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年6月9日,老家魯省的會戰已經接近尾聲。
羅圈腿在這片土地上丟下了六萬多具屍體後,終於突破了防線。
另一邊,大夏守軍也因為準備充分,正在有序的組織撤退。
和南部兩次戰鬥不同,這一次大夏守軍並沒有戶市戰場那樣的精銳,戰損達到了九萬有餘。
南洋僑民軍的出現使得戰損從一萬六比十萬提升到瞭如今的六萬比九萬。
一時間海內外抗爭熱情空前高漲,山城方面更是組織民眾搞了幾次空前絕後的大遊行大慶祝。
是時候撤退了,這是山城一眾高層和前線將領的共同想法。
接連的幾次會戰,羅圈腿這邊損失已經超過二十五萬的兵力,大夏一方也好不到哪裡去,將近四十萬的將士埋骨沙場。東部沿海一線幾近全失。
雙方似乎都需要一段時間的休整。.
山城,中樞終於還是接受了字保中的建議,固守桐柏山——伏牛山防線,依託山脈地形將整條防線打造成銅牆鐵壁。
同時,對於防線以東,運河以西的廣袤土地全部劃為游擊區,除能有效依託地形且能有效補給的重要城市以外,其餘城市將會在兩年內逐步收縮防禦。
倒不是說全部放棄,而是有序後撤,不僅僅部隊會撤離,就連民眾也會大批次的撤離。
同時,這一帶的抵抗力量也必須有一定的保障。
京師撤離之際,成長官留下了一部分力量化整為零,打游擊敲悶棍幾個月來,倒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甚至有的部隊還出現了超編的情況。
有了前人的經驗,中樞也開始重視起這個曾經不被看好的戰術,經過各種方面的考慮,最終留下了十六個師將近二十四萬人的武裝力量在這一帶化整為零,由正規軍全部轉為游擊隊。
其主要任務是在這一帶遲緩羅圈腿的進攻,同時在敵人佔領區搞破壞騷擾疲憊敵人。
山城也不指望就靠這二十四萬力量就能擊潰擊敗敵人,更多的是為自己多贏得一些反應的時間,儘可能的把敵人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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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在湖廣以外。
考慮到敵佔區,山城這邊對這些部隊的挑選也是極其慎重的。
為了防止變節率部投敵,一百二十個團長裡面有九十三個都是曾經軍校畢業的學生,各基層軍官也大都是速成班出來的人,如此一來縱使上層軍事長官變節基層軍官也不會跟著盲從。
南洋僑民軍的新編第三師也成為了就地遊擊的一支武裝,其主要活動範圍為準河以北運河以西的四省交界一帶。
如此一來,新編一師在常江以南發展,新編三師則在四省交界地帶發展,一南一北。
而其他兩個師以及軍直屬炮兵部隊則隨著大部隊向內陸繼續撤退,也將部署在常江邊上的安廣大,遏制羅圈腿沿江進攻,阻隔羅圈腿矮子對常量中游地區的侵略。
戰爭也從防禦階段逐步邁入了最為膠著的相持階段。
在南洋,整個暹洛依舊如同以往一樣,民間進步派和政府軍方一派的矛盾更是水火不容。
王室名義上站在政府一派,實際上卻是暗中各種小動作不斷,也都希望兩派能夠打出狗腦子。
嗐,誰讓這會兒的王室權力空前薄弱呢,誰又不想當人上人呢?
很不巧,王室的做法和發展區的做法還真就雷同了。
不過王室有一點做得比發展區好,那就是隱蔽性,發展區搞挑撥離間吧,或多或少都有些痕跡。
可人家王室一派挑撥離間那就是不聲不響,那怕尾巴沒有搞乾淨,人槍口一轉,全部都是北方叛逆集團乾的。
這內部一亂吧,總會有人有其他想法。
鄭英就是那個有想法的傢伙。自從他的家族勾搭上字保中以後,這廝可謂是官運亨通。
力行社也時不時的給予這廝一定的配合,就這樣,曾經的敗軍之將從前線撤回以後,經過簡單的休整又成了另外一個主力團團長。M.Ι.
要升官發財就得到前線,鄭英也是這麼想的,之後便以刷洗恥辱的名義申請調動,到暹洛與高爐人邊界的黎府一帶防禦高爐人。
黎府這地界吧,東邊是棟帕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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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山,北邊則是水流湍急的湄公河,湄公河對岸就是高爐人的地盤。
因為是抵禦高爐人的第一站,鄭英到達這邊以後雖沒有打過大仗,不過各種小摩擦小衝突也是接連不斷的。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抵達前沿的鄭英也開始放飛自我,第一步那就是擴軍。沒有一個軍事主官會覺得自己手底下人太多的。
因為其夏裔屬性,其擴編的隊伍裡也是夏裔居多,不知不覺已經擴編了足足一倍,部隊人數直奔三千人大關。
樂於助人一直都是發展區的優良傳統。得知鄭英有意在暹洛地界做大,字保中決定助他一臂之力。
而後就陸陸續續的有發展區訓練完的補充團士兵逃離發展區,成群結隊的穿越過棟帕耶費山,徑直投奔了鄭英。
在鄭英這廝還未發現異常的情況下,手底下已經有超過三千多的人從發展區跋山涉水加入了他的麾下。
這是好事,起碼在他看來是好事,有了這些精兵強將,這廝也毫不費力的將整個黎府大小武裝收拾了一遍。
拿著這些軍功直接向暹洛軍方請功,暹洛軍方也只能捏著鼻子承認了他把持整個黎府的事實。
捎帶著,又在發展區的金錢攻勢下,軍方又給了鄭英一個師長的職位。
突如其來的好處砸在鄭英頭上,縱使這廝腦回路再慢也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給家裡老爺子一問,得,老爺子早就徹底的倒向了發展區。
是的,徹底倒向了,而不是之前的兩頭下注。既然如此鄭英索性也就放開了,要人要槍要補給。
沒過多久手底下的人馬就已經達到一個師一萬七千人的標準,捎帶著武器彈藥也全部和發展區軍分割槽的水平差不多。
不過這廝也悲哀的發現,自己似乎不怎麼指揮得動手底下的人馬,至少幾個主力團團長和下面的營長他是指揮不動的,至於他原班人馬的基層軍官,這會兒大都在邦隆軍事學校進修培訓著呢。
而這支隊伍,也只有他的副師長李王瑞才能真正的指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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