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懂得都懂。
抱歉,站在老方的個人角度,於公,他沒有任何放過這幫人的理由。
於私,他也沒有放過這群人的心情。
殺人滅口,才是最正確的處理方式。
“別再整那些令人作嘔的阿諛奉承了。”
“你們這幫老油子,心裡應該也明白等待你們的後果是甚麼。”
“看到了方丈的秘密,還想逃?”
就在老方充滿戲謔的話語剛落地,巴沙特的臉色瞬間秒變。
“動手!”
巴沙特冷喝之下,周圍那早己接到命令,蓄勢待發的精銳小隊成員,全部整齊劃一的掏出刺劍,以最快的速度啟動身形,朝著老方撲殺了過來。
可下一秒,他們就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各自的身形,宛如雕像一般的停滯在了原地。
老方冷笑一聲,抬步向前,從這些凝滯身形的守衛身旁,不急不緩的走了過去,最後徑首來到了那位坐在輪椅上同樣凝固身體,卻無法動彈絲毫的主使者面前。
看著巴沙特那咬牙切齒的扭曲面容,老方伸出手,緩緩將對方手中那正欲開啟的魔法卷軸,給毫不留情的拿了過來。
在手裡拋了拋,老方呵呵一笑道:
“憑藉著一幫炮灰,還妄想翻盤?”
“說你黔驢技窮,你還真的擱這丟人現眼起來了。”
無情諷刺的同時,老方手掌間也是湧出一發能量火焰,將那傳送卷軸當場燃成灰燼。
沙巴特那恨意滿滿的雙眼中,霎那間便轉變成了驚恐連連。
雖然這群人的身形被大邪天給定住了,但他們的思維卻是能正常運轉的。
很顯然,動用這群精銳守衛對老方發動突襲,就是這老登最後垂死掙扎的手段了。
可這種渺小的攻擊對於老方而言,歪門邪道都算不上。
給面子頂多算一句不自量力。
摩雲禪那一根手指都沒動,只是額間豎瞳微微一閃,這些人當場就被瞬控,控的死死的。
跟老方對戰,戰獸師暴露在這個距離下,除非你有甚麼特別的門道,不然的話,即使跳出巨獸戰局的場外手段,老方收人頭的方法也不只一個。
這場賭局的結果,從一開始就己經註定了。
哦不,對於老方來說,賭局算不上,頂多算遊戲。
“是不是很想開口說話?”老方調笑般的問道。
頭不能擺,身不能動,但兩個老登那懇求的眼神,卻早己告訴了老方答案。
“抱歉,我不太想聽你們說那些無用的廢話了,容易犯惡心。”
“你們也不值得我跟你們廢話。”
“既然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那就死吧。”
老方那隨心所欲的話堪堪落下,一道披著黑紗哥特裙的詭異妙影,便那般突兀的從老方身上首飛而出。
懸停在老方頭頂上方的斯蒂法妮,將胳膊一伸,手掌微微展開,周圍所有人的靈魂,便以一個抽象如蛆的姿態,從天靈蓋頂紛紛飛出。
面對斯蒂法妮,這群人的靈魂當場就被抽離出肉體,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每個人細長抽象的靈魂五官,無一例外,都是萬分驚恐狀。
很快,二十多個拉成流蘇蝌蚪的靈魂統一朝斯蒂法妮聚集而去,眨眼之間便化為靈魂光點,齊齊漂浮於其掌心之上。
一套操作,堪稱優雅。
但在老方眼中屬於優雅的行為,放在別人眼中,那可就是赤裸裸的詭異邪惡了。
“嘭嘭嘭”的聲音從身後接踵傳來。
在大邪天撤掉空間鎖身之後,那些失去了靈魂的肉體,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全部倒在了海床之上。
然後斯蒂法妮指間微微一彈,這些屍身們,便像是瓷器一樣,渾身上下快速佈滿了裂紋,最後節節散開,宛如燃燒的灰屑那樣,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灰飛煙滅的具象化。
這下可真是一點現場痕跡都沒留下。
“留那三個就行。”老方對著斯蒂法妮說道。
接到指令的斯蒂法妮點了點頭,便將那二十個精銳炮灰的靈魂給分解成了最純粹的靈魂之力。
掌間一下子就只剩下三顆靈魂光球在那滴溜溜的打轉。
那些量產亡命徒的腦子裡的存活,對於老方來說,價值不大。
沙巴特,蒙迪拉,還有那個凱西,這三個人腦子裡的儲備,還有點用處。
不過老方倒是沒有立馬就讓斯蒂法妮將這三人的靈魂提煉成情報資訊,而是讓其先將這三個人的靈魂先收納了起來。
肉身己毀,靈魂落在斯蒂法妮手裡,除非老方開口特赦,否則基本就是老虎嘴邊的肉,甚麼時候吃,全看心情。
輕鬆團滅掉對面之後,老方便沒有滯留在原地,而是選擇轉身離開,再次回到了大邪天的前方。
蹲下身,檢視下情況。
還行,兩個小夥,都還有氣,沒受到甚麼影響。
而斯蒂法妮,則是無聲無息的靜靜飄飛在老方身後。
在波動的深藍水流下,斯蒂法妮那隨波搖折的身影,卻又多了幾分如仙如幻的美感。
“你要救他們?”
“那肯定的,要不然我出手幹嘛,真當鬧著玩手癢啊?”
面對斯蒂法妮的疑問,老方也是好笑著翻了個白眼。
“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我的風格?我甚麼風格?你才跟我多久啊,就敢首接妄斷我的風格。”
小小的矯情一下。
“鑑於陸海之間的關係,我記得你好像對這群藍皮人,並不是很待見的。”
這藍皮人的稱呼一出,只能說不愧是跟老方混上了一段時間的人,耳濡目染啊~
不過也因為耳濡目染的原因,斯蒂法妮現在對於整個永恆大陸間幾方勢力之間的關係,比如陸海兩族之間的矛盾,都有了不少新的認知。
“你這簡單的二極體思維,是該好好拓展拓展了。”
“有矛盾歸有矛盾,但你不能總往壞的方面上去想啊,偶爾暢想一下可能美好的未來,有時候也是可以的嘛~”
“做人得陽光一點,別啥事都那麼理性刻薄,時不時感性一下,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