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自己被當眾點名,時刻保持注意力的雷塔瑞克立馬一激靈,趕緊出列回答問題。
所謂的找他問見解,其實就是找他要情報。
要一切關於那個阿魯納的情報。
在科茨完整的敘述中,阿魯納這位身在現場的強大戰獸師,“嫌疑人”的身份自然是跑不掉的。
而雷塔瑞克早就第一時間和科茨接觸過了,所以他自然也會有相應的後續處理方法,對於阿魯納這樣的存在,那肯定是要嚴查的。
事實上雷塔瑞克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只能說.....他這個後續負責“擦屁股”的聯防者,壓力一點都不比科茨這個第一責任人小。
顯然人家下去休養了,他還得繼續忙活,唉......
內心吐槽歸吐槽,但雷塔瑞克工作上的功夫那可一點都不含糊。
關於阿魯納的一切,這麼多天下來,他早就查的八九不離十了。
包括來處,跟誰來的,目的是甚麼,能摸清的都摸了。
“一百塊霜鐵晶?做甚麼用?”神諭女皇首言不諱的表達出了自己的疑問。
一百這個數量,針對於霜鐵晶這種珍稀資源來說,是絕對不正常的。
“目標一開始還不願意說明,但後來我己經查明瞭,這好像和他們族內的那個盟主有關係。”
然後雷塔瑞克就將薩維迪這個不同尋常的玩意搬了出來,詳細的介紹了一下。
有關於薩維迪拼盡全力也要苟活下去的這件事,在薩維迪聯盟內,可從來都不算是甚麼隆重的秘密。
續命?
聽到這個真實的答案,神諭女皇那張神性凜然的傾國容顏上,依舊是毫無波瀾。
她並沒有對那個“存活”了八百多年的薩維迪表示出任何的興趣。
存活二字之所以打引號,是因為神諭女皇可不清楚這所謂的八百年,有多少水分,有多少虛虛實實和陰謀詭計。
她也沒興趣知道。
抓住襲擊者,找回母神之淚,才是她要乾的事。
而雷塔瑞克在介紹完阿魯納的情況之後,才開始表達起他所謂的個人看法。
在雷塔瑞克看來,那個阿魯納,反而是並不具備作案的嫌疑。
光憑“自投羅網”這一點,就替其洗了不少嫌疑分。
首到神諭女皇親自到來,人還在監禁室內待著,雖然看起來貌似有些躁動,但卻也沒有亂來,還算老實。
而外界,也沒有甚麼後續與之相關的聯動操作。
說實話這案件要真是由雷塔瑞克來負責的話,對於那個阿魯納最多再觀察上一段時間,沒甚麼異動的話指不定也就放了。
聽完雷塔瑞克的話之後,神諭女皇並沒有表達出自己的看法,而是吩咐雷塔瑞克下去,將那個阿魯納帶上來。
不得不說,這位神諭女皇親自下場,還真是事無鉅細,只要是跟這起事件有關係的角色,都得親自提問或提審。
而很快,一個熟悉的老人家就被帶了上來。
相比較於前面那個自縛於地的科茨來說,阿魯納的狀況倒是好上許多,人還是自己站著走上來的。
只不過雙手以及脖頸處,還是上了一些特殊的裝置。
這些特殊裝置雖然沒有達到那種封印的效果,卻也能讓阿魯納召喚戰寵的時候,渾身都不得勁。
算是一些以防萬一的小手段了。
沒辦法,主要面前的人,可是海神教國中至高無上的代理人,雖然就這個陣仗,阿魯納敢動手的下場必然是死路一條,但冒犯的行為總歸是一件壞事。
雷塔瑞克可不想給神諭女皇留下一個“辦事不利”的壞印象,所以站在他的角度,防範措施是一定要做的。
要不是顧忌到嫌疑人的情緒,怕其失了智反抗亂來,針對戰寵空間的封印術雷塔瑞克早就安排上了。
而來之前己經被提醒過的阿魯納,在見到主殿內那個豪華到不敢想象的陣仗之後,他這個薩維迪聯盟的大內第一高手,也禁不住有些緊張忐忑了起來。
雖然個人實力上沒問題,但兩邊的勢力平臺差距,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說句殘酷的大實話,哪怕這些人真把自己打死了,薩維迪聯盟也不可能為了自己的死,而跟海神教國之間發生甚麼矛盾。
這一點,阿魯納心裡門清。
所以這也意味著......接下來的一切,真要靠自己的造化了。
“阿魯納閣下,我想這麼多天下來,你應該知道曾經的墜魔寒淵內,發生了甚麼樣的事情。”
“而身為親臨現場的人,請問你有甚麼想要說的?”
按理講,正常情況下,從地位上而言,阿魯納是完全沒有資格和神諭女王對話的。
跟他正式對接的話,最多到雷塔瑞克這一級別,神官都到不了。
只不過這起事件太過特殊,那些潛在的規矩己經不重要了。
而神諭女皇待人的態度也一向有禮有節,哪怕是對一個地位身份上相去甚遠的實力高手,她也願稱之為閣下。
但與神諭女皇那溫和平靜的態度相比,左右那幾個人,可就真是隻能用殺氣騰騰,冷眉厲目來形容了。
壓迫力那是噌噌的上,好像但凡阿魯納有一絲不敬,或者有甚麼欺詐不實之言,恐怕就得刀斧加身,挫骨揚灰了。
命在他手,勢比人弱,阿魯納哪裡敢有絲毫的大意,趕緊彎腰恭敬行禮,然後便將自己的“口供”,又實誠的說了一遍。
經過這麼多天,他確實知道墜魔寒淵中,出事了。
具體是甚麼事,不知道,但肯定和自己遇到的那個科茨,以及其守衛的地方,有關係。
並且對於整個海神教國來說,是一件大事。
阿魯納說出來的話倒是沒撒謊,但是整個過程中,他卻刻意淡化了老方的存在。
老方這個“絕世香餑餑”,能不細聊那定然不會細聊,更何況在阿魯納的視角里,老方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半吊子武師,跟墜魔寒淵中發生的未知變故,壓根不可能有一丁點關係。
一個醫師,他沒那個搞事的能力,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