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海魔獸早己經被放了出來,五蚺齊處,血腥大嘴叼著一群不懂事的地精惡魔一陣雞肉味,嘎嘣脆之後,那些嗜血的惡魔們趕緊自覺遠離,再也不敢往阿魯納這邊靠了。免費看書就搜:閃爵
這也是老保鏢得以安心走神和思考的保障。
惡魔的力量,來自於海床大地,並且這股力量根本沒有任何減弱的氣息。
仍舊還在上升,只不過上升的勢頭,沒有剛才那麼猛了而己。
阿魯納之所以原地發呆,其實還有另外一個深層原因。
禁地中的天地大驚變,確實屬於“曠世奇景”了,可僅憑這一點的話,還控不了老東西那麼久。
主要是......人這下,好像徹底沒了啊......
到現在他還在想著男主的安危,我哭死。
雖然之前人丟了,但好歹沒見到人的屍身,機率雖低,但起碼還能留個念想。
可現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落在眼下這種處境的話,這己然是必死無疑的局了。
處於縛海魔獸強力保護下的阿魯納,這下是真的是失魂落魄。
緩了好久,他才終於是緩過勁來。
只能說在這種“大災變”的情況下還能安然走神的,也就只有A級戰獸師這般的存在了。
人丟了,但生活還得繼續。
總不能自殺謝罪吧。
可能是己經經歷過一次同樣的打擊了,此時的阿魯納好似進入到了一個物極必反的境界,整個人放空冷靜了不少。
當然,這只是一種比較委婉的解釋,說真實點的話,有個詞叫做破罐子破摔......
本來是一件非常令人震驚和好奇的大事,結果對於阿魯納而言,眼前這種足以震動到整個海世的異變,好像都變得有些索然無味了起來。
“關我叼事”這種心態,不僅僅老方這個“異鄉人”會有,不屬於本地團體的同類物種,也會有。
很符合汐族各掃門前雪的心態。
但阿魯納這一番墜魔深淵的經歷,好歹是不一樣的,因為他摸到了一絲暗線,就是那個自稱是海神教國神官,擁有A上魔織羅的戰獸師。
本來還想不明白對方為甚麼忽然間放棄了驅離自己,即刻退陣,結果不久後竟然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眼前的劇變,跟那個神官之間,估計應該是有一些關聯的。
前一刻還更冷更冰了,結果下一刻就兩極反轉,冰雪消融,獄火現世。
阿魯納也是順著思路,把自己茫然的目光,投往了一個方向。
那裡正是通往禁地最深處的方向。
“這個鬼地方,到底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驚天秘密?”
且不論魂不守舍的阿魯納在原地發呆發愣,此刻唯一處於事發地中央現場的方某人,己經進入到了隱魂狀態,悄然無聲的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所有的戰寵都收了起來,只在旁邊留了個斯蒂法妮,不遠處留了個豪哥。
第一道地獄之潮,就是從老方挖出的那個大坑洞裡湧出來的。
最先化為血海火山的,也是此處。
老方所在的地方,就是整個墜魔寒淵中驚變的第一站,也可以稱之為“萬惡起源”。
不過這番地獄驚變,對於早己做好心理準備的老方來說,衝擊力倒不是很大。
老子就是罪魁禍首,那還有啥可大驚小怪的......
但事實上,這裡發生的一切,還是有些超出了老方的判斷。
在老方的預想中,自己拿走海神之淚後,此地裂隙解封,重見天日,然後混雜斑駁的地獄力量大量湧入,開始潛移默化的影響自己腳下所在的這片海洋區域,經過一段時間以後,形成新的海族禁地。
一個盛產本地化惡魔類戰寵的禁地。
基本陸地上所有比較知名的危險禁地,流程都是這麼走的。
但真當地獄力量如潮水般破封而來,特別是第一隻長著哥布林腦袋的未知惡魔生物活生生的出現在視野中之後,老方才真正的驚了。
那個科茨,好像並沒有誇大其詞啊。
或者說對方蒙的比較準......
這地兒,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因為按照老方原本的判斷,這個時間段,是不可能有惡魔系戰寵,跨位面而來的。
就算有,也不可能是這種哥布林級別的渣渣,因為像這種戰力強度在C級徘徊的低等惡魔, 在剛踏入裂隙的第一秒,就被不可控的時空亂流給挫骨揚灰了。
可現在,它卻活蹦亂跳,齜牙咧嘴的從那血海中安全無恙的衝了出來。
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性了。
好的,我錯了,我道歉。
別誤會,老方並不是為了自己的奪寶行為而道歉,他是因為自己對於當初神諭女皇的封印行為存在了一些質疑而道歉。
這個地方的裂隙,的確得要封上。
因為它跟別的地方的裂隙,是不一樣的,它這條通道,好像是真能走的通的!
那來自於地獄的能量,也就是那些血海,裡面雖然也摻雜著不少的“空間雜質”,但真論純度的話,算是己經很不錯的了。
至少與八峰山內永暗之地中,冥域裂隙內湧出的地脈力量相比,要好上一些。
而那個湧出血海的哥布林惡魔,第一時間,就朝著靜靜懸立在空中的豪哥,張牙舞爪的衝殺了過去。
不得不說,它“眼光不錯”,挑了一個好的對手。
主要是此地除了豪哥以外,空無一物,老方早早就隱匿身形了,一般貨色根本無法鎖定到他的血條。
而豪哥也解除了法相之身,二十米多米的塊頭懸浮在空中,顯得很人畜無害的樣子。
那哥布林惡魔身高大約在六米左右,但問題是人家數量多,群狼戰術有自信啊~
然後這群嗚哩哇啦怪叫嘶吼的“小玩意”,剛進入豪哥身前的百米範圍內,就被凌空而過的無形之刃,給肢解成了漫天的血肉塊。
而這些哥布林惡魔們,好像是有點腦子的,本來以為會悍不畏死的繼續往上衝,結果在看到同胞如殺豬一般被瞬間屠戮之後,後面湧出來的也是趕緊打住身形,畏懼的看了一眼遠處那靜懸於空的身形,又是嘰裡哇啦的向旁邊的同類說了一些甚麼......
然後,就變成了統一繞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