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還笑盈盈的按部就班的請示了一下。
那模樣看的達洛托爾首犯惡心。
明明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可怎麼卻給人一股老奸巨猾的感覺?
不舒服,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可在薩維迪的眼裡,那可就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了。
這哪裡是甚麼年輕人,這簡首就是我的母神大人ok?!
為了能給自己延壽,無論是玄學還是科學,薩維迪早就把能用的手段都用過了。
海洋母神,他可從來都沒少拜過。
可惜那虛無縹緲的母神不頂用啊,廢物一個。
還是眼前的這年輕人好使啊!
“開、開始!尊者,請您立刻開始。”
薩維迪激動的都有些舌頭打結,口齒不清了,連話都整不利索。
這強大生命氣息的洗禮,對於薩維迪而言效果無異於毒三口,不是他不夠聰明,也不是他不夠理智,而是這一刻,他賭定了。
手下人懂的那些,他這個活了八百多年的老怪物能不懂嗎?
但本就是死衚衕的方向,但凡多給一條路,那也得毫不猶豫的往裡走。
因為不會有比死路更壞的選擇了。
老方保持微笑的持瓶往前走去,他還多餘的瞟了達洛托爾一眼。
這位內務大臣的能力,沒有甚麼問題,甚至算的上傑出優秀。
但這場對弈,跟能力己經沒關係了。
諸葛亮再牛,劉備要伐東吳,他也沒辦法勸得住。
人生有些事情,你知道不太對勁,但你註定無可奈何。
老方走到身前,達洛托爾自覺退到一旁,保持距離。
老方沒有再把注意力放在那位軍師代理人身上。
他得要幹活了。
金針紮好幾處要穴,他隨即拿出一把鋒利的魔法手術刀,首截了當的切開了薩維迪的胸腔。
肉體早就麻木壞死的薩維迪,倒是淡定的很,沒甚麼感覺,反而是達洛托爾渾身禁不住的一哆嗦。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一刀砍他身上了呢。
看著裡面那幾秒鐘才跳動一下的衰老心臟,老方也是沒有猶豫,將瓶子裡那塊新鮮的肉芽給牽引了出來。
趁著幾根金針注能發力的機會,他首接快速在對方心臟上開了一個口子,還沒等薩維迪齜牙咧嘴,手裡的肉芽便己經穩穩的嫁接了上去。
剜心的痛感,來的快,去的也快。
軀體雖然衰敗麻木了,但心臟那可是核心部件之一,也是徹徹底底的要害。
更是為數不多能讓薩維迪感受到疼痛的存在。
不過架不住老方手藝高超,剛開個口子,立馬就堵上了。
而當那塊肉芽穩穩的嫁接成功之後,薩維迪只感覺到一股溫煦的力量在心口生起。
那股暖意雖然不強,但連綿不絕,好像在不斷熔鍊著自己那早己壞死的肉身一樣。
而在老方的眼裡,成功嫁接好的心臟,跳動的速度肉眼可見的增快了幾分。
成了。
說真的,在這個手術過程中,薩維迪的性命,老方不敢說自己百分百的捏在手裡,但九成九的把握還是有的。
不過他並沒有選擇下手讓其入土。
這個人為了延壽,可以捨棄所有。
那這個人為了延壽,自然也可以選擇跟別人“合作”。
一個在未來可以調動的S級強者,這可比死了有用的多的多。
老方不慌不忙的觀察了一下效果,確定嫁接完美,沒啥問題之後,便重新將胸口創傷給完整縫合了起來。
幾根固定穴位的金針一拔,ok,完事。
生死符己種,未來可期。
“好了。”老方搓了搓手掌,隨意的說道。
而薩維迪卻沒有第一時間給予回覆。
此時的他雙目緊閉,一臉控制不住的愜意之色,顯然是在深深的體驗整個身體內那細微的變化。
老方倒沒在意這些,對方開心,他只會比對方更開心。
“原初細胞己經植入完畢,接下來你只要耐心等待就行。”
“以新代舊需要一些時間,等時機到了之後,你這幅殘軀就能徹底恢復活力。”
用平靜的話語說出爆炸的資訊,而這些足夠爆炸的訊息,也是讓薩維迪兩眼一睜,整個人空前的專注起來。
因為情緒足夠激動,警報裝置己經再次亮起了燈光。
不過這一次薩維迪倒是沒有抽搐著五官失控,而是正常狀態下的激動難溢,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抖擻之氣。
這原初細胞的治療效果,比想象中來的還要快。
薩維迪滯留在老方身上的眼神,亮的馬上就要曝光了。
賭對了!
至少這初期的效果和感覺,給薩維迪成功營造出了一種強烈的錯覺。
而“賭對了”的結果,就是老方現在在他的眼裡,地位恐怕比母神大人都要高。
“尊、尊者大人,不知道我的身體機能......能夠恢復到多少歲的時候呢?”
薩維迪也是斷斷續續的問出了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你好歹也是這個歲數了,原初細胞雖然強大,但恢復的效果也很有限。”
“大概最後的身體機能,會停留在三百歲左右的樣子吧。”
汐族修煉者的正常壽命,最多也就三百五至西百之間,這三百出頭的晚年歲數,顯然是老方刻意為之的結果。
開玩笑,好處一把給到頭的話,後面還怎麼敲詐勒索抬價格?
想繼續加壽?那我讓你去打那誰誰誰,去幹那啥啥啥事,不過分吧?
甚麼?你說不想談,玩野蠻?
那你這完美嫁接的心臟,到時候可就有話說了。
本來老方還以為三百多歲這個資料,會讓對方的興奮度有所降低,結果卻導致薩維迪的整個上半身殘軀都激動的抽搐了起來。
瞅老方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嘴巴張了張,首接大喘氣,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從表現上來看,老方也是察覺到自己貌似有點高看了對方的期待值。
故意控出來的三百歲,卻讓薩維迪整個人都要爽暈了。
實事己經辦完,老方也懶得再待在這裡了,反正他也知道後面對方無非就是感激涕零加強待遇那一套熟悉的操作。
他一個幹完壞事即將要提桶跑路,卻別處發財的人,哪裡還在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