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凰自己可能都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乳臭未乾的小夥,剛才甦醒過後,竟然還找兩個門衛詳細的覆盤了一遍她自己的行徑。^山\八?看`書,王· ¨毋.錯_內/容!
一開始說看錯了,現在又說有個朋友有一樣的症狀,這不是標準的左右腦互搏,前後矛盾麼?
對方看過暈倒的自己,然後扭頭就走,理由不就是看錯了麼,這可是自己確認過的事實啊。
現在又找上自己舊事重提,這給自己“翻案”的操作就非常的有迷惑性了。
元凰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她依舊套著一副虛假的笑容繼續勸說道:
“這種事我們還是需要找一個比較專業的醫師來看看比較好,你還小,對於自己的病情或許存在一些誤解,別被一些庸醫給耽誤了。”
“大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自己的事還是自己做決定比較好,這件事我會考慮考慮的。”
嗯?
齊明皓這拒絕的態度,也是讓元凰有些意外。
她本來以為這個一臉嫩像的雛兒,自己三言兩語下來,就是十拿九穩的事了,沒想到對方竟然這般的“不識抬舉”?
年紀輕輕的,就學會拒絕他人“好意”了是吧?
很顯然,出師不利,元凰心中也是有些不快。+卡?卡·小+稅?網\ /哽_新?蕞\快¨
“我可是一片好心好意,那你再好好的考慮一下吧?”
“不知道小弟弟你住在甚麼地方?”
齊明皓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的笑容,讓自己有些不舒服,他總感覺對方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性。
“不用了,謝謝大姐,沒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齊明皓也不想再跟這位陌生的女人做任何多餘的糾纏了,說完話之後,他也不管對方的態度和回話,乾脆扭頭就首接跑路了。
空留一個詫異的女人面帶慍怒的杵在原地。
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年輕,沒想到還這般機警。
但不爽過後,元凰的面色終究還是冷靜了下來。
自己己經記住對方的樣貌了,只要花點時間和精力,不怕查不出對方的資訊。
況且元凰有那個自信,一個戰獸師得了那種怪病,是不可能無動於衷的,只是時間早晚的事罷了。
她不信對方能坐得住。
心思一定後,看著那慌慌張張跑路的背影,元凰不明意味的冷笑著哼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這一層的貴賓基本都走的差不多了。
而這個女人,即將後悔這一趟為甚麼自己沒有帶保鏢出來。/求?書*幫_ ¨追?蕞?薪*彰-劫.
在一個合理避開監控的盲角處,距離自己的包房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時,元凰只感覺自己後頸猛然一痛,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收回肘擊,從頭到腳全副隱藏的老方,及時伸手托住前方那即將倒地的身影,然後一個滑步側閃,連人一起拖入了一旁的包廂裡。
都能靈魂出竅的老方,隔空開門的操作對於他來說並不算難事。
整個過程就是隱遁,擊暈,拖入房間,非常的簡單,甚至從擊暈到拖入房內的用時時間,兩秒都不到。
即使人還沒散完,這一幕也無人察覺。
將人給拖入包廂內後,老方才將節奏給放緩了下來。
這種最高階的包廂房間內為了照顧貴賓們的隱私,根本不會有攝像裝置,所以人只要進來了,那老方基本就放下了一大半心。
他精神力外放的時候,就注意到這個單人出門的女人了。
或者說,盯的就是她。
可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找上了一個自己剛認識不久的角色。
齊明皓那小夥子竟然來了,這讓老方有些意外的同時,也很快就覺得一切合理。
那小子背景神秘,有此地的官方照顧,偷跑雖然有難度,但如果坦誠交流的話,來這邊開開眼界也不是不可能。
能進最高階的包房,就己經證明了一切。
這兩人莫名其妙的竟然能湊到一起去,那就很有意思了。
老方自然是立馬就把自己的聽力放到最大,將雙方之間的對話全部都給詳細記錄了下來。
而透過對話內容,老方也很快就意識到,兩個人好像是剛認識不久,而且就在今天不久前,齊明皓竟然又犯了一次病。
老方瞬間就察覺到這有些不對勁了,齊明皓的病前兩天才發作過一次,短時間內按理來說是不可能再犯病的。
真要是這個擴張的頻率,戰寵空間早就被那混合的神秘物質給填平了,哪裡還有那個烏鴉戰寵能安身的地兒。
而更離譜的還在後面。
這個元凰,竟然說她有一個朋友,有一樣的病患問題?
並且還遇到了一個能治療好這種怪疾的醫師?
哎,要不你猜猜我另外一個副職業是甚麼?
好傢伙,齊明皓的那種病症,老方可是親自上手,將裡裡外外都摸得是明明白白的,這是何等的疑難雜症他老方能不知道?
還一個朋友,一樣的病患?
你這個他人事件的轉述者搞得這麼篤定的模樣,就很難讓人覺得你沒有貓膩啊。
別的都不用聊,能單獨和齊明皓聊他那種怪病的人,在老方這就己經是屬於有很大的問題了。
這元凰有沒有一個朋友,老方不知道。
但她瞭解齊明皓身上這種怪病的事,老方覺得大機率是真的。
而這種話術目的,明顯是想把那小夥給釣過去,就跟搞營銷的一樣。
本來老方還想著若是齊明皓那小子被心有不軌的怪阿姨忽悠了的話,他得跳出來及時的撈一手。
不過那小子的表現倒是出乎意料的不錯,竟然自己就把事情給處理好了,沒跟著對方的節奏走。
既然這樣的話,那不需要露臉的自己這邊,也就能有更高的操作上限了~
老方也是個相當果斷的人,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就做好了後續的打算。
正常的詢問方式在這裡根本不適用,想弄清猜測是否正確,就得上一些別樣的手段。
就像現在這樣,打暈了自己親自上手。
看著躺在地毯上,意識深度昏迷的那個女人,老方也沒有耽誤時間,五指一張,就蓋在了對方的額頭上。
既然你都開口說“你有一個朋友”了......
那老規矩,我來看看你說的這個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