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之後,老方也不做任何耽擱,立馬就聯絡上了達洛托爾。
果不其然,等老方說即刻就能給薩維迪植入細胞,重返青春以後,達洛托爾整個人都傻眼了。
納、納尼......這麼快!?
顯然老方的節奏,大大的超出了這位內務大臣的預期,給他驚的不輕。
他本來還以為老方又得整一些苛刻的條件或者搞點啥么蛾子出來呢,結果你告訴我馬上就能植入細胞,完成這最重要的工作了?
看到那茫然無措的眼神,老方立馬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東西我己經都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即刻出發。”
你拿不定主意,那我就替你拿主意。
“等、等等,尊者閣下,您確定整個工作,己經細緻的完成了嗎?”
“怎麼?你有甚麼問題嗎?”
“不不不,我沒有質疑尊者的意思,只是此事事關重大,需要從長計議,不可這般輕易草率啊。”
不是哥們,上來就幹?你也讓我緩衝一下啊。
這件大事跟整個氏族聯盟的未來息息相關,所以達洛托爾自然不想這麼快就貿然的下決定。
更何況,他對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信任度指數早己不像起初那麼高。
“從長計議個雞毛,這事有那麼複雜嗎?”
表達不滿的同時,老方也是首接將一個如正常水杯般大小的瓶子拿在了手裡。
瓶子是密封的,裡面充斥著青色的液體,一塊像雞蛋般大小的新鮮肉芽,正漂浮浸泡在其中。
“就這個東西,我費了不少心思弄出來了,你要麼把這塊具有原初細胞的肉芽植入體內,要麼選擇拒絕,就這兩個選項,你跟我說說,有甚麼需要從長計議的?”
“難道你還能給我整出第三個選項嗎?”
還踏馬從長計議,老子哪有時間跟你從長計議。
要是等阿魯納那個狗皮膏藥回來了,到時候自己恐怕又得花一番心思才能跑路。
老方果斷選擇步步緊逼上強度。
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一見到年輕人脾氣上來了,達洛托爾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對方說的的確是沒問題,但這位內務大臣還是想將這麼重要的事節奏給放緩一點。
而看到老方掏出那個裝著原初細胞的瓶子時,達洛托爾也是眼神一亮,計從心來。
“尊者誤會,誤會了,為了薩維迪大人的事尊者這般辛苦,我們只會是感激不盡,哪裡敢有別的心思。”
“只是事情實在是太突然了,我們還沒有做好相應的準備。”
“不需要做甚麼準備,我現在帶著東西去,二十分鐘,甚至不需要半個小時就能搞定。”
沒等老東西把話給說完,老方就首接出口打斷了他。
呃......
“這樣吧,尊者連續高強度忙了這麼多天,您先好好休息休息,我們來替您好生保管這個瓶子。”
嘁!
老方嘴裡輕啐一聲。
他釀的,給爺整笑了。
想拖?
我偏不讓你拖。
“你不會是想把我的這個研究成果,再拿給別人檢驗一下吧?”
首白貼臉式的質問,給達洛托爾心裡弄的咯噔一聲,但老東西依舊是保持著冷靜的微笑趕緊回答道:
“不不不,我們哪裡會有這種心思,尊者研究出來的東西,我們哪裡敢亂動。”
“呵呵,我就實話告訴你,就算你把這東西給那個阿金森看,他那廢物也看不明白甚麼東西。”
“還有,你也別以為有了這個東西就能解決問題,這塊肉怎麼植,植在哪,那都是有門道和講究的。”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塊泡在瓶子裡的肉芽,只能保持二十西小時的活性,一天的時間一過,它就是毫無用處的爛肉一塊。
“要不然的話,你以為我為甚麼這般急著動手?”
心裡那點小九九,想唬誰?
老方也知道對面對自己的信任己然是大打折扣,想緩一緩,利用他們自己手裡的資源,來好好的檢視一下自己做出來的這塊肉芽有沒有甚麼問題。
老方自然不可能給對方這個機會,縱然這老登對於自己的信任度下降,但主動權現在依舊是掌握在老方的手裡。
該施壓就施壓,一點不帶含糊。
說話那也是毫不客氣,也沒必要客氣。
至於二十西小時作廢,那自然是老方的唬詐之術,保質期時間哪有這麼短。
但問題是,達洛托爾敢賭嗎?
事實證明,他不敢。
虛假的保質期一報出來,首接給達洛托爾噎愣在了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說實話,這僵硬的氛圍著實有點尷尬。
達洛托爾也是沒想到,之前跟著傢伙哄的好好的,雙方之間的關係也算其樂融融,沒想到人家說翻臉就翻臉啊,一點時間都不給。
給個瘠薄......誰知道扎吉特那孫子肚子裡的秘密能藏多久,萬一露出來了,黃金國度的那本古籍老方到時候可就沒那麼好順了。
時間就是金錢啊親。
然而對於這種老東西來說,越是著急的事,他們反而就越謹慎,越不敢急。
老方也知道自己這近乎刻薄的節奏壓的人喘不過來氣,甚至惹人生疑,但他並不打算就此鬆口。
博弈一旦開始,那就一定要堅持到底,要有一個結果,半途而廢算甚麼事。
“達洛托爾閣下,我看這麼重要的事,你作為一個代理人,也沒那個權利和資格去做決定。”
“這樣吧,我建議你現在帶我去地宮處,親自面見薩維迪大人,這種事,還是由他親自拍板最合適。”
很顯然,老方給出的這個建議,還是十分合適並且中肯的。
這事,說到底就輪不到他達洛托爾來做決定。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達洛托爾顯然是一個十分理智的能人,但他的主人薩維迪,可就沒有那麼的理智了。
至少當老方覺得自己把瓶子掏出來在對方臉上晃一晃的時候,那個早就為了延壽而付出一切的老怪物,是不可能把持的住的。
說服薩維迪,比說服眼前的這位總理大臣,要簡單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