,往後挪了點,塌著腰,伸手摸了一圈,沒有,又往後挪一點,臉直接貼在地上,就看見老裡面的發冠。
雙手貼著地,幾乎上半身都緊緊趴在床邊,才勉強鑽過床底,努力伸手去勾發冠。
收拾打扮好自己的周景深走過來,就見床沿邊,白燦半趴著,一截細腰套在寬鬆的袍裡,還有兩條長腿。
“......”周景深頓了頓,心情尤為複雜。
“你勾引我,你也分一下時間好不好?”
“有病!我發冠掉了!”白燦用力勾住,扭著腰,晃了晃,慢慢爬出來,青絲散落,抬眼無語地看著周景深,冷著臉把頭髮束好。
“我勾引你!豬都能上樹了!”
周景深挑了挑眉,一臉淡然,“是嗎?我在冤枉你?昨天的事情可不要忘了!還有今早兒,你自己瞧瞧,在我面前晃悠。”說歸說,眼神卻直勾勾盯著白燦。
白燦頓時氣笑了。
好一個倒打一耙!明明就是周景深先動手動腳的,要不是他想強迫自己,自己能那樣做!!
“我就是故意的,你要如何?”
白燦抬頭望著他,刷一把扯開領口,“我就是勾引你!豬就是能上樹!如何?”M.Ι.
我也要你試試,上躥下跳,無可奈何的感覺!!
周景深視線下滑,無意撇了露出的半截白皙頸側上,鼻腔一熱,抬手一摸,鼻血。
哐哐!兩聲,周景深幾乎是慌不擇路的摔門而去。
“……”白燦默默拉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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