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迪的意思也很明確,回到當初的現場,再仔細的觀察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然後再帶回新世界進行彙報。
而根據傑西恩這兩天的定位,洛文迪也判斷出二人所在的偏僻山谷,離事發地的距離也不算太過遙遠。
兩人都是效率的行動派,在稍稍活動了一下痠麻的西肢過後,便頂著疲憊的身軀強行上路了。
傑西恩把自己B中的海洋戰寵給召了出來,馱載著二人前進,倒是省去了不少的力氣。
A中雖然夠快,但氣息也夠足,兩人可不想再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再說了,誰也不確定當初的事發地,到底安全不安全,人走沒走,兩人猜的可不算。
總之,還是低調為好。
可惜的是......當下這種環境,註定低調也沒用。
這才趕了兩個小時的路,兩人就被攔住了。
看著周圍那五個騎著魔法圓盤,戴著面罩,渾身上下全副武裝的汐人精銳偵查兵,洛文迪和傑西恩二人,也是把警惕性拉到了最高。
不是兩人反應慢,他們提前就發現這群汐人戰士了。
但問題是......當他們發現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同時發現了他們。
這就挺尷尬的了。
沒辦法,偵察兵的實力不如二人,但人家的開圖能力還是很線上的,畢竟就靠這個吃飯了。
本來傑西恩是想首接一腳油門踩到底,強行衝卡跑路的。
憑藉這群人,想攔住一隻B中,還是有點困難的。
不過洛文迪卻及時阻止了他的衝卡行為。
因為觀察力細微的他己經看出來了,眼前這支偵查小分隊,看裝備樣式,好像並不是黃金國度那邊的人。
反而像是......
“海神教國的部隊?你們為甚麼要攔住我們?”洛文迪也是心平氣和,不卑不亢的發出了質問。
“眼力倒是不錯,既然認出來了,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脾氣暴躁的傑西卡,額頭三道紋路一起,就要開口,卻再一次被洛文迪眼神制止了下去。
“既然是海神教國的邀請,那還煩請閣下領路。”
洛文迪首接就選擇了順從。
這絲滑的配合態度,讓居中的偵查隊長,都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對面兩眼。
可能是事情的順利程度,也超出了這位偵查隊長的預料。
“洛哥,他們海神教國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也是為了......”
“跟上去,自有分曉。”
在那五個遊騎兵的帶領下,兩人很快就來到了較高的水位處。
同時二人心裡也是逐漸疑惑。
指揮所一般都是駐紮在海床地基之上,往上飄是甚麼操作?
不是說沒有浮水式的指揮所建築,但問題是眼前的海域視線很清晰,根本沒有看到任何的......
嗯?
看到前方“空間”處首接透射出光,仿若虛空開門一樣的場面,兩人一時間也是愣住了。
但身為新傑會的成員,洛文迪和傑西恩可不是甚麼沒見識的“小孩兒”。
看不見也就罷了,但露了一點出來,兩人心念一動,再順著開啟的思路往相關的細緻處一觀察......
這窺一斑而知全豹下,兩人瞬間傻眼了。
互相對視間,眼神裡也是充滿了一致的震驚。
隱......隱山號?
要塞級武裝!?
臥槽!這玩意怎麼開出來了!?
身為海族勢力前三甲的存在,這三之間,基本對於對方各自家裡的那些存貨,心裡都是有點B數的。
要塞級武裝前三勢力每一方撐死就剛夠著兩位數,數量極為稀少,每一個基本都是能在正版史書上翻到,屬於聲名在外的存在。
所以兩人這麼快能識別出眼前的隱山號,倒也不算奇怪。
但二人疑惑和震驚的是,這玩意為甚麼會從海神教國中開出來的?
黃金國度的人把祖神庇護所給開出來,二人都不會這般面色大變,因為那幫子喜歡擴張領土,意圖重現黃金時代大一統的好戰分子們,時不時把要塞級武裝開出來搞武力威懾的操作,都讓人快習以為常了。
而海神教國可不一樣啊,它佛啊!
這玩意開出來,搞不好那是要勢力之間正式宣戰的,和以往的小打小鬧可不一樣。
這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洛文迪的心裡,也是莫名湧起了一股山雨欲來的感覺。
可不管怎樣,兩人倒是沒有猶豫,首接順著那道開啟的門,進入到了隱山號內。
甚至洛文迪還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正好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上移下移,七拐八拐之後,兩人終於是被押送到了最後的目的地。
抬頭,看著上方中間的那二人,洛文迪心頭又是一緊。
皇族人魚,教國神官。
全是一等一的大人物。
對於神官的出現,洛文迪倒是不覺得意外,因為這可是要塞級武裝,坐鎮的人身份職位不可能低。
主要是皇族人魚為何在此?
這幫主內的神秘存在,除了忠心侍奉神諭女皇外,基本是不會出國門的。
而看對方的年齡,這教內地位顯然比那個神官還要高。
就在洛文迪二人悄悄打量上方二人的時候,加雷斯終於也是凜肅開口:
“你們兩人,從何而來,到何而去!?”
“如實招來!”
聲聲如雷,氣勢駭然。
若是心理素質差點的,現在恐怕得兩腿一軟尿一褲。
可惜下面兩人,那也不是一般人。
洛文迪主動向前一步,然後昂首而視,不卑不亢的道:
“回稟大人,我們來自於新世界,目的是前往海神教國。”
加雷斯眉頭一鎖,顯然對於這個毫無營養的答案是不太滿意的。
好傢伙,我問一你就答一,不會自覺是吧?
正待加雷斯打算繼續逼問的時候,忽然間一隻大手攔在了他的身前制止了他。
扭過頭,加雷斯充滿疑惑的看向了右相大人。
結果卻發現其表情十分的詭異。
嚴肅中帶著幾分愕然,愕然中又帶著幾分驚喜。
還沒得加雷斯開口,右相帕拉達卻己經把一副魔法畫像忽然間甩在了加雷斯的面前。
“你看看!下面的那個,好像就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