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唐洛寧喊了一聲,然後調轉輪椅,往電梯那邊去。
聽見聲音,蘇衣衣馬上抬頭看去。
她看到唐洛寧從盆栽後面露出了臉,臉色立馬難看起來。
唐洛寧一直躲在樓上偷看和偷聽嗎?
果然夠卑鄙無恥的,這種女人還留下來照顧暖暖,司墨哥到底怎麼想的?
他一定是被唐洛寧給矇蔽了!
蘇衣衣對唐洛寧聽牆角的行為非常不滿,咬牙瞪了她好幾眼。
唐洛寧看見了,但她不在意。
唐洛寧下樓,來到蘇衣衣面前:“不知道蘇小姐找我有甚麼事?”
“找你當然有事,當我想單獨跟你談。”和唐洛寧面對面,蘇衣衣也少了剛才的柔弱氣質。
眼裡多了一層敵意。
崔姐剛要說話,唐洛寧就直接拒絕了蘇衣衣的要求:
“不用了,蘇小姐有話就在這說吧,單獨談,我怕到時候會產生甚麼說不清的誤會。”
唐洛寧還是信不過蘇衣衣的人品,聽到對方說要單獨談。
她就本能的拒絕了。
單獨?
不可能,她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客廳裡有崔姐和展家幾個傭人在,還有好幾個保鏢坐鎮。
眾目睽睽之下,蘇衣衣肯定動不了甚麼手腳,可是單獨談話的話,就難說了。
就蘇衣衣之前那種喪心病狂不擇手段的方式,鬼才信她!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蘇衣衣坐正了身體,直視唐洛寧的眼睛。
同樣不信任蘇衣衣的崔姐,在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悄悄開啟了手機錄音。
只聽蘇衣衣說:“我不知道你是用甚麼方式蠱惑了司墨哥,但你最好知道我跟暖暖的關係。”
“我知道啊,你是暖暖的小姨。”唐洛寧點點頭,表示瞭解了。
這話蘇衣衣已經強調幾百遍了,她都聽膩了。
唐洛寧的輕描淡寫讓蘇衣衣頗為不滿。
她故作輕蔑地看了唐洛寧一眼:“是啊,我是暖暖小姨,司墨哥又把暖暖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愛,我和暖暖還有司墨哥之間的關係,不是你能挑撥和取代的,哪怕司墨哥現在被你蠱惑了,聽你的話,不讓我進家門,但我相信他總有一天能明白過來,到底誰才是暖暖的血緣親人。”
蘇衣衣這話聽得唐洛寧心裡有點彆扭。
這是多有自信,多麼自戀的人,才能說出這種厚臉皮的話啊?
她甚麼時候挑撥他們的關係了?又甚麼時候蠱惑展司墨,讓他聽她的話了?
蘇衣衣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也不想想自己到底做了甚麼。
上次還低聲下氣哭爹喊娘跟展司墨道歉呢,現在又變成了這副嘴臉。
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節奏?
唐洛寧忍不住在心裡嘲笑蘇衣衣臉大不自知。
表面上卻很淡定的說:“蘇小姐多心了,我只是展先生請來照顧暖暖的保姆,只想安安心心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安安心心賺錢,沒想過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怎麼沒想過?我看你是天天想!”聽到唐洛寧一副想把自己撇清的意思,蘇衣衣拔高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