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本古籍上的歷史內容,還可以搞點改動,弄些小手段。免費看書就搜:看書屋
至於這最為關鍵的靈魂部件,說句不客氣的話,他們穆法羅一脈的傳人,敢深入去研究嗎?
他們祖宗是甚麼水平?他們又是甚麼水平?
這種絕對孤品的靈魂部件要是不小心造壞了,那他們可就真成家族千古罪人了,縱使是有些水平高的,也不敢觸碰這個禁忌。
以他們那保守謹慎的天賦,老老實實的供著別碰就對了。
估計這個做“分離手術”的天才,當初都頂著不少的非議和壓力。
將三個高仿部件都放回骨灰盒,蓋好,再將真·骨灰盒原封不動的放回禮臺暗格內,解除鏡頭濾鏡術法,再把藏書室內的解密書架全部重置成初始狀態,看到重新密封上的地板暗道,老方終於是嘻嘻一聲,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
這一下,舒服了。
是真舒服了,暗爽的不行。
這種突破老陰逼重重的險惡關卡,然後再來個狸貓換太子的操作,神不知鬼不覺,把對方再狠狠矇在鼓裡的感覺,實在是有點小爽。
就像是遊戲策劃各種刁難噁心你,結果卻被你瞞天過海發現漏洞,然後逮著bug狠刷充值貨幣一樣。
你玩的刁,我藏得深,大家都髒,就看誰能髒的過誰。
一夜無話,又如往常一般,老方一覺“醉”到晌午才起床。
看到那紅光滿面笑呵呵的辛格爾,只能說還好老方提前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不然他怕是得“噗嗤”一聲露了餡兒。
這老登要是知道自己祖傳的寶貝被人給調包了,那天可就真塌了。
就這樣吧,矇在鼓裡好多了,“善意的謊言”現實版。
“哦對了,我後面一段時間就來不了了,後天我得為了薩維迪大人的事,出一趟遠門。”
老方這一開口,也是讓辛格爾面色一愣。
“出遠門?他們還敢讓你出遠門啊?膽子還真夠大的。”
站在老史官的視角,前段時間這年輕人身上剛出了那麼大的事情,現在竟然還敢讓人出去忙活的?
真有點辦事招笑不靠譜了。
“是我自己主動要出去的,我以前跑東跑西的,老待在這一個地方,不習慣。”
一聽到是老方主動要求的,辛格爾那嫌棄的意味終於是減輕了不少。
“你要去哪?”
一段時間混下來,辛格爾是真覺得老方跟他算一個“貴族圈”裡的,至於甚麼問題該不該問,他都有點不在乎這些忌諱了。
這些忌諱是薩維迪氏族的,跟他有毛線的關係。
擱心底那就是......就問就問就問!
問了你能咋滴?
只能說在同樣落魄的“老貴族”面前,該拿面子的時候那就一定得拿面子。
不過對於老方來說,他可懶得盤裡面的彎彎繞繞,反正他身上這層皮囊,本來就是假的......
“去北邊的墜魔寒淵,弄點入藥的材料。”
哦?
知曉目的地之後,辛格爾也是雙目微眯,似乎是在思考些甚麼。
老方的反應也是極快,一看到對方是這種狀態,他趕緊隨意的閒聊道:
“老前輩對於那個地方,是不是有一些不同尋常的看法?”
所謂的不同尋常,自然是基於對方豐富的知識儲備量而言的,說明白點就是有沒有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新鮮玩意。
“呵呵,那個地方,我倒是有那麼一些瞭解。”
笑臉呵呵起手,顯擺要素齊全,妥了。
“那個地方我們一族的先人是有過記載的,極為兇險之地,非必要,不可近。”
“欸~不至於吧?這一次可是有A級上位的高手護著我去呢。”
對於辛格爾那聽起來高深莫測,另有深意的意見,老方也是充分扮演起了捧哏角色,小小的質疑一下。
高手?
聽到這兩個字,老史官也是嘴溝子一撇,幾分不屑的神情一閃而過。
“你是指那個人吧?”辛格爾朝著某個方向擺了擺腦袋。
那個方向,正是阿魯納所住的房間位置。
老方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嘁,那上次這個A級上位的高手,怎麼沒有護住你的?”
只能說還好阿魯納不在這飯桌上,不然這場子可不太好收啊。
“呃......這應該不算一回事吧?畢竟只是一處冒險之地,強度不可同日而語。”
“不可同日而語?年輕人,你去過墜魔寒淵嗎?”
“沒去過,所以在下這才向老前輩誠信請教的啊。”
“那你就聽我的,需要甚麼,就去死寂城裡收,那裡不缺賺錢的亡命徒。”
“自己去,犯不上,別到時候因為個人的好奇心和不知所謂而丟了性命。”
死寂城的真名並不叫死寂城,它有一個好聽的本名,白暇城。
可這座離墜魔寒淵最近的海族城市,並不像他的名字那般美好。
終年冰雪覆霜,寒凍皚皚,海族如果不做好相應的保暖設施,別說城外了,哪怕是戶外逗留時間過長,都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這基本上是一座沒甚麼熱鬧行人的海中城市,死寂城的別稱更加廣為流傳一些。
“真有那麼危險麼?”老方佯裝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有那麼危險?呵呵,年輕人,A上是很厲害,甚至可以說絕頂厲害,但夭折在墜魔寒淵裡的A級戰獸師,可不是沒有。”
“況且那個地方......”說到這,辛格爾也是忽然間凝聲不語。
又來這套欲擒故縱,老東西就喜歡端著。
“哎喲~老前輩啊,有啥話就首說,這裡就你和我,還怕別人偷聽去了不成?”
老方這“急性子”一催,老史官才眯著眼不緊不慢的溫吞道:
“那塊地,是誰的?”
“誰的?汐族的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誰關心那是哪個海族的?再說了,在那個地方,汐族貝族的重要嗎?方向錯了,再往大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