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嘞,狗急了還會跳牆。
現在的暹洛可以說是前有狼後有虎,發展區、不列顛帝國、高爐帝國都虎視眈眈的等著從他們身上撕咬下來一塊肉。
周邊幾個鄰居都不是好相與的主,不論是跟誰靠近都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這就算了,偏偏自己家裡的保皇派和進步派還非得看不清形式,各種上躥下跳,給自己搗亂。
鑾披文.頌堪沒有一次像現在一樣想要拍死眼前嗡嗡亂叫的兩派愛國賊。
累了,毀滅吧!E
鑾披文一行的速度也非常的快,你不是叫嚷著我殘害進步人士嗎?
你都汙衊誹謗我了,我也不能白白背鍋吧,我就殘害了。
你不是說我苛待王室麼?
我就苛待他了怎麼著。
這個王國已經夠爛了,那我就將他打破重建。
於是乎,沒有了顧忌的鑾披文.頌堪就如同童話小說裡的黑化男配角一樣,戰鬥力蹭蹭蹭的上漲。
不管不顧的調集重兵清剿街頭的所謂進步派,同時更是對參與了進步派組織的各種活動人員展開了雷霆一般的清算。
一時間整個暹洛可謂是人頭滾滾,無數的站在鑾披文一邊的官員紛紛藉此機會瘋狂打擊政敵。無數之前坐山觀虎鬥的中立派官員也紛紛落馬,被安上通敵叛國的罪行槍殺以敬尤效。
許多有夏裔血統的基層官員、商賈富人、知識分子更是人人自危,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出逃。
最慘的是保皇派,鑾披文這廝總覺得進步派這些人也都是受到王室指使的,故而對這一派的人動起手來可謂是絲毫不手軟。
整個王室除了遠在歐洲讀書逃避迫害的小國王和前任王妃以及逃出來的兩三個親屬以外,其餘王室成員都在這場動亂中命喪黃泉。
王
:
室可以說已經徹底覆滅了,已經大權在握的鑾披文終於站在了暹洛權利的最高峰。
無敵是多麼的寂寞,這是這廝此時此刻最真摯的感言。
滅了一個王室,就應該有下一個王室了,否則一切又有甚麼意義呢?
鑾披文最終還是耐不住王冠的誘惑,選擇了登基,成為新一任的王。
而遠在瑞士的小國王也不得不提前下臺,成為一個徹底的失敗者。
這不,暹洛王室政府的太上皇攝政王董太師鑾披汶.頌堪最終還是做了和歷史上不一樣的選擇。
該說不說,雖然已經被廢,可這位遠在瑞士留學的前任國王也是個狠角色,既然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又有甚麼必要存在呢。
三八年六月二十日。離鑾披文登基稱王還有三天。遠在瑞士的暹洛廢王透過瑞士國家電臺通電全球,宣佈廢除暹洛存在了千百年的王室,暹洛國體由之前的王國變更為共和總統制。
同時還向世界公佈了鑾披文送怕集團意圖復辟阻擋共和的陰謀。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前任國王指定連線權利的新政府並不是殘存的進步派,而是遠在邦隆的發展區集團。
也得虧之前的鑾披文集團為了給自己以後吞併留下一個藉口,宣佈發展區為暹洛叛軍,也就給了這個小國王一個藉口。
當小國王將手裡提前準備好的稿子一字不落的宣佈出去以後,藏在屏風後面的白首曄以及西洋司一行都不由自主的擦了擦額頭本就不存在的汗。
“成了。”
“成了。”
一行人紛紛嘆了口氣,而後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同樣的兩個字,又相互看了看彼此,一切都在不言中。
“白先生,答應你的我已經完成了,希望你遵守承諾。”
這位一分鐘之前還是暹洛王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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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此刻似乎沒有了拘束,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一股子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從容。
白首曄緊了緊心神,說道:“國王陛下大可放心,我方提出的一切條件必然會一絲不苟的落實,這方面我們說到做到。”
眼前的前任國王反駁道:“不要叫我國王陛下,我已經不再是所謂的王了,現在我是瑞士公民鄭喜,也可以叫我阿南塔先生。”M.Ι.
又補充道:“想必鑾披文閣下很憤怒吧,謀劃了這麼久卻給你們做了嫁衣,我要是他呀,一定會瘋狂的報復。你們肯定也不放心我,暗地裡都會有監視我的存在。也別暗地監視我了,都轉到明面上來吧,正好我也擔心鑾披文閣下對我不利,還省的我自己掏錢僱保鏢了。”
這話說的吧,愣是給白首曄整不會了,就在白首曄愣神的功夫,鄭喜又開口道:“不要這麼尷尬嘛,我不過是把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潛規則拿到檯面上來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出身王室的人,這些蠅營狗苟還是知道的。”
場面有些冷,一旁的瑞士工作人員在短短几分鐘內親眼目睹了一個王朝的的終結和一個新政權的交接,愣是有些消化不下來。
這會兒也從剛剛的失神中緩了過來。趕忙打圓場道:“幾位都是人中龍鳳,在這裡站著說話多不合適,倒是顯得我們待客不周了,趕快去裡面坐下談。”
眾人一聽,也覺得杵在這裡不合適,再者一些比較隱秘的東西也不適合其他人聽到,白首曄和鄭喜兩人便也向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會客廳走去,其他人則立馬將周圍圍得嚴嚴實實。
“早知道讓他們多站一會,我還能多聽一會兒,這會兒是啥瓜都吃不著咯。”那名工作人員一邊嘀咕著一邊向自己上司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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