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強者從來不抱怨環境。_第′一·墈\書?旺. ·首+發^
顯然瑞婭對於原靈力量的強大掌控性,足夠支援她在當前的逆風環境下,依舊可以保持一個高水平的實力發揮。
“我可以給閣下一些費用,還請閣下高抬貴手。”
這一下,老實多了,也懂得說人話了。
但也是這句話,讓老方心裡剛冒起的絲絲不快,瞬間又減輕了不少。
鬧了半天,這是把自己當成打劫的了?
怪不得出手快準狠呢。
“不是,你是聽不懂人話嗎?能不能試著把神經迴路搭一搭,別自顧自的在那臆想和判斷行嗎?”
“我說了,我要往南邊去,但我迷路了,需要你給我指指路,你明白啥意思嗎?”
這回輪到對面的領頭人有些愕然了。
可隨後,他就換上了一副憤怒夾雜著瘋狂的狀態。
“少用那種低劣的把戲來誆騙於我!你們這群路霸惡匪就喜歡戲弄獵物,我早就看透了!”
“兄弟們!死戰在所難免,既然沒有活路,那我們就跟他們拼......!”
領頭人義憤填膺的話還沒說完時,一道身影便己經飛到了他的身前。/6/1-墈′書/旺~ *哽+欣?蕞+噲·
對,是飛的。
因為按照他騎著坐騎的高度,一般人在地面上是無法讓他感受到大腳板迎面而來的視覺效果的。
“啊噠!”
標誌性的龍式怪叫下,老方西十西碼的大鞋底,也是成功印在了對方的那張大臉上。
領頭者強壯的身軀當即就從坐騎身上倒飛了出去,墜落地面,如打水漂一般連彈幾次,最後才一個下巴剎車狗吃屎的趴在了地上。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老方便一個虎入羊群,左一巴掌,右一柺子,雙腳正蹬,將這群人當即糙了個人仰馬翻。
沒有技巧,只是單純的拳腳罷了。
既然覺得俺有惡趣味,那我就好好的向你展示一下甚麼叫惡趣味。
當然,只是痛毆,並沒有打死人。
很快,所有人便哎呦哎呦的呻吟著躺在了地上。
五十人都不到,還不夠老方塞牙縫的。
這場面,其他人倒還沒甚麼,但瑞婭看得那真是眼皮一跳,嘴上雖然沒說甚麼,但心裡己經屬實是有些無奈了。-s?o,e¨o\.!i!f.o,
這傢伙到底是個甚麼東西啊,他真的只是個戰獸師嗎?
眼前的這隻隊伍,雖然看起來粗魯野蠻,裝備也有些原始落後,但實力絕對算不上差的。
至少瑞婭很難想象,一個戰獸師僅僅只靠簡單的拳腳之力,就能把這群人給幹趴下。
要是個武師幹這事也就理解了,換戰獸師來真有點讓人覺得有些魔幻。
等老方把這些小弟們解決完時,那個領頭人才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身來。
看那甩腦袋的模樣,明顯還沒有從那非常帶派的一腳中完全緩過勁來。
一回頭,看到自己的族人倒了一地,憤怒激增下,整個人頭腦又開始充血了。
“你這種頭腦是怎麼做到帶隊人的?”
“我的耐心是有極限的,你再發癲,我就當著你的面,都給他們宰了,一個不留的那種。”
冷酷的話語,宛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那領頭人一個激靈,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反正你也沒打算留活口!何必......”
“你踏馬的魔怔了是吧?我踏馬的嚇唬你們再揍趴你們,就是為了最後殺了你們?用你的豬腦好好的過載一下,理理邏輯通不通順行麼?”
“先不聊我有沒有那麼變態,就當前的環境,支援我這麼磨嘰的操作嗎?”
連續的亂錘之後,那領頭人總算是聽進去一點了。
好像是的啊,這麼繁瑣的變態過程,好像就顯得有些愚蠢了。
誰能保證這麼大的動靜,周圍不會引來其他的路人呢?
“你到底想要甚麼?我說了,路費我可以支付。”
“你能不能不要當一個復讀機了?我也說的很明確了,我對你身上的東西叼毛興趣都沒有。”
“我第一次來迷失之門,不知道怎麼往南邊出去,這下你能聽懂了嗎?”
領頭者一愣神。
第一次來?這好像......有點合理了?
“那我給你提供路線的話,你能不為難我們嗎?”
“你早這麼幹的話,他們也不至於現在擱這趴著。”
領頭者沒說話,眼中的狐疑之色依舊沒有減退,但手裡執筆畫圖的動作卻也預示著他起碼能進行正常的交流了。
比比劃劃之後,他把一張簡略地圖遞了過來。
“往這個方向走,找到圖裡的標誌性建築,然後在往右拐,找到第二個標誌性建築......”
說真的,要不是老方記憶力和領悟力驚人,就對方這個表達能力還有潦草的畫圖技巧,這一趟那真是白瞎時間了。
不管怎樣,不敢說百分百摸清了路線,但也算是有那麼些頭緒了。
老方也看出來了,這幫人也是靠經驗來摸爬滾打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認路經驗和技巧,根本不存在統一的地圖規範。
這才是真正的無秩序地界。
“真踏馬服了,這麼個南北要道,路上竟然連個旅店酒館都沒有,你們都沒有生意頭腦的嗎?”
老方也是發起了吐槽大法。
但凡有人搞經營,他也不至於在前進路線上犯難。
可這句話,卻讓對面的領頭人露出傻眼表情的同時,也是真正意義上第一次相信了眼前這個強悍的傢伙,並不是在說謊。
他可能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沒人敢在迷失之門投入產業的,這裡可是掠奪者們的天堂,一旦被他們盯上得手之後,就會被吃幹抹淨,絕無生還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