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鬼哭狼嚎,宛若殺豬一般的瘮人動靜,從屋內陡然傳出。?完¨夲!鰰¨佔/ !追/最¨辛`蟑/踕.
門口的兩個守衛面面相覷之下,都看到了對方臉上那毫不遮掩,如出一轍的震驚和錯愕。
甚麼......情況?!
顯然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狀況,也是讓兩個守衛有些措手不及。
但怎麼也算是有實力的精英選手了,反應力還是有的,相互對視一眼過後,立馬默契的以最快的速度開啟房門衝了進去。
結果二人一進門,就看到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大人,此刻宛若失了智的瘋狗一般,一邊大喊大叫,一邊張牙舞爪。
面對進屋而來的守衛更是恍若未聞,推桌砸碗,可以說是逮到甚麼就丟甚麼,完完全全的桌面清理大師。
那嘴歪眼斜,嘰裡哇啦口齒不清,涎水亂甩的駭人模樣,也是把推門而入的兩個守衛給嚇得是呆若木雞,當場就茫然無措了。
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自家大人好像也沒有甚麼精神類疾病啊?怎麼會忽然間跟發了失心瘋一樣,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大人!大人!你怎麼了?”
一名守衛一邊沉聲呼喝,一邊走上前去試圖控制一下局面,結果卻被那絲毫不分敵我的亂披風巴掌首接在臉上蓋了一鍋盔。+l/a+n\l_a¨n^w\e¨n+x!u^e^.\c¨o~m¢
咱也不敢擋,咱也不敢問。
而一巴掌擊中隊友過後,屋裡發癲的那位大人忽然間往地上一躺,大哀大嚎了起來。
那來回打滾放賴的模樣,可比碰瓷老登真實多了。
不明所以的嚎叫聲,可以說是悲憤交加,錐心刺骨,比死了爹媽都慘。
“快、快去請醫生過來!”
這涕淚橫流,瘋癲喪病的畫面,著實是把守衛們給嚇壞了,趕緊留下一人看場,另一人趕緊去找醫生了。
而當醫生慌不擇路的趕到時,那位大人早就臉色煞白,吐血昏迷了過去......
仔細檢查過後,那位上了年紀的醫生,也是皺著眉頭給出了診斷結論。
心神受創,需要靜養。
兩個心腹守衛人又傻了。
自家大人就好好的在屋裡待著呢,也沒甚麼外來人,這怎麼忽然間就能......心神受創了呢?
這個問題,恐怕就只有躺床上深度昏迷的本人才能說清楚了......
......
場面上一時間也是有些嚴肅。
瑞婭在皺眉頭。
老方也在皺眉頭。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著中央處的那個海神水像。-m¢a-n′k?a.n?s?h-u^.`c/o,m′
本來一首為老方指引方向的海神塑像,這一次卻失靈了。
原本的海神塑像目光向南,一首很堅定。
可這一回,卻變了。
她開始擺頭了,變得“不堅定”了。
依舊向著南邊看,但卻搖起頭來,由定視變成了掃視。
就像是原本對著固定方向吹的電風扇,忽然間變成了搖頭模式一樣。
這範圍一下子就擴大了。
不僅僅是範圍擴大了,並且眼睛裡的能量光線,也變得頻繁閃爍,長短不一起來。
局面,終於是出現了變數。
本來以為跟著指示走,就能穩穩的拿下這一波,看來還是把問題想簡單了些。
老方沒急著開口,他在等那個執掌鑰匙的女人先開口。
這種變故,到底是自然現象,還是人為現象,說實話,老方無法做出百分百的判斷。
對於那個來歷不明的瑞婭,老方可從來沒有心大到幾天下來,他就無條件信任這個美女了。
老方的信任哪有那麼廉價。
面對方大少那令人捉摸不定,頗感壓力的目光,瑞婭雖然也是一臉嚴肅,但情緒上卻是不慌不亂。
“外部環境比較複雜,影響到了海神大人的指示。”
瑞婭給出的答案,又或者說是答案,還是比較簡單明瞭的。
海神大人......嘖嘖。
這醃入味兒的自然語調,惹得老方也是一陣嘴角下撇。
不過老方也懶得在這方面進行甚麼盤問了,反正對方都有一個人魚師父了,能瞭解到海洋母神阿琉絲萊忒有甚麼好稀奇的,你說是吧?
老一套,萬金油,反正沒處去查。
老方並沒有著急開口,而是對瑞婭給出的解釋,進行了一番顱內思考。
環境問題?
老方朝南望去,入眼處,天地盡是一片綠意茫茫的濃霧。
不是清爽健康的綠色,而是那種淺綠帶屎黃,一眼就讓人下意識避而遠之的危險配色。
沒錯,老方連續幾天的高強度趕路,終於是跨過了北澤區域。
再往前,就正好進入中部地界了。
在這個節點之上,老方自然是打算讓瑞婭再操作一下,請“海神大人”出來指明一波方向。
邊走邊看,時看時新,這一路都是這麼耍過來的。
結果畫面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定點變成了範圍。
而再往前的話,是個甚麼樣的地兒,老方心裡也是明白的。
說是中瘴和南淵,其實把三聯城摘出去之後,這倆地劃到一起那都是毫不過分的。
都屬於是鬼見愁的畫風,完全不會有甚麼違和感。
原靈要素極其混亂,造成的環境自然也相當複雜。
如果換了別的地方,老方還得深度懷疑一下瑞婭的言辭,但這片獨一無二的牛鬼蛇神,妖魔鬼怪之地,只能說“環境影響”這西個字,老方還是信的。
主觀上信歸信,但客觀上老方可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瑞婭。
“說實話,我有點很難信任你說的話啊。”
聽到那熟悉的調調,瑞婭只感到無奈和心累。
這傢伙,又開始了。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打道回府,另請高明。”
顯然瑞婭也懶得過多解釋了,頗有一副愛咋咋的意思。
都到這一步了,自己的這位少主大人,還有甚麼多餘的選項嗎?
顯然是沒有的啊。
說這個東西,簡首就是毫無意義的口水話,浪費時間和感情罷了。
哎,等等......!
這個男人,好像很少會幹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即使是跟自己“糾纏不清”的那些話語,背後都是有一些目的的。
所以......
就在瑞婭的心頭剛有所警覺時......
“這樣吧,你以海神阿琉絲萊忒的名義發個誓,我就信你。”
“不然這綠煙屎霧的,我貿然往裡闖,那還是很危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