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弄,作為拱衛邦隆的重鎮,一個旅三個團的新兵被安置在這裡進行訓練。
因為是補充團,整個旅下轄的三個團都只留了下了基幹。
別看只是負責訓練新兵,基本沒有甚麼機會上前線,然而就是這樣的部隊,卻是基層軍官犧牲最多的隊伍。
每次新兵訓練結束分配到各個隊伍的時候,都會有一大批老班長主動選擇“犧牲”或是“退伍”。
此時的楊龍寨,作為預七團的駐地,正在舉行一場別開生面的“個人先進事蹟報告會”。
“尊敬的梁團長,親愛的戰友們,在這個沒有鮮花沒有掌聲,只有我悔恨的淚水的舞臺上,我懷著一顆愧疚的心寫下了這份檢查,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且說昨天夜裡三點多,預七團團長梁國平正在團指揮部逐個看著這一批新兵的檔案。
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你好,哪位?”
卻聽電話那頭傳來旅長的吳子強的聲音:“梁團長這麼晚了還沒睡呢?夜深了,睡吧,我看你十一號哨位的哨兵都已經睡了。”
梁國平心道壞菜了,趕忙問道:“旅長您來了,您在哪裡?”
“哦,我啊,我看哨兵太累了,替他站會兒崗。”吳子強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說完那頭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梁國平來不及多想,立馬整理了一下軍容,趕忙向營區門口跑去。
臨走前還不忘讓勤務兵去通知今晚值班的營長和連長。
“唔......啊......”
趙傑揉了揉眼睛,他這次抽到了他最討厭的二五崗,不知不覺就在哨位上眯著了。
十二月的滾弄,夜裡還是有一絲絲的涼。
他嚇了一激靈,趕忙檢查了一下全身,喃喃自語道:“還好,槍還在。”
又發現身上披著一件暖和的大衣,你別說還真保暖,特別是領口處的兩毛三看著格外的賞心悅目。
“唉,排長連長和營長都在訓練馬步呢。”趙傑心道。
突然,似乎想起了甚麼,趙傑心中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這件大衣我看到旅長穿過。”一邊心裡唸叨,一邊向四周望去。
只見旅長筆直的身軀正站在哨位上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一旁的團長梁國平像個被罰站的小學生一樣在哨位後方筆直的站著軍姿。
他這會兒明白剛剛那一會兒自己為甚麼睡得那麼踏實了,旅團營連排各級長官都在周邊拱衛著自個兒呢,能睡不踏實嗎。
見趙傑已經清醒,旅長吳子強拍了拍他的肩膀,甚麼話也沒說,徑直騎上他自己的挎子摩托,揚長而去。
“緊急集合。”
梁國平鐵青著臉下達了最新的指令,很快,緊急集合哨聲響徹整個營區。
梁國平又對一旁幾個紮了一個小時左右馬步的營連排長吼道:“你們幾個也滾回自己的隊伍裡去。”E
幾人一聽如蒙大赦,趕忙起身敬了個禮,又擦了擦汗活動了一下身子,一路小跑向著自己部隊集結區跑去。
那一夜,整個楊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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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充斥著預七團戰士的怒吼聲,兩個五公里的緊急拉練,以及其後的各種針對性訓練讓每個戰士都感受到了來自團長梁國平的愛。
作為始作俑者的趙傑此刻正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撓頭撓耳的湊著檢討的字數。
中午十二點,全團有一次緊急集合,當得知今日個人先進事蹟報告的主角和昨晚的緊急拉練有密切聯絡後,整個校場出奇的安靜了下來。
趙傑硬著頭皮走上臺,此時他感覺到了臺下那一片片不懷好意的目光,以及幾乎可以化作實質的一片片殺氣。
(以上內容純屬虛構,各位大佬毋要對號入座。)
......
同一時間,常江下游,京師保衛戰已經打響。
經過之前幾個月的交手,雙方也都大抵摸清了彼此的戰法。
依舊是豬凸戰術,依舊是不要命的陣地戰。
和歷史上的京師保衛戰不同,這一次因為各軍隊都從戶市戰場上有序的撤了出來,大夏將士對羅圈腿矮子也沒有多大的恐懼感。
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
再一個,大後方中樞也對這一仗極其重視,各種輜重補給源源不斷的運往前線。
往往都是一艘貨輪逆流而上的時候搭載著大量被疏散的民眾,返程的時候則又攜帶大量物資。
這是一場比拼雙方耐力的戰役。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戶市戰場上,大夏的戰略目標已經達成。
全世界人民也都看到了大夏抵抗侵略的決心,尤其是在一個多月時間裡疏散了將近三百萬的民眾,更是讓各國軍事觀察員對大夏的動員能力刮目相看。
這一次的京師保衛戰,大夏亦是抱著同樣的目的。依託京師及其周邊工事最大限度的遲緩敵人前進的步伐,為民眾轉移贏得時間,同時也最大限度的消耗敵人有生力量。
......
