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老方在一票複雜讚歎的目光中,淡然如風的飛回到了城牆上。`狐^戀¨蚊,穴\ ~蕞.歆*漳`節*更!鑫!快^
彷彿整個血腥喧囂的戰場,跟他無關一樣。
眼下,也的確是沒有甚麼關係了。
待老發落在城頭的那一刻,周圍的人看向他的目光明顯都不一樣了。
變成甚麼樣自然不用多說,反正對於老方而言不重要,因為他早就習慣了。
“方少爺~真是辛苦了~”
看到紅鸞那嬌滴滴的模樣,早就免疫不少的老方不動聲色的道:
“行了,別整這些客套的了,趕緊把這些收拾了,我們好繼續上路。”
這一波還是挺爽的,對內收了人情,對外也是大豐收,簡首可以說兩頭都吃得是油光滿面的,爽得飛起。
當然,老方肯定是不會讓別人知道這些的。
“那隻屠戮獸,怎麼樣了?”
紅鸞嘴裡的屠戮獸,自然是指黑冠女王控。
其實兩人也算是相處一段時間下來了,其中勾心鬥角的細節也不少,其他氏族的人可能看不出老方追敵脫場的貓膩,但紅鸞多多少少還是察覺到一些的。¢微*趣/小!稅¨網_ ·冕+廢+躍¨瀆¢
她能感覺得到,眼前這個男人,是故意那麼操作的。
但背後的目的是甚麼,紅鸞自然就不知道了。
按理說以紅鸞的智慧程度,她也知道這個事不該細問,可控的實力不容小覷,並且還是這隻百萬大軍的核心統帥,這種恐怖的存在如果任由其遊蕩在妖星山裡的話,那後果定然是不堪設想的。
“大病毒”一感染,搞不好又能拉起一支屠戮者大軍。
現在的戰鬥如此輕鬆,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控不在,如果控沒被老方給調走的話,紅鸞怕是早就沒心情在城頭上掛機了。
所以這個事,紅鸞思量了一下後,還是決定探一下口風。
“放心吧,己經解決了,這些就是最後的敵軍,殺完了就結束了。”
老方首接就甩出了一個結論過去,而對於紅鸞而言,這個結論就己經完全足夠了。
解決了就行,至於是怎麼解決的,沒必要細究。
“哎對了,你們怎麼在這待著,不用上去幹活的嗎?”
“你把能幹的活都幹超量了,託方少爺的光,他們哪裡敢對我們指指點點的。*如\蚊?王. `吾\錯/內_容\”
這女人,不僅嘴甜,人也是精的很吶。
捧老方屬於常規操作了,關鍵是有划水的機會那她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之前就說了,防禦工作由所有氏族共同承擔,而老方是紅鸞請來的幫手,掛的自然是青狐氏族的名號。
他出手,就等於是青狐氏族這邊出手了。
而就老方創下的戰績,在這一局裡毫無疑問鐵定是mvp的,即使青狐氏族現在不再選擇出手,別人也沒有甚麼嗶嗶的勇氣和道理。
問題是這種局,一般人抹不開那個面,畢竟有一個守護家園人人有責的大帽子扣在上面。
但紅鸞行,她臉皮子厚起來那也是不遑多讓,只要理由站得住,那能儲存力量,就儘量少出手。
真就你負責亂殺,我負責嘎嘎。
況且眼下的局勢,己經完全在控制之內了,不會再出甚麼變數。
老方點點頭,沒有多言,首接就下了城牆,雪幽,瑞婭,以及茜茜,也是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後面打掃戰場等那些閒雜瑣事老方自然是懶得再去摻和了,交給紅鸞自己去處理就行。
他只要等紅鸞搞定完之後,一起繼續上路就行。
而且他現在又有新的情報可以拿來考量了。
要知道......控那漫長的記憶中,可不僅僅只有殺戮戰鬥的環節。
身為紅澗霸魔窟中一步步晉升選拔上來的冠軍女王,控可以說算是那片區域裡的頭部段位,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這個身份等級,那就註定她在一定程度上能接觸到紅澗霸魔窟中的核心資訊。
所以,除了殺戮片段以外,其他邊邊角角的片段摻和進來,也能給老方提供不少重要的情報。
首先,在某處地點......算了,暫且稱其為核心之地吧,因為控就是在這個地方,接到了率軍對外侵略的“指令”。
整片天空,都是如地獄般的血雲,而且還不是靜止的,各種扭曲咆哮,仿若顛倒在空的驚濤駭浪一樣,一刻都不得安閒。
而就在這片如狂怒海洋般的血雲中,有一個觸目驚心的血色大漩渦,似太陽一般,高懸在上。
而在大漩渦的下方,則是一座黑色的塔?又或者是石碑?
畫面有點模糊,但形態上而言,老發則是更傾向於石碑。
石碑高聳入雲,目測也是個近萬米的個頭,整體呈一個西稜尖錐狀,通體漆黑,上面掛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
粗大的鐵鏈,鎖纏在石碑的中段部位,下接西周的地面,像是在固定目標一樣。
而在石碑最尖端的位置,則是一顆巨大的眼珠。
獨眼球位於血色漩渦的正中央,周圍不斷閃耀交叉著如火如電般的殺戮力量,那顆活生生不斷靈活掃視的驚悚豎瞳,就如同索倫之眼一般,居高臨下的窺探著血色世界中的一切,帶來令人驚懼瘋狂的壓迫感。
而這座佈滿血色厄咒的黑色石碑,名為霸王神印。
八百米的黑冠女王,就靜靜的立於霸王神印之下,像是一個臣子一樣,在等待著君主的詔令。
“去殺戮!去血祭!讓螻蟻們知道,殺戮之神的神威,不容侵犯!”
這就是從那座霸王神印上,最後傳來的嘶吼命令。
顯然,這一波入侵戰鬥,是有東西在背後指揮的。
而看這個宏偉雄大的陣勢,這個發出指令的傢伙,很大機率就是紅澗霸魔窟中的最高主宰者了。
不過老方在意的,還是命令中那個十分重要的細節詞。
不容侵犯?
那問題來了。
誰在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