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岳母大人當前的臉色可不算好,那雙和娜娜一樣的瞳孔中,充斥著一股野蠻的殺氣。′秒~璋~節?小\稅.網+ ^已`發¢布_醉_新~章?潔?
顯然對於老方在門口那一些列的塔利班操作,貝妮絲還是非常不滿的。
但老方卻是不以為意,依舊是擺出了嬉皮笑臉的姿態,搖頭晃腦的甩著八字步,走到圓桌前,非常“自覺”的就坐了下來。
看到這般的操作,毫無疑問,貝妮絲的狀態愈發的陰沉了。
“你最好給一個令我滿意的解釋,不然的話,今天你走不出去。”
貝妮絲不是在開玩笑,她對於眼前這個傢伙的忍耐力,可以說算是瀕臨極限了。
她並不是在給對方使絆子,以表達自己對於對方遲到的不滿,而是她真的不想跟這個所謂的“女婿”見面。
老方知道這個蒙鼓裡瞅人的丈母孃看不上自己,但事實上,這個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的多。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兩個女兒展現出了比較高的價值,貝妮絲是根本不可能在這個“孱弱渺小”的人類男身上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的。-1?6_x¨i+a′o*s,h?u`o?.*c·o~m¢
就像今天,對方竟然還敢遲到,那貝妮絲首接就選擇拒絕這次的見面,至於下一次是甚麼時候,那得看她的心情還有對方的表現。
結果卻沒想到,對面不僅不識抬舉,反而在門口給她找起了麻煩。
這一下貝妮絲肯定是處於一種火上加火的狀態了。
是的,雖然事實上她是屬於有需求的一方,但表現出來的卻是別人欠她的一樣。
在貝妮絲看來,跟這種弱小的傢伙打交道,對於自己來說屬於有失身份,而對對面來說,那就屬於是一種別樣的恩賜了。
不用懷疑,高高在上的女人腦回路就是這麼的欠幹。
但對於老方來說,我嘻嘻就完事了。
這個丈母孃對於自己的態度,老方心裡那可是一清二楚。
但他不在乎,俗話說扮豬吃老虎,現在自己都不用扮了,對面首接把自己當豬看,省了一份精力,多輕鬆。
要是正兒八經的丈母孃擺出這幅態度,老方可能還會帶點較勁的心思,但現在,嘻嘻,誰在耍弄誰,那可還真不一定呢。-6/邀¢看/書^惘. ^耕~鑫·蕞`全?
至少自己目前可還沒吃過虧,而對方的話,虧可沒少吃。
最騷的是貝妮絲還不知道讓自己吃大虧牙癢癢的傢伙,現在就明目張膽的坐在自己面前。
我花了幾個小時趕路過來,你說不見就不見?那能好使嗎?
所謂的“解釋”,也根本不是真正的解釋,對於遲到的理由,貝妮絲根本毫無興趣。
她這是在警告和提醒對方,這一趟,最好,或者說務必,得帶來的是一個好訊息。
而所謂的好訊息,自然就是指有關於她那兩個女兒的事情。
因為對於貝妮絲而言,這可能是老方存在的唯一價值了。
不過可惜的是,她又得失望了。
面對丈母孃的死亡威脅,老方絲毫不以為意,往椅子靠背上一軟,二郎腿一翹......
“不好意思,事情我還沒搞定。”
開局就首抒胸臆,主打的就是一個坦誠。
只不過看他那副怡然自得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任務完成,進入的是勝利結算頁面呢。
眼見著那岳母大人有暴起撓人的趨勢,老方及時把手一抬道:
“且慢,丈母孃不要如此急躁嘛~我來這個地方,也是為了完成你給我的任務才來的啊。”
“娜娜她們,對於你所說的回家,好像比較感興趣,所以我便代她們,來詢問一下是怎麼一回事,或許這是一個比較好的關係切入點,岳母大人你說是不是?”
“我為了岳母大人的事勞心勞力,廢寢忘食的,結果岳母大人竟然還拿出這種凶煞的態度來對待在小婿,小婿可真是心寒啊。”
說到這,老方還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一臉“委屈悲苦”的模樣。
貝妮絲剛抬離座位的大屁鼓,硬生生的又坐了回去。
臉雖然還是陰的,但情緒上總歸還是冷靜了一些。
不管說的是真是假,但總歸也是個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你沒資格知道,讓她們來跟我談,我會親自告訴她們。”
貝妮絲又擺出了那副看垃圾的姿態。
“欸~都是自家人,丈母孃何必見外呢。”
“她們要是願意來的話,哪裡還輪得到我來跑這一趟?這不是沒辦法嘛~”
“其實我也是能根據現狀猜到一二的,娜娜和大姨姐都屬於混血種,而我看丈母孃你也不是個東西......哦不,騷瑞,不是個人,所以在下斗膽猜測一下,丈母孃所說的家,應該不在永恆大陸吧?”
哦?
貝妮絲總算是略顯詫異的眼神,正眼看了一次面前的年輕人。
這個軟弱的人類男,好像知道的東西,還挺多?
但貝妮絲依舊沒有甚麼好臉色,甚至微眯的眼神中,寒光更甚。
“雖然我不知道你這種螻蟻,是怎麼獲得與你的身份嚴重不匹配的資訊的,但你真的是想死了。”
獲取到位面訊息,雖然足夠令人感到驚訝,但這並不是貝妮絲所在意的地方。
她在意的,是這個令人生厭的渺小之物,竟然好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或者說具體的來路。
這對於貝妮絲而言,可就是屬於有些犯忌諱的事了。
畢竟她可從來沒把這個不值錢的便宜女婿,當成所謂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