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寧伸手就要把鐲子摘下來,“那好辦啊,我把鐲子還給你就是了。”
展司墨阻止了唐洛寧的動作,反問道:“你覺得只要摘下來就可以了嗎?”
唐洛寧頓了頓,茫然的看著展司墨。
她想起展奶奶期待的目光,心裡也覺得好像不太可以。
在老人家的心裡,她已經是展司墨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了。
如果這個時候她把鐲子還給他,老人家應該也會傷心的。
“那怎麼辦?可我也不可能被這個鐲子給套一輩子呀,我們又不是奶奶想的那種關係。”唐洛寧發愁了。
“所以我才說只是名義上的女朋友,我答應你,只要你答應你做我名義上的女朋友,奶奶那邊我可以幫你脫身,否則你就只能自己去跟奶奶解釋你為甚麼要摘下鐲子。”
展司墨淡淡道。
唐洛寧:“……”這根本就是威脅吧?
但是她明明知道是威脅,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除了答應展司墨做他女朋友,好像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唐洛寧站直身體,心態已經鎮定了下來。
“你為甚麼一定要我做你名義上的女朋友?是想應付家裡人對你的催婚?”唐洛寧不解地問。
“你這麼理解也可以。”
“那……那……”唐洛寧吞吞吐吐。
“想問甚麼可以問。”
“那如果我答應了你,會不會對我有甚麼影響?就是……爺爺奶奶會不會逼我給你生孩子?”
問出後面這句話的時候,唐洛寧覺得臉頰發熱。
但理智告訴她,她又必須問這個問題。
要不然就這麼隨便答應他了,萬一以後展家有人逼她生孩子,到時候會搞得更難看吧。
“我只是讓你做我名義上的女朋友,並沒有讓你異想天開。”展司墨涼涼道。
唐洛寧尷尬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那我這不是醜話說在前頭嗎,沒有更好,萬一以後發生這種事,我是說萬一……那我多吃虧啊!”
誰知展司墨接下來說的話,直接讓唐洛寧震驚到無以復加。
展司墨說:“做我女朋友的酬勞,是你照顧暖暖和做我助理所得的所有酬勞的兩倍。”
唐洛寧:“……”
做保姆的酬勞已經很多了,做助理的更多。
而現在展司墨卻說,做他女朋友的酬勞,是前面兩份工作加起來的兩倍?
“你……我……我知道你財大氣粗,但是,給人工資也不是這樣給的吧?”唐洛寧小聲咕噥了一句。
展司墨倒是也沒有強求她:“如果你嫌多,可以不要。”
唐洛寧當場不幹了:“那怎麼行,我又不是做慈善的,憑啥不要工資啊,而且,既然你都給了,我不要白不要,你說兩倍就兩倍吧。”
在展司墨的威脅下,唐洛寧原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
她只能答應展司墨做他的女朋友。
好在她也不是做白工的,至少還有錢拿,錢還那麼多。
再說了,就算她不做展司墨的女朋友,也會被人當成是和他有關係的女人。
與其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被人說三道四,倒不如趁這個機會讓自己的存在名正言順一點。
這樣對她好像也沒有甚麼壞處,畢竟她和展司墨也簽了長達十五年的勞務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