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字保中擁有了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直系親屬。
是的,懷胎十月的茵娜生了,也是因為知道茵娜臨近分娩,除了字保中的老丈人還逗留在發展區之外,位於倫敦的老岳母也在一週之前轉展到了發展區。
同一時間抵達發展區的還有茵娜的外公外婆林氏夫婦。
因為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字保中提前也做了一些準備,從不列顛請來了一大批醫生準備著,所幸一切順利。
生的是個大胖小子,字保中沒能看上兩眼,就被林氏夫婦抱走。字保中也給自己放了幾天假,好好的陪伴著茵娜。
......
美好的日子總是短暫的,上班是打工人逃不掉的宿命。
還在陪著茵娜逗弄孩子的字保中被楊劍急急忙忙的叫出去了。
“甚麼事情?這麼著急。”字保中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楊劍很是惜字如金的吐出來了兩個字:“移民。”
“移民?”字保中有些懵嗶。移民這邊是出了甚麼大事情麼?
楊劍最終開口了,他說道:“現在很多地方知道我們在搞移民,我們的老長官龍司令也想插一手。”
字保中有些納悶,問道:“具體怎麼插手?”
“簡單的說,就是我們外包一部分,他們拿錢給我們把人送到發展區。”楊劍仔細說道。
又補充道:“災荒時節的人命如草芥呀,如果可以,他們想要用槍和我們換。一杆槍二十個人”
字保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可以答應他們,不過速度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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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字保中這邊答應得夠爽快,滇省甚至派了考察團到發展區,這個考察團由盧軍長帶隊,字保中的老熟人李德宏也在其中。
說實話,對於滇省這個安排,其實字保中內心是有點膈應的,畢竟你談生意就談生意,你非得整個熟人,好像我殺熟一樣似的。
不過也僅僅是膈應,該合作的還得合作。
盧司令是字保中親自接待的,期間兩人先是一陣商業互吹,而後又提到了之前才達成協議的移民承包問題。
見盧司令東拉西扯,一直不談主要事項,字保中也有心磨一磨。
終於,盧司令還是忍不住了,開口說道:“夏安兄以前在滇省待過,知曉我滇省百姓之艱難。我省十八怪,火車沒有汽車快。可以說這個交通確實是我省的一大難題呀。”
字保中大概聽出了一些,接著問道:“高原上的人民為了生存,都是不容易啊,看我撣幫,山高谷深,望山跑死馬呀。”
盧司令一聽,這人在打太極呢,也只能開門見山的說道:“實不相瞞,龍司令想要修建通往外界的鐵路。”
字保中這會兒總算是明白了,滇緬鐵路,那是一段悲情的歷史。二十五萬人民用雙手刨出了五百多公里的路基,東洋羅圈腿矮子進犯緬地後,為了防止賊寇機動部隊沿著鐵路入侵腹地,不得不炸燬還未通車的鐵路。
發展區的地界上是有鐵路的,不列顛人修築的臘戌到曼得勒之間的鐵路可以直接使用,另外東枝城也有鐵路和曼得勒省相連線。似乎鐵路這玩意也不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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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缺。
然字保中知道,這八年裡,為了獲得國外支援,為了將國外的支援運到春城,無數英烈長眠在這片熱帶雨林之中。
因為自己的到來,這條原本沒有完成的鐵路提前被提上了日程。不得不說,這或許就是蝴蝶效應罷了。
“交通強邦,鐵路先行,龍司令大才。”字保中趕快吹捧道。
盧司令嘆了口氣說道:“然鐵路修築不是一方能成之事情,需要字司令這邊也支援呀。”
字保中一聽,趕忙回應道:“盧司令言重了,咱們自家人不說兩家話。鐵路要佔到農田啥的,我這邊替盧司令去談,保證把補償款給盧司令談到最低。”
盧司令本以為字保中會說,你放心,發展區的鐵路我們負責了,卻不想這廝還想要拆遷補償款。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說道:“如今內憂外患的,夏安當理解我呀。”
字保中一聽,這都開始上升到道德層面來了,也不裝了,當即道:“盧司令有所不知呀,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我發展區內內外外幾百萬口人就是幾百萬張嘴呀,這移民也是一大筆支出,不得不精打細算呀。”
心道,老子搞移民從你的地盤上過的時候,你可沒少收老子的過路費,這會兒,給老子搞道德綁架了,想得美呢。
盧司令一聽,也大概明白,眼前這廝對自己手底下弟兄設卡收費的事情一肚子氣呢。也只得開口道:“兄弟手底下有一些王八蛋,私設路卡私自收費,倒是字司令提起來我才注意到,這群害群之馬,我必定先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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