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談好了,字也簽了,也該請人好好吃一頓了。
這是屬於高爐人的浪漫。
至少龐範毅是這麼以為的,高爐那邊邀請了,去不去?
必須得去,畢竟都已經簽約了,自己一方已經虧到姥姥家了。
那麼逮著狗大戶請客,不得好好給他造一番。
龐範毅如是想道。
“家裡有信。”副手將一封加密電文遞到了龐範毅手裡。
“嗯?”
“還可以這樣子?”
“有點意思!”
龐範毅一邊看一邊嘀咕著。
其實吧,電文內容也很簡單,就是讓龐範毅搞一搞競價,收一收回扣。
嗯,發展區的一把手親自指示手底下的人,讓人家拿回扣。
這很難嗎?
一點也不難,至少龐範毅沒少幹這事,不過畢竟自家小胳膊小腿,一般龐範毅都屬於掏錢給別人回扣那位。
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自己手底下可是有一億五千萬英鎊的單子呀。
哪怕這個錢只是借的,哪怕這個錢最終還是得還的。
可是這麼多錢扔在高爐帝國這個大池子裡,不說是驚濤駭浪,起碼的也得是一大朵浪花。
嗯,不僅僅是發展區這邊這麼想的,高爐那邊其實也這麼想。
高爐借給發展區錢,這個錢只能在高爐花。
如此一來,有這麼大一筆資金注入,整個高爐各行各業瞬間都找到了盈利點,可謂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之前的許多過剩產能也有地方可以消耗,最主要的是這筆錢最後還要還過來的。
那叫甚麼?
我給你借錢,你用這筆錢給我辦事,完事以後你還欠我人情。高爐可是把賬目算得明明白白的。
甚至,高爐還覺得借的錢有些少了。
不過高層也明白,不能再多了。
一下子太多的話,發展區小胳膊小腿很難還過來,屆時一旦履行抵押手續肯定又是一大堆的不愉快。
再者,一下子借給發展區太多錢,人家購買起來指不定怎麼壓價
:
。
倒不如先借這麼點,等個半半年再追加借款,屆時自己本土的產品啥的也跟得上供應,又可以繼續收割一波發展區那邊茁壯成長的小韭菜。
那就吃飯唄,反正龐範毅已經列了一大堆的清單,要買啥也是門清。
各種卡車汽車生產線那是標配,槍械大炮生產線只要你敢賣,我就敢買。
此外,各種軋鋼裝置,裝甲裝置都是大頭。同時,一些醫藥技術生產線也是重中之重。
晚會照例舉行,龐範毅作為本次的主角可謂是風頭盡出,來自全高爐的各地資本們那是一個勁的往他跟前湊。
帶著高爐各種地方特色的體味也在他鼻子前飄來飄去,好在這廝沒有鼻炎,倒也無傷大雅。
饒是如此,這廝還是和一來自南部的少婦搞在了一起。
酒是英雄膽,作為一名合格的情報人員,龐範毅一向很能喝,也很能躲,往往喝完之後,找個花池子,爪子往喉嚨處一扣,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以後,這廝又活蹦亂跳,一點也沒有喝過酒的樣子。
可是今天不知道咋的,和那個來自高爐南部的少婦喝了一口,就一口,這廝就嚷嚷著喝醉了。
喝醉的人往往控制不住自己的四肢,或許是酒精麻痺了中樞神經吧,這個叫做凱瑟琳的少婦邀請龐範毅來上一支舞,這廝也沒有拒絕。
只是這舞跳著跳著吧,手就越來越不受控制了,徑直的往下滑動著。不一會兒手已經從肩膀處慢慢滑動到了腰間,兩人用不熟練的英文交流著。
“making?”
“making!”
“go!”
“okey!”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兩個追求藝術的人此刻宛若鼓琴的伯牙和傾聽鍾子期一般,互為知己,或許鍾子期也被感染,最終也加入了這場演奏,美妙的生命交響曲迴盪在這個屋子裡。
一曲罷了,又是一曲,不間歇的演奏也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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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體力慢慢下降。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感受著身上火辣辣的疼,龐範毅嘬了嘬牙花子。
“真是屬狗的。”
一邊感嘆著,一邊看著身上到處都是被咬出的傷口。
“我得找老大報銷,這是工傷。”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嘀咕道。
一旁的凱瑟琳此時哪裡還有之前的囂張,此刻她癱倒在床上,紅彤彤的臉龐宛若十月份的冰糖心蘋果。
......
邦隆,字保中一邊喝著茶一邊和楊劍閒聊著。
“龐範毅這傢伙也不容易啊,這麼多的貨物在一個禮拜就敲定下來。”
字保中看著眼前的清單一邊感慨萬千。
“唉,異國他鄉,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和這些高爐人討價還價的。”
楊劍是和字保中一起出來自立門戶的,他見過當時一窮二白的屯墾大隊。
一邊說著,一邊思緒萬千,這會兒他能想象到,四處碰壁的龐範毅鍥而不捨的敲開一個個高爐高層的門,又一次次的被拒絕。
又想到餘華這廝,也是時不時的給總部一堆驚喜,楊劍隨即又感慨道:“唉,都是為了我們的事業奔波的人吶。”
話說兩頭,龐範毅在高爐本土瘋狂剁手,一臺臺機器一條條生產線被裝上船。
可是發展區這邊也沒有閒著,建寧和興古都有一些工業底子,發展區又是走南亞路線,又是走米帝國路線,就連歐陸那位也勾勾搭搭的搞了一些產業。
這會兒已經有一定的底蘊了,可是永昌省那邊就不行了,納入太晚,此刻還在忙著帶領移民墾荒呢。
除了南渡河沿岸有點工業底子其他地界可以說是一窮二白。
發展要平衡,不僅僅是城鄉差距要縮小,地區差距也要逐漸縮小,最大可能得把剪刀差搞到最小。
趁著移民佈局,發展區工業部門的負責同志也被楊劍一股腦的攆到永昌,和城鄉規劃部門一同在這片土地上做著一系列規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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