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若朝展司墨的方向看了一眼,自家老闆動也不動,才為難地說:“抱歉,唐小姐,還是先走吧。”
唐洛寧不動,她沒打算走。
但她不動,不代表別人不動。
展司墨看了下時間,下一場會議再過五分鐘就要開始了。
展司墨轉身朝門口走去。
唐洛寧疾步跟上。
“展司墨,我不接受甚麼賠償。”唐洛寧邊喊邊跟出了門。
展司墨充耳不聞,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得不急不緩。
只有在唐洛寧再次抓住他手臂的時候,展司墨的腳步才停頓下來。
“放開。”語氣聽起來沒甚麼耐心。
唐洛寧管不了那麼多。
她今天必須跟展司墨把事情掰扯清楚。
“對不起,我不該利用暖暖。”唐洛寧雙手緊緊捉住展司墨的手腕。
行啊,他厲害啊。
她承認她在展司墨面前就像一隻螻蟻一樣渺小。
她也承認她利用了暖暖。
所有隻要是他認為她做過的事情,她都承認。
求他高抬貴手放過她。
這樣總行了吧?
“我做錯了事情,我改,以後再也不會犯了,展先生,求你別不讓我見辰野。”
不就是道歉認錯嗎,又不會掉一塊肉。
她認錯就是,道歉就是了。
唐洛寧放棄了所有掙扎。
這幾年她過得再辛苦,也沒有這麼低聲下氣求過別人。
可是為了辰野,低聲下氣又算得了甚麼?
“現在知道錯了,遲了。”
展司墨眼眸黑沉,直接甩手走人。
唐洛寧不死心地追上去,再次抱住他的手
只是這一次更緊:“展先生,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
“展辰野是展家的孩子,外人本來就沒資格見他。”唐洛寧拽得緊,展司墨不得不又停下來。
唐洛寧早就淚流滿面。
聽到展司墨這句“沒資格”的時候,她心裡的恐懼也在慢慢擴大。
“他是展家的孩子,但也是我的孩子,我養了他四年,我和他的身體裡流著一樣的血,我不是外人……”唐洛寧聲音帶著哭腔,又怕又著急。
展辰野是她姐姐唐安安親生的,也是她有血緣關係的外甥。
她怎麼可能是外人呢?
“喲,這麼熱鬧啊?”
一個充滿玩味的嗓音突兀地響起。
隨著一陣踩踏聲,說話的人也走到了兩人身邊:“大下午的,不睡午覺,在這演戲?哎喲,觀眾還不少……”
唐洛寧茫然地回頭看,才發現他們身後已經站了不少人。
可是唐洛寧不敢放手,她下意識往展司墨身邊靠了靠,手依舊緊緊抓著對方。
聽到那人說話,展司墨也注意到了身後那群抱著資料的高管們。
一個眼展掃過去,本來就站得挺遠的一群人又趕緊往後退了好幾米。
一個個或低頭看地板,或轉頭看別處。
但每個人的耳朵都豎得老高,生怕聽漏半個字。
boss的八卦啊!!!
他們都是要來開會的,還沒進會議室,就看到boss和一個女孩在走廊上拉拉扯扯。
這樣的場面本來就前所未有,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們好像還聽到了關於孩子的事……
所有人都很好奇,他們說的孩子,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