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己經完全超出任何預案之外了......
虛空降臨也就罷了,你踏馬的還能隔空施法???
神諭女皇這一套魔法黑科技一出手,首接把六個老登當場襯成了新兵蛋子。
面對這種情況,只能說黃金國度的魔法水平上限,限制了六個老幫菜對於魔法上的認知。
第一步本身就挺過分的了,結果這第二步只能說更過分。
首接把人給拉到現場來了,丟人加現眼,這下是真齊活了。
六個老登的臉色統一豬肝帶點紅,那真是又恥辱又憤怒又憋得難受。
拖?拖個屁!
首接被人給正面破局了。
人現在就在這立著呢,你還怎麼拖?
這始料未及的一幕,完全就將六個老登這邊的計劃給全部打亂了。
就連最能說會道的烏提卡,一時間也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氣氛變得很明顯,但並不影響老方這個當事人。
來都來了,他哪在乎這群老幫菜怎麼想,再尷尬難堪那也是他們自己作的,自然由他們自己應付去。
老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那道奕奕欲生的能量虛影給吸引了過去。
根據那十分明顯的人魚外形,他很快就猜到了對方的來路還有現場大概的情況。
這神諭女皇,捏了個能量代言人擱那視訊通話吶?
這魔法造詣,有點東西啊。
老方那也是絕對專家級的選手,那神諭女皇對於本地術法的開發,一看就到達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再加上有玄學背景加成,水平碾壓好像也無可厚非。
就在老方盯著那道虛影細細打量的時候,那道神諭女皇所構築的能量投影也在同樣打量著老方。
不過老方並沒有跟對方在目光上進行激情互射,而是視角一甩,打量起了大殿內的其他事物。
喔?塊頭這麼大?
左相索拉夫那比尋常人魚明顯大一圈的體型,也是讓老方小吃了一驚。
神諭女皇的投影體積跟她本尊相比是嚴重縮了水的,所以老方從她那沒看出甚麼端倪,但索拉夫可是赤裸裸擺在這的實體角色。
這就是人魚皇族血脈?
不過......
老方把視角移向了對方的魚尾處,結果卻發現左相索拉夫這位上了年紀的雄性人魚,並沒有如同茜茜那樣一般的多彩尾。
銅鱗銀邊,雖不帶甚麼多彩特效,但跟尋常人魚清一色的藍鱗魚尾相比卻也有明顯的區別。
快速掃量了一眼後,老方心裡就有數了。
把自己強行帶到此處的術法,不是這個左相做的。
先不說他有沒有那個能力,他但凡敢起個術法前搖,這六個老東西第一時間就得給他掐滅了。
不會給他那個讀條機會的,畢竟老方可真在這啊。
既然不是他,那就只能是......
老方再次把視線投向了那道投影。
毫無疑問,就是這玩意把自己給“綁架”過來的。
老方的接受能力,可比那六個老幫菜要效率多了。
既然能投放個精細度達到高模水平的能量體過來,那借助這個能量體,施展出一些小小的術法,也不是不能接受。
神諭女皇一起手的時候,六老登就想開口阻撓的,奈何女皇就是女皇,別人剛開口的時候,她都己經施法完畢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快準狠。
現在怎麼搞?
無論是海神教國一方,還是黃金國度這邊,以及老方本人,都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沒人吱聲。
從老方被架進現場到現在解除禁錮,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
好像雙方之間達成了某種默契一樣,都空留了一個自我緩衝的時間。
而身為當事人的老方,反而是最能看清局勢的。
自己這一現身,黃金國度這邊的拖延戰略等於是不攻自破,說句不好聽的話,這都算是被人給當面拆穿謊言了。
畢竟老方飛到這,都沒用五分鐘,可見人不僅在本地,而且還就在無上宮中。
你說這六個老登不知道這事?那不睜眼說瞎話嘛。
所以接下來對於雙方而言,都是一個十分關鍵的時刻,甚至可以說兩撥人後面的操作,會首接影響到這兩大國未來的關係發展。
搞不好的話,二者之間幹一架都是有可能的。
那六個老登就算了,現在也只能臉皮厚著往下硬操作,沒甚麼過多的選擇和新意。
老方比較感興趣的,是這個神諭女皇,接下來會如何抉擇。
她只要問出一句“人就在這裡,你們為何撒謊包庇此人”。
這話一出,等於是在傷口上繼續撒鹽,把這邊幾人架在火上烤,到那時和諧難以為繼,後面勢必很難善了。
而繞過這些戳人肺管子的環節,選擇首接通告抓人走的話,那也得僵硬住。
無論是出於面子問題,還是老方的個人價值問題,這六位平均年齡近過三百的皇者,是斷然不可能讓海神教國把這年輕人給帶走的。
哪怕是神諭女皇親自開口,也不行。
一個要帶人走,一個不讓帶,那爭執不就出現了。
而就在這詭異難熬的氛圍中,透過投影注視打量了老方半天的神諭女皇,總算是率先發話,打破了這片死寂。
“諸位皇者之所以隱瞞此人的蹤跡,估計也是有著一些難言的苦衷。”
“既然如此,我也表示理解,並且不願拂了各位的顏面。”
“不過墜魔寒淵災變之事,影響並非限於表象,此事於我國事關重大,而種種跡象表明,此人又與此事有著不小的干係,所以這個人,我必須要親自審問,還望諸位理解。”
本來六個老登因為神諭女皇“善解人意”的兩句話剛有所緩和的臉色,聽到這的時候,又秒沉了下來。
正當烏提卡打算開口表明強硬態度時,神諭女皇卻提前接上了自己的話。
“不過請諸位放心,人,我不帶走。”
“但你們可以親自帶著他來到北界之處,到時候我會在大家都在場的公開場合下,對其進行審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