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這事沒那麼簡單,但只能說老幫菜們的心裡太自信了。
至少比老方要自信的多。
其實在閱覽完第五本古籍上的記錄內容後,再結合眼下海世中的現實情況,其實老方心裡就有了一個比較大膽且新穎的想法。
若是黃金國度真跟海神教國之間打起來的話,實力方面就一定是黃金國度這個公認的老大強嗎?
老方上輩子可是個正兒八經的天朝人,所以他深刻的懂得一個詞,叫做韜光養晦。
與世無爭你可以理解為低調,但另一方面,也代表不知其深淺幾何。
說到底,真理性來說的話,沒有人知道海神教國具體的戰鬥力,上限能到達甚麼地步。
因為沒有人試驗過,得不到資料支援。
只是大家都知道黃金國度強,是那種高調的強,也知道海神教國很強,但這種強,己經是一種很悠久的歷史概念了。
就像是一個武林高手,長時間隱世不出手,要麼他退化了,要麼他進步了,但具體的真相你摸不清。
海神教國,還真就成那個薛定諤的貓了。
只不過世人習慣性會把海神教國排在黃金國度的後面,但老方現在卻有點不這麼認為了。
雖然他來黃金國度的時間不長,但效率高啊,摸到這六個人的圈子內,老方基本上也算是把黃金國度的上限給摸得八九不離十了。
可海神教國那邊,他真不清楚。
但神諭女皇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並且還是屬於強得未露全貌的那種。
特別是那個海神,阿琉絲萊忒,老方越來越覺得這玩意好像是一門“單獨的學問”。
如果說神虛幻境是自己的金手指的話,那你怎麼敢保證本地使用者就沒有屬於自己的小金手指呢?
老方不介意將神諭女皇的能力再預算的強大一些,這至少比看輕敵人要好得多。
眼見大家都商討的差不多,蓋棺定論了,老方還是提出了一個表示最佳化的建議。
“要不我離開海皇城,去別的城市裡待一待?”
老方這句話,明顯也是為了保險起見,結果卻是......他這一開口,就立馬招到了六個人的統一反對。
“沒必要!尊者多慮了!海皇城這般宏大,尊者安心就好,他們斷然不敢亂來。”
“是的,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我們有充分主導的權利和實力,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的。”
烏提卡和布魯圖接連發言,兩大佬也是盡顯自信。
其他西人也都是趕緊附和加碼。
對海神教國玩文的是辦事指標,但在這年輕人面前,這些老頭們可不想,也不能弱了勢頭。
必須要給老方這個重要人物以百分之兩百的安全信心。
搬出去算甚麼事?搞的好像我們還真怕了一樣。
就擱海皇城裡住!
這踏馬就叫無所畏懼懂不?
再說了,老方現在所展現出的價值,這幫老登子們怎麼可能捨得讓其跟自己等人保持那麼遠的距離。
密法爾第一個表示不同意。
好吧,既然一群老幫菜們這麼狂野自信,那老方自然也就不多說甚麼了。
他剛才說這句話可不是甚麼試探,而是真打算暫避一下風頭的。
因為在沒有對神諭女皇有過深的瞭解之前,老方不太想跟那個海世第一神棍正面打交道。
很簡單,他怕自己漏了啊......
別的甚麼都好說,但陸地人的這個身份那可萬萬不能洩露出去的,這是老方在海世中唯一不能說的秘密。
雖然老方對自己的身份轉換方式頗為滿意,但神諭女皇這玩意可不能以常理去論之。
那顆老方改造最佳化後用來進行變身的伴生珠,用茜茜的話來說,可是海神的賜福之寶,而神諭女皇又被喻為海洋母神在海世中行走的代理人,到頭來“自家人”撞“自家人”,大水衝了個龍王廟,你說老方哪裡敢盲目自信。
東西就是人家造的,到時候如果人家看出來你本相了,那踏馬都屬於天經地義的事。
所以這事有風險啊,老方自己肯定是要留個心眼的。
但眼下出去避避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寄希望於這幫老登們,到時候真的牌夠多夠打。
將具體事宜商量完之後,大家終於是散會離去,而老方接下來就是得要在密法爾這老太太的私宅裡窩上一段時間了。
不得不說這幾個老登們是真的膽子夠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向老方這個年輕人秀肌肉,裝大逼,他們不僅僅沒讓老方先躲到別的統轄城市裡,甚至都沒讓其離開無上宮。
主打的就是一個我的地盤我做主。
對此,老方也只能是表面微笑,暗地撇嘴,表示但願如此。
就在老方和密法爾散會後離場回住地之時,一個滿臉訕笑的綠袍老者,卻及時的攔在了二人的身前。
“嘉文,你還有甚麼事?”
看到來者的身影后,本來還跟一旁年輕人眉開眼笑的密法爾,當即也是臉色一拉,語氣間也是充滿了不耐煩。
“哎,密法爾大姐,會己經開完了,不要這麼嚴肅嘛,我跟尊者聊上幾句就走,就幾句。”
“南邊的鳴沙城,我們最近的人手不太夠,還請摩爾迦納氏族到時候多幫幫忙。”
好傢伙,為了一個說話的功夫,就把一座城的利益交遞過去了,這嘉文也是個果斷之人。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一聽到對方這麼一說,密法爾的臉色才稍微收斂了起來,對著一旁的年輕人說道:
“尊者大人,您剛才也見到了,這位就是卡佩氏族當代的皇者,聽說他們家有些不長眼的東西,驚擾到了尊者大人您,所以他現在也是來和你賠禮道歉來了。”
都是老人精,嘉文還沒表達自己的來意,卡佩就主動替他說出來了。
“對對對!尊者大人,我們家的一些無知愚鈍的小輩,因為不明所以的緣故,給尊者您帶來了一些困擾,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補償,再給這些人一個讓您滿意的處置。”
一連兩個滿意,在搭配這恭恭敬敬的姿態,只能說嘉文這波誠心實意賠禮道歉的態度,倒是沒有摻雜任何的水分。
維持良好的“友誼”關係,獲得重大迫切的利益需求,他可是極度認真的。
能屈能伸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難事,想刁難挑刺兒,那也得看物件是誰。
要是擱之前的話,老方不介意多從這個嘉文身上多吸一點血,畢竟送上門的利益,不要白不要。
可放現在的話,他還真沒那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