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便宜不佔那就是王八蛋,這是全人類都通用的一個準則。
暹羅18團計程車兵喊完話沒多久,整個孟班城已經沸騰了。家家戶戶更是男女老少齊上陣,整個孟班城更是一幅萬人空巷的景象。
揹著籃子的、挎著竹簍的、腋下夾著麻袋的老少爺小媳婦們烏央烏央奔向城東市場。
城東市場,是整個孟班地界最大的市場,足足有四個足球場那麼大,說是市場,更像是一個大型的山街,平日裡只有靠近大路的零星幾家雜貨鋪和一家制造小五金的鐵匠鋪開門營業,其餘攤位都是醜午兩天才會開張。
通俗來講,也就是六天是一次街天,分別是屬牛和屬馬這一天。這一天來自孟班附近各個村寨的商販都會趕著毛驢騾子馱著自己的貨物到攤位售賣。附近村寨有需要購買貨物的人們也都會向這裡聚集。
一排排露天搭建的攤位上方是用稻草簡易搭建的避雨頂棚。地面沒有鋪設磚塊,一層不厚的沙石蓋住了下方的一片片紅膠泥地基,倒是在晴天少了一陣陣黃灰。
孟班城不大,整個孟班城常住人口也就兩萬來人,不到一個小時功夫,整個孟班城除了實在無法走動的老幼之外,其餘人都烏泱泱集中到了這個城東市場。
“看這些,你踩到我鞋子咯,你大燈亮亮的咋就不會看一下腳下的。兩隻眼睛白白長怕。”一個被旁人踩到的婦女大聲向旁邊的人罵道。.
“踩到一次次有甚麼值得大驚小怪嘛,又不是踩到你爹你媽,瞎扎驚傷,二綠五陸呢(這一塊方言),我看著你就是想叫椿給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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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漢子聽,爛臊畝苟......”被罵的中年婦女也不是甚麼善茬,聽到別人說話難聽,也就滿嘴零碎的回罵回去。
被踩了一腳的婦女一聽更是氣不過,身體後退一步,一手叉腰,一手不停的向前一邊指點一邊狂噴道:“爛臊畝苟你是罵你媽噶?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你信不信我給你嘴巴撕爛,爛13都給你撕爛,你個毛驢配出來的雜種,扒灰扒出來的東西......”
“......”
看著兩個長得像“豆腐西施”楊二嫂的兩個圓規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撕,周圍的人自覺的降下分貝圍成一個大圈。
幾個女人更是在衣兜裡摸出一把把南瓜子、燒蠶豆一類的零嘴,津津有味的就著場內的西洋景磕了起來。
“扯她上衣,上衣都給她扯掉。”
“你揪她頭髮,揪頭髮,阿麼麼,人話不會聽,這下子著了嘛。”.
“抓她臉,抓她臉,哎...對咯嘛,就這種,對了對了,繼續抓。”
“你踢她下方嘛......”
“褲子都給她扯丟…”
場外,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你一言我一嘴的指揮著兩個在地上打滾的傢伙,一會激動得跳了起來,一會唉聲嘆氣,時不時的一把猛拍大腿,有幾個看得入迷的更是哆嗦著身子,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ps:藝術來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
暹羅兵的到來終結了這場鬧劇。
“把這兩個瘋東西給老子扔到城外去。”一個暹羅小軍官看著場內披頭散髮衣冠不整,臉上都是抓痕的兩個婦女,更是氣都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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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個暹羅兵出列,一人一個架起兩個躺在地上的婦女,向城外拖去,找了塊菜地一扔,兩個暹羅兵也就返回了城內。而剛剛吵架的兩個婦女,則是很有默契的互相瞪了一眼,又很有默契的同時向城外一座小山走去。
而剛剛那些不斷加油助威的“拉拉隊員”們,一個個宛若鵪鶉一般,勾著脖子夾著溝子悄咪咪的站在原地。
幾張桌子很快被拼接在一起,一袋袋大米被擺上了拼接好的桌子。
城外,一個臨時搭建的指揮部裡。宗拉維蒙·蒙拉查翁向副官問道:“這會全城民眾都在城東市場,一營要多久才能撒好火油?”
“最短也得一個小時左右。”副官回答道。
“嗯,告訴一營長,讓他多給民眾講一會,一個小時後動手。”宗拉維蒙·蒙拉查翁說完又靠在椅子上眯了起來。
城東市場,暹羅18團一營士兵正在不斷維持著秩序。
“都聽好了,男的留在這邊,站好咯,都一排一排的站好,誰要是聽不懂人話,我踏馬的就不給他發東西。女的跟我走,去市場後面那塊空地。老人和小娃都也都留在這邊,都聽到了沒有。”
暹羅兵不斷的重複著這些話,不一會兒,倒是真站成了一排排的模樣,另外一邊,一個連的暹羅兵帶領著婦女們走到離城東市場一公里遠的一塊空地上。
只見這邊也擺了幾張桌子,旁邊是一堆用竹筐裝著的不知名物品。桌子上只看見幾件花花綠綠的衣服。
“倒是沒有騙我們,你看到沒有,桌子上是衣服,那些蓋著的框子裡估計也是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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