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乾淨利落的斬殺行動,也宣告著老方計劃上的失敗。
老方屬實沒想到這幫叼毛的態度,竟然惡劣到這種地步了。
人家壓根沒有俘虜自己的意願,而是選擇了最為乾脆的擊殺,壓根不多嗶嗶。
審問在哪裡?口供在哪裡?審判在哪裡?道德又在哪裡?
不是哥們,你們家不走程式的是吧?
真就不按套路出牌。
而根據那些路人比自己跑得還快的現象,老方估計這種野蠻的處理方式,好像並不是對外特供版。
對本地人,感覺也差不多。
真是夠“暴”的。
好傢伙,關卡沒進去,還惹了一身騷。
老方前面跑,一群海騎士在後面嗷嗷叫的追。
當然,老方只是對後面這幫人的行事風格比較詫異,慌他是肯定不會慌的。
控制節奏,眼看著距離差不多了,拉到一處僻靜之地,老方立刻就殺了一個回馬槍。
你若不講道理,那小爺也略懂一些拳腳。
一頓噼裡啪啦下來,二十秒不到,五十多個海騎士便都躺在地上痛苦呻吟了。
老方留了力,沒用太誇張的aoe技能,都是一拳一腳實實在在揍過來的,所以才稍微多花了一點時間。
單手提著小隊隊長,老方先照臉賞了幾個保守的大嘴巴子過去。
眼見一嘴牙被扇飛的差不多了,不擱那齜牙咧嘴了,老方終於是有機會開口說話了。
“馬勒戈壁的,正常交流一下真雞兒費勁。”
這幫人只有躺在地上的時候,才能老老實實的聽人說話。
“你們幹嘛追殺我?”
本來還狠狠瞪視的海騎士小隊隊長,聽到老方的問話之後,面色也是微微一滯。
你踏馬剛才在關卡幹了甚麼事,心裡是真沒點逼數嗎?
這幫黃金國度計程車兵們雖然夠暴徒,但老方也夠流氓啊~
“擅闖霸水關者,殺無赦。”
噢嚯,嚴刑峻法啊,這麼嚴厲的嗎?
對方這一開口,老方好像就有那麼點明白了。
但這也太殘暴了吧?官方判死刑好歹也要走程式,身為一個海族“文明”大國,這首接就現殺的?
不過結合這一路上的採風,老方一時間覺得好像黃金國度計程車卒幹出這種事,還挺符合本地特色的。
等級森嚴,弱肉強食才是這個國家的底色,人權這個東西,這裡好像還真沒有。
“我是尤迪克氏族的貴客,你們難道不怕自己犯下冒犯的罪過,觸怒到黃金右手家族嗎?”
本來準備罵罵咧咧的小隊隊長,一聽到這話,又一次滯愣在了原地。
喲呵~看來有效果。
老方心頭意念剛起,結果就被一陣“哈哈哈”的大笑給打斷。
笑聲正是眼前的小隊隊長髮出的。
然後老方反手就是一巴掌又秒甩了上去。
這踏馬給你慣的......
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結果腫似豬頭,滿嘴流血的小隊長又是恨恨的怒斥道:
“放你孃的臭屁!傻逼一樣的外來貨色,貼金都貼不好,還跑到這裡來自撞鐵板。”
“你要是跟尤迪克家有關係,我踏馬腦袋都割給你!這是哪?這是霸水關!尤迪克家的客人會從霸水關入境?笑死我了!”
這小隊長本來還想哈哈兩聲的,結果一陣鑽心的痛楚,立馬讓他換成了慘叫。
沒甚麼,老方就是簡單的抓住對方的手臂那麼輕鬆一扭而己。
“尤迪克氏族的人,為甚麼不能從霸水關入境?”
老方的態度變得異常的平靜,語調也極為平和。
熟悉他的人,這個時候就己經開始下冷汗了。
“我為甚麼要告訴......啊!!!”
不熟悉的,還在嘴硬。
咔嚓一聲,老泡麵無表情的將對方的肩膀關節給硬生生扭斷了。
然後他開始緩緩往外扯。
就像是撕扯雞腿豬蹄那樣。
只不過動作非常的慢,效果就是能讓對方很好的體驗那股筋骨扭裂,撕皮斷肉的美妙感覺。
“我、我說!我說!”
僅僅只是過去了兩秒,意識到對方惡魔手段的小隊長,就滿臉猙獰下汗的趕緊選擇了屈服。
“霸水關,是卡佩氏族的領地!尤迪克家的人,怎麼可能會來卡佩家族的地盤!”
哦?
聽到這麼一解釋,老方恍然大悟。
卡佩一族和尤迪克一族都屬於六皇族,不過這兩家的關係磕磕絆絆的,向來都不太友好。
比如之前老方滅掉的那個沙加特·卡佩,可是和諾恩·尤迪克撕扯了一輩子。
沒想到自己稀裡糊塗的跑到卡佩家的地盤上來了,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你懂得還不少,怎麼?你是卡佩家族的人?”
“卡佩家族的子弟怎麼可能會擔任我這個渺小的職位!我們家族是為偉大的卡佩氏族服務盡忠的!”
鬧麻了......當個下屬氏族都這麼一臉驕傲自豪的嗎?
不過經過對方的嘴巴瞭解這麼些訊息之後,老方反而要感謝這幫殺無赦計程車卒們了。
謝謝他們成功打消了老方進城的計劃。
不然真進到霸水要塞中的話,老方到時候恐怕還得多花點一點功夫才能跑出來,徒徒浪費時間。
“很好,謝謝你提供的情報。”老方的語氣,愈發的平和。
“你認得這個是甚麼嗎?”
老方將一個物件在手裡把玩似的拋了拋,然後才捏在手裡,在對方的眼前晃了晃。
這是......??!
瞪大眼專注的瞅了兩眼,這小隊長的面容,也是由疑惑,變為驚愕,最後進化到震駭。
長、長老戒!?
而且好像還是最高階別的......五尾長老戒!!!
小隊長曾經深刻記得,自己氏族的族長,是如何在卡佩家族的長老面前,奴顏婢膝,俯首帖耳的。
而那,還只是個一尾長老。
至於五尾長老,他只存在於耳聞。
“看來你己經認出來了,那就好辦了,起碼能做個明白鬼。”
根本不用開口,對方的表情,就己經給出了答案。
心中寒慄剛起,還不等目標開口,老方一根手指便己經在對方頸項間閃電般劃過。
扭身走人,掌間一翻,水壓一起,那些躺在地上的海騎士們五臟六腑當場碎裂,暴斃當場。
當霸水關的援軍堪堪趕到現場時,除了滿地屍體以外,最顯眼的,就是那跪地無頭的小隊長。
“頭割給你。”
你自己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