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前線大勝的訊息也從張博那邊傳到了邦隆,字保中可以說是最為高興的一個。
是他自己活生生的把歷史的方向盤轉動了一下,這種成就感雖不可與人言。
這人一高興呀,就容易忘事,字保中只顧著自己高興,卻都忘了給其他人分享。
等叫來楊劍的時候,卻發現山城那邊直接明碼通電全球,楊劍等人顯然也早就知道這個大勝的訊息。
整個發展區地界已經開始組織民眾上街慶祝了。
只是字保中發現,楊劍明顯眼睛有些紅,眼皮也有些紅腫,問了一下,楊劍卻說是昨夜磕到了一下。
字保中顯然不信,這廝估摸是看自己頭髮越來越少,扮豬吃老虎找那個大戶人家小姐相親又被人給鄙視了,而後哭了一宿吧,字保中暗自想道。
將這個莫名其妙的吐槽甩出腦海,字保中也開始考慮起下一步的事情來。
慶祝,自己在家慶祝就行,不用到處張揚,這樣不僅樹大招風,而且還容易搶了那位的聚光燈,到時候給自己使點絆子總是不好的。
封賞,嗯也是那一位的事情。
不過呢,其他事情倒是可以做一下。
說完便拿出筆,在紙上開始寫起來,一會兒便初見成稿子。
只見開頭寫了幾個大字:“煩請正中先生轉呈張六爺。”
而後又直接謄抄了花蕊夫人那首流傳千古的詩詞。
末了,又加上辛棄疾的“天下英雄誰敵手?曹劉?生子當如孫仲謀。”
落款則是不列顛帝國撣幫——暹洛省發展區委會字保中。
寫完自己讀了一遍,又讓楊劍也看了一遍,便發往山城。
此時此刻,山城那位也只是剛剛把戰報發出去了半個小時不到,一群人依舊聚集在之前的屋子裡。
當手下通報有來自南洋電文時候,那位顯然有些忐忑,生怕有啥不好的訊息。
然當其開啟電文之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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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嚴肅的臉居然慢慢笑開了。
“妙啊,妙啊。如此文采,老夫自愧不如。”
“趕快謄抄一遍,給諸公鑑賞一下。原稿得趕快轉呈六爺。”
那位一邊將電文遞給一旁的文書,一邊說道。
很快,電文被謄抄好送了過去,依舊是剛剛那位執勤副官負責的護送電文。
眾人已經陸陸續續離開,屋內,只剩下那位最信得過的心腹。
“說說吧,南洋那位的電文是個甚麼意思?”那位開始問道。
幾人低著頭不語。
“好,沒人說我來說。”那位又說道。
也不給其他人插話空擋,便說道:“看著是罵別人,何嘗不是在戒告你我袞袞諸公呢?一旦我們示弱,天下人就這麼看我們的。”
“再一個,也是在警告你我,不要打他的南洋僑民軍主意,那落款明明白白的不列顛帝國,就是給你我說明白了,他背後是不列顛背景的。”
“第三個則是給你我說明,他無意問鼎中原,只想在南洋一畝三分地上過日子,讓你我不要過多防備。”
一旁的帶學長問道:“這樣的話,那邊的情報網?”
那位頭也不抬,說道:“人外面都說,你那邊的情報你還沒接到呢,人羅圈腿就已經先分析上了。”M.Ι.
“貪多嚼不爛,先把內部的好好整頓一下,南洋那邊要有,但不宜多,把握好尺度,不招人煩。”
訓完帶學長,那位又開口道:“之前說的移民,可以適當再給他們放鬆一點。”
嘆了口氣,補充道:“這也是給你我留條後路。儘量在那些土地緊張的地方給他們勻出來,能減少一些矛盾安穩一點也好。”
這時候,孔明開口了,他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何不滲透下去,爭取將南洋那邊也一併吃下呢?”
那位又發話了,他說道:“愚蠢,也虧你還號稱小孔明,你以為南洋那位就沒有問鼎中原之心麼?”
“他有,這天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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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有,只不過他不敢罷了。”
“他不敢,不是懼怕你我,你也看到了,隨便一支軍隊,戰鬥力何其的強悍,可是英法米酥沒有誰願意看到得意志和澳地利合併,這是他們的底線,也是南洋那位在你我面前毫不保留的緣由。”
“當前外敵當前,南洋和我處可以勠力同心,然一旦到了和平時期,在兩家沒有絕對優勢挑戰新的國際秩序之前,兩家必然會是劍拔弩張之勢,就是這麼無奈,誰叫我們積貧積弱。”
“哪怕是有合作,也只能是私底下悄悄的來,宣傳層面必然是不死不休的。”
“諸君,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字保中不知道,自己隨手一個夾帶個人私貨的電文居然被山城解讀了那麼多,更不知道在不知不覺中,山城對發展區這一個小軍閥已經重視到這個地步了。
不過他就算知道也沒空理會了,這會兒的他忙的可謂手忙腳亂。
從邦隆經過景棟到達青邁的鐵路也已經完成勘測,不日即將開始施工。
也幸虧發展區內部不斷肅返,同時對外也不斷打擊試圖顛覆發展區的力量,俘獲的敵人倒是不少。
之前修築鐵路時候徵召的那一批人,因為各種表現都很不錯,文化水平測試也達標,一部分跟隨著南洋僑民軍北上抗敵,其他的大都安置到各基層單位充當職員。
只有一小部分選擇留在了新成立的鐵路部門。這不這些頑固不化的傢伙將會交給這些留下來的人,由他們去教導感化他們。
也不是沒有特別極端的頑固分子,不過這一類要麼在礦洞裡陪著老鼠要麼已經吃了花生米,只不過誰又知道呢,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哪怕百十年後這段歷史被挖掘出來,不外乎就是劃出來一片保護區,設立一個專門紀念這些人的節日,至於各種團體組織無關痛癢的抗議,不外乎是某一方向的資本走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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