七霞山陣地,原87師五二二團在戶市戰場傷亡過半,不過做為嫡系中的嫡系,精銳中的精銳,在該部撤到京師以後,上峰立馬將該部補齊。
同時將表現出眾的三營擴編為一個加強團編制,番號為87師預一團,原五二二團三營少校營長周文任預一團團長,軍銜升為上校。
七霞山作為拱衛京師的第二道防線最北段,其所面臨的壓力也是巨大的。
不過這難不倒周文,作為陸軍軍校成績最好的畢業生,同時又公派歐洲軍校留學的他,對於戰爭的藝術有著自己的見解。
同時預備一團作為裝備精良的德械部隊,手上的傢伙更不是吃素的,也就是和那支來自南洋的援軍相比有些相形見絀罷了,哪怕是和赫赫有名的60軍相比,自己的火器配比也都要強上一絲。
不過此時的他內心有些忐忑,自己的未婚妻說好在京師等自己的,然而現在整個京師一半的民眾已經被轉移出去。也不知道自己那個有些天真的未婚妻到了哪裡。
自己的父親本來打算在老家梅友市休養生息,然此時這一片地方已經堅壁清野,自己父親一個大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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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愣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她給自己寫的信雖然有些皺了,不過依舊被自己帶在衣服夾層裡。
“報告團座,友軍來人。”
警衛虎子的聲音打斷了周文的思考,趕忙說道:“快請進來。”
“南洋僑民軍,新編第三旅301團團長,吳玉輝!”
“第87師預一團團長周文!”
“快請坐。”
“衛兵,上茶。”
卻是吳玉輝率先開了口,他說道:“周團長,貴部在戶市的戰鬥可謂是威名赫赫,我也不藏著掖著,我部的陣地和周團長你部陣地相連,這裡我先提前認認門,屆時萬一敵人咬著我部,還望周團長不吝支援。”
花花轎子眾人抬,周文也回道:“哪裡,哪裡,吳團長過譽了,要論戶市戰績,南洋僑民軍才是威名赫赫,死死釘在左翼防線,讓羅圈腿矮子一個多月愣是沒能前進一步。還搞沉了羅圈腿一支分艦隊。”
看著天花板,周文有些惆悵,繼續說道:“可是這樣的戰績,你我軍人愣是沒守住戶市。哎~~~非戰之罪也,時乃貧弱,綜合實力不如人也。”
吳玉輝聽著周文的嘆息,也有些傷感,想起發展區總司令字保中在教導總隊結業儀式上的講話,愣了半天。
最後說道:“我的長官說過一句話,落後就要捱打,一步落後了,要追上來就得付出十倍的代價。”
隨即又說道:“周團長也不要感懷悲秋了,不還有千千萬萬像你我這樣的人麼,你我一代人有理想,有擔當,有追求,大夏就有未來,子孫就有希望。”
周文也緩了過來,說道:“抱歉,是我著相了,喝茶喝茶。”
吳玉輝也絲毫不客氣,大馬金刀的坐下,兩人一邊喝茶一邊就兩方協同作戰的諸多細節進行了商討。
其實這兩支部隊協同作戰也很適合,一方面兩邊的裝備及部隊構造很是相似。
公明山1933制式步槍和預一團使用的中正式步槍除了銘牌不一樣,其他各個構造都一模一樣。重火力方面也都用的差不多的機槍型號。
訓練方式也有些接近,畢竟字保中搞的操典雖是直接白嫖後世神書,可這本書本身就沒少借鑑三德子的各種作戰理論。
唯一不同的就是南洋僑民軍這邊有著足夠的炮火支援,這是預備一團所不具備的。
兩人一番交流,竟然發現有很多共同話題,從部隊戰鬥力提升到世界大勢都有共同話題。
最終,臨離別時候,吳玉輝還是告訴了周文一個極其重要的訊息。
“周團長不必擔心,令尊和瀟雅女士目前安全著呢。”.
“甚麼?他們在哪裡?”周文有些激動。
“抱歉,這個我並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們是和我們的人一起從京師撤退的,至於目的地,估計是西南一帶。”
“你也知道,目前,各部門都在忙著內遷,不過我們那邊的人還是放心的。”吳玉輝又補充道。
“謝了,我會打好這一仗的。”周文聲音不大,但說話的語氣神態卻是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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