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真是上了賊船。¨衫*疤/墈¢書_旺\ ,勉′費+悅-讀*”
“後悔了?後悔也晚了。”
“我事先說明,你要出去瘋那是你的事,我可不會讓我的手下出去跟你一起浪。”
“想多了,我還嫌他們礙事呢。”
有能耐的那叫浪,沒能力的那叫送。
老方上下掃量了紅鸞一番,然後給除了一個讚譽的大拇指。
“不錯,剛才沒跌份。”
說實話,兩人之間的合作,雙方各自可能還有點小心思,信任度還沒那麼高。
但這事一過後,兩邊之間的關係,像是真正的合作伙伴了。
其實老方這波臨場大發揮,真的會讓紅鸞有選擇困難症。
這一題沒那麼好做。
在以前,紅鸞絕對是屬於瀟灑的人,可當她一族之長的身份出來之後,她要顧忌和考慮的東西,那可就太多了。
這一波,說實話,老方的風險沒那麼高,別忘了他連真臉都沒露。
哪怕剛才吹完逼,現在他悄悄跑路了,他都不會有任何風險,因為無人在意他這個陌生人。*珊¢叭/墈¢書,惘+ ′勉·沸/嶽`獨?
可紅鸞就不一樣了,人是她帶來的,背書也是她做的,她和她的氏族,要承受失敗所帶來的一切風險和輿論。
說到底,主動權現在是在老方手裡,他要是想坑眼前的這個女人,那就是分分鐘的事。
雙方的合作中,主動權一首是各自潛在中都在爭奪的東西,可這一次,這個女人選擇讓出來了。
老方這波雖然“架”得比較突然,但紅鸞真不想跟的話,她是完全可以有退下來的選項的。
很簡單,把人轟出去,撇開關係就行了。
可她的選擇卻是跟了,跟這個瞭解不多,甚至不太穩定的隊友,一起冒險梭哈一波。
其實沒甚麼太多的理由,說到底就是這一波選擇了信任。
對手有多強大,紅鸞很瞭解。
至於老方的實力底細,說實話,紅鸞沒底。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強,但具體有多強,強到哪一個段位,抱歉,真不知道。
所以這一波要是純理性的選擇,那肯定不會這麼玩,畢竟紅鸞擔負的東西太多了,輸了血虧,贏了她也賺不了太多東西。¢x?x~s/s\y*q′.·c_o^m,
風險收益其實是嚴重不成正比的。
說白了就是信任了老方一波,只能寄希望於這個男人,有賭的成分。
但巧了,老方他就吃這個啊。
方大少有一個最大的特質,那就是在任何關係之中,他都要去佔據主動權這個位置。
害人之心待商榷,但防人之心一定要有,而主動權就意味著安全感。
你跟我說讓我聽你的,說你不會坑我,我跟你說這事聽我的,我不會坑你。
對於老方來說,要麼對方妥協,要麼一拍即散。
成年人只做篩選,不做改變。
反正老方是不可能妥協的,如果他妥協了,那也是他一定掌握了後手,有反制,有保險的情況。
在大多數的關係裡,總會有一方是率先讓步和犧牲的,而對於老方來說,你讓步犧牲,我絕對給予相應的補償,對得起你的信任。
但你讓我讓步犧牲交出主動權,那不可能。
像現在,既然掌握了主動權,那老方自然會把事給辦得漂亮。
而且紅鸞這事辦的確實夠意思,啥也沒猶豫就跟了,不管肚子裡怎麼蛐蛐牢騷,但場面上是真把功夫給老方做足了,用老方的話說就是夠魄力,沒跌份。
關起門兩個人怎麼噴怎麼鬧都沒事,但出去了那就一致對外互相幫襯,這才叫良好的......
呃,好像啥關係這種表現形式都不錯。
“我有點想不明白,你為甚麼忽然間變得這麼好心和勤快了,竟然主動把最難的活都給攬下來了?”
支援歸支援,但紅鸞還是敏銳的察覺到,這裡面好像有貓膩哎~
要知道眼前的這個傢伙,那可從來不是那種喜歡無事獻殷勤,白出力的人。
哪怕是面對自己的時候,也一樣。
對別人,紅鸞有自信能依靠自身那強大的魅力來“白嫖”。
但這個男人,不行。
“因為對於我來說,這事有收益。”
老方沒把話說那麼細,但也算是給紅鸞解惑了。
果然是無事不裝無謂的逼啊~
是的,老方哪裡會有那種閒功夫主動攬活只為出一次風頭。
沒有收益的事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幹,划水才更符合本色。
主要經過對殺戮之氣的解構之後,這的確是個好玩意啊。
當然,“好玩意”那是針對於老方來說的,這玩意對於其他人而言,基本和中瘴區的腐敗之氣一樣,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
可於老方而言,腐敗之氣是能“滋養”雙生地母的好東西,而這殺戮之氣,也同樣有著良好的妙用。
只能說邪乎的東西遇到更邪乎的東西,那就是一環套一環啊~
“族長!族長!不好了!”
還沒等老方和紅鸞走回自己的營地,就見到星澤將軍面色焦慮的迎面走來。
“怎麼了?”紅鸞也是意識到情況有變了。
“來了,它們來了。”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卻己經闡述了一切。
殺戮者大軍,即將逼近黑蟒關。
“還有多遠的距離?”紅鸞冷靜的問道。
“不到五十公里。”
聽到這個答案後,紅鸞二話沒說,首接就給老方使了個眼色。
至於老方,那則是眼神噌的一下就出光了。
終於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