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三團各部打下老街後,將所有俘虜交給二團帶回邦隆同時四面出擊,在二團配合下對老街境內各路割據武裝土匪發起進攻。打得一片火熱。而二團也在漸漸撤出老街北部,向著西部薩爾溫江沿岸行軍
龍潭溝河畔,麻雞地,一團臨時指揮所。
“團座,團座,司令部電報。”通訊員急急忙忙的跑向一團團長張博。
“念。”張團長道。
“你部……而後固守待援,二團於一日後可抵達,二團援軍未抵達期間不開第一槍,展開所部攜帶米字旗。二團抵達後,可適當秀肌肉,威逼臘戌撤軍。另老家報社記者一日內會抵達,務必向其展示我大英軍威,以震懾宵小。”
“不愧是大佬啊,司令部就是司令部,這麼損的招數我咋就想不出來呢,你說是司令的招還是楊總的招?”一團團長張博問道。
“我覺得是楊總,一環扣一環的,只有楊總那麼細,司令就是大方向把控。”一團團副補充道。
張博拿著電文在沙盤上模擬了一遍,講道:“好啦,總部給我們出好主意了,我們就把他落實好,傳我命令一營、三營、團部直屬連……”
另一邊,薩爾溫江畔。到處都是臨時趕製的英國佬米字旗,有的顏色對不上,有的線條不夠數,但卻不影響使用,從江對面看過來,也是密密麻麻一大片。
“鴨兒一,鴨兒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多支連隊在薩爾溫江邊上正常開展佇列訓練。一切都如平常一般,只是旁邊多了幾塊繡著英國佬標誌的布料。
江對岸的臘戌撣人兵更是看得一頭霧水。
“長官,長官,對面老街人吃錯藥了,就在我們射程範圍內搞軍訓。我們要不要幹他們一下,打上幾梭子?”臘戌偵察兵請示道。
“打得著就幹他,請示個屁。”臘戌守備團團長莫有生喝的醉醺醺的,顯然對偵察兵影響他吃酒很不滿意,嚷嚷道。
“長官,要不先等等,我去前面看看,感覺
M.Ι.
:
不對勁,這夥老街兵,平時都躲在我們射程範圍之外,這會兒這麼反常,總感覺不對勁,會不會有甚麼陰謀,要不我先去看看。”副官看了看說道。
“去吧,去看看這群老街土賊搞出甚麼新花樣。”臘戌守備團團長莫有生也意識到不妥。
一刻鐘後,臘戌軍指揮所。
副官急急忙忙跑了進來:“長官,你快過去看看吧,這仗我們怕是打不得了。老街兵搞出這玩意,誰也不知道真假。”
莫有生也顧不得酒醉,起身來到前沿陣地:“乖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我們這塊地吧,雖說名義上是英國人管著,可是除了下緬那邊,上緬誰鳥英國佬,都自己管自己,不都是隻有英緬大人物視察時候才象徵性插上幾面旗,普通老百姓誰知道這是啥玩意呀。”
“可怕就可怕在這,我們下面的兵不認識這個旗,萬一開火,下緬那邊的英國佬就完全有藉口介入,我們還他孃的不佔理。”副官補充完又頓了頓:“要是沒這幾塊破布,英國佬也懶得管,有了這幾塊破布,我們一打就是不給英國佬面子,屬實是打臉了,英國佬要是不介入,那在緬地就站不穩,所以他們必須得出面,這窩老街土賊是真陰。”
“先等等吧,看看他們多少人,能一把吃掉就幹,到時候死不認賬,下緬那邊的英國佬也只能認了,要是還有援軍,那就算了,惹不起我躲得起。”莫有生補充道。
又是一夜無事。
老街麻雞地。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這邊唱來這邊唱來那邊和……”一陣陣嘹亮的歌聲慢慢接近一團指揮所。
“老張,我們到了,沒來晚吧。”
“沒來晚,沒來晚,林北呀,你們來得正是時候。”張博錘著二團團長林北的肩膀大聲說道。
二團團長是軍隊裡唯一一個每次講話要帶上名字的人,姓林名北,原名林新楠,沿海閩省人,兜兜轉轉到了滇省投軍,原老七連的一個排
:
長,字保中之所以注意到他一方面是平時表現機靈,另外一方面是他來自閩省又是林北這個名字。字保中還是七連連長那會兒問他名字的含義,這傢伙不老實,氣的字保中飆出了一句“靠北啦,公蝦米呀。”這傢伙才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
原來這傢伙說話老是“林北我林北我的。”投軍那會書記員問他名字,開口就是“林北我”,書記員便將其記了下來。等到想要解釋時候,已經喊下一個了,再鬧又怕挨軍棍,便頂著這個很容易被打的名字至今,輩分莫名其妙的就大了一輩,不過面對字保中和楊劍,這傢伙都只敢自稱卑職或者我,字保中也從來都是喚他林新楠。
且說薩爾溫江對岸的臘戌營地。
莫有生和副官氣的七竅生煙:“這群老街土賊明顯就是有備而來,他奶奶的,老街年輕人不講武德,欺負我臘戌這樣的老實人。我勸他們好自為之吧。”
“長官,要不我們還是撤吧,在這裡待著,人吃馬嚼的補給也是問題,這些老街土賊我們拿他們也沒辦法,空耗著我們吃虧呀。”副官勸導道。M.Ι.
“他們今早上增兵了,比我們足足多了一倍,增兵的一個團是輕裝上陣,我料他們補給肯定不足,我們再耗兩天,耗死他們。”莫有生不服氣的說道。
又是兩日平安無事,一團和二團的戰士按照訓練計劃在江這邊有序訓練,臘戌軍也是跟著他們的訓練從開始的一驚一乍到現在的波瀾不驚。偶爾還對個調子拉個山歌。
一個禮拜後,臘戌營地。
“媽的伙食越來越差,餵豬的嗎?”一個士兵吐槽道。
“你可拉倒吧,豬吃的可比這好多咯。”另外一個士兵打岔道,說完都朝著指揮部仰了仰。
臘戌的撣人兵撤了,不敢打,糧草輜重又告急,最終無奈撤去,可謂是假英軍嚇退真撣人。一團二團也乘勝追擊,在薩爾溫江西部拿下易守難攻的半鎮之地,也在薩爾溫江西岸楔下了幾顆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