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甚麼吃的?一個保護總司令的警衛營,居然連總司令走丟了都不知道。”總部指揮中心,楊劍將一個個警衛罵的狗血淋頭。
“司令是甚麼時候和你們失去聯絡的?”楊劍又問道。
“在幫隆食館,司令和茵娜小姐吃完飯,就讓我將茵娜小姐購買的東西帶回來,而後我再過去的時候就沒找到司令了。”說話的是警衛營營長樊文強。
“再去找,分頭去找,把力行社在邦隆的力量也都撒出去,兩個補充團把這一帶邊界地區全部戒嚴。務必不能讓敵人把司令帶出發展區地界,同時,對外封鎖訊息,明白沒有?”楊劍又補充道。
“明白!”
待人都走完之後,楊劍一個人坐在指揮中心的臺階上,嘀咕道:“狗日的字保中,你他孃的可千萬不能有事呀,一百多萬人的生存還指望你呢。”
此時,南汀河畔的大石頭上,字保中還在和茵娜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從《威尼斯商人》聊到《哈姆雷特》,從《夏仲夜之月》又扯到了《梁祝》,天南地北的胡吹海侃。
“其實安東尼奧和夏洛克兩人的矛盾不僅僅是高利貸者夏洛克與這個富商的矛盾,不管是夏洛克還是安東尼奧都只是一個名字,一個符號罷了,更多的以夏洛克為代表的高利貸者和以安東尼奧為代表的商業資產皆級之間的矛盾。”
“莎士比亞只是把這個矛盾點出來罷了。甚至用不能流下一滴血拯救了安東尼奧的鮑西亞也只不過是莎翁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字保中一邊說著一邊將樊文強在邦隆食館門前給字保中的大衣披在了茵娜肩上。
“是啊,這個矛盾就像是氣球裡裝水,只會不斷膨脹擴大,當到臨界點的時候,這個氣球終究是會破裂的。”茵娜想了想回答道。
“等著吧,當到了一千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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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夠購買一個麵包,一加侖牛奶要三千億的時候,一定會有人無法承受,屆時也就到了掀桌子的時刻了。到時候這個世界上將會是生靈塗炭,戰火紛飛。”字保中補充道。
一時間有些沉悶......
“好了,不聊這些沉重的話題了,我們繼續聊你父親給你準備的聯姻物件。”字保中打趣著轉移話題。
“去你的,剛剛都給你說了,那傢伙大腹便便,體重估摸都有兩百多磅了。也不知道我父親哪裡想不通。”茵娜有些氣惱。
字保中一時語塞,想了想說道:“你父親不就想要聯姻嗎,我也對你說的那個傢伙的家族有些瞭解,比我發展區差遠了。反正要聯姻,要不跟我聯姻算求。”
“這可是你說的。”茵娜氣鼓鼓的說道。
“吶,我說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列顛帝國撣幫發展區字保中。”字保中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過來!”茵娜說道。
“哦!怎麼了?”字保中一邊問一邊照著茵娜的指示挪過去。
“嘶......”
“你屬狗呀!”字保中一陣齜牙花子,卻是茵娜一口咬在字保中肩膀上。
字保中這個人進攻性比較強,這樣的被動防禦顯然不是他想要的,三下五除二,便佔據了主動。奈何這個大石頭有些硌人,也只能戀戀不捨的結束演習。
起身抱起九十多斤的茵娜,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足足兩公里多的地,愣是走到了指揮中心字保中的住所。也幸虧這廝這兩年雖然沒有親自上戰場,卻也沒有放鬆鍛鍊,就這,汗水都還浸溼了上衣。
在總指揮中心轉磨的楊劍投過窗戶,看到了字保中,剛準備罵上兩句,有看到字保中抱著茵娜,到嘴的話卻突然停了下來。.
隻身回到電話前,幾通電話,將正在整個邦隆找人的力行社人員及警衛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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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全部撤了回來。剛剛集結完的兩個補充團,最新的命令也變成了連夜兩個五公里拉練。
“司令......”
“司令沒事,剛剛回來了,自己一個人去公明山視察去了,這會兒在住所和茵娜小姐一起研究關於生命起源的若干實驗探究這個話題呢。”楊劍打斷了樊文強的話,解釋道。
“哦,司令還懂生物學呢,真厲害,平時也看不出來。”樊文強輕聲嘀咕道。
警衛營軍政輔導員說道:“這你就不懂了,《農田水利手冊》就是司令編寫出來的,你看多少老百姓因為這本書受益。所以呀,我們警衛營的戰士務必加強文化知識學習。”
此時字保中住所,字保中和茵娜正在深刻的對《關於人類起源的若干實驗探究》這個選題不斷的進行實驗驗證。
兩人對生物學皆有著豐富的理論儲備,實驗次數卻是可憐的空白。笨手笨腳的兩人錯漏百出,鬧出了很多笑話。茵娜更是因為第一次動手實驗的緣故,以至於受傷流了不少的血。
所謂孰能生巧,幾次簡單的練手,兩人實驗動手水平也逐漸提高,漸漸的實驗越來越順利,兩人在一頭汗水中結束了這第一次實驗。至於這次實驗的成果,還需要十個月之後才能得到反饋。
翌日清晨,兩人都有些尷尬,畢竟昨夜只顧著實驗,太過忘我,以至於屋內一片狼藉。
字保中簡單收拾了一番後,又叫來勤務兵送來了早餐,兩個彼此知根知底的人吃完早餐後,字保中一人到了辦公室,而茵娜則留在住所繼續收拾這一地狼藉。
......
“司令,這是暹羅那邊的最新訊息。”
“哦,看來這次暹羅王室政府還是動了腦子的。不過這份宣告老子啥都沒看到,告訴周林福,不要管甚麼狗屁宣告,按照原計劃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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