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了,有時候不諳世事也是一種幸福。來自沉默的諾夫。
字保中此刻正在邦隆翻看著那位鬥士的文章。年輕時候的自己終究讀不懂那麼有深度的文章,覺得那不過是一個患有被迫害妄想症的患者的自白;覺得用劊子手砍下的頭顱撒出的血去治肺癆是多麼的愚蠢。
然在老街幾年,穿越後又在這南洋地界摸爬滾打十餘年,終究褪去了校園的青澀,十幾年來,見過也參與過,也慢慢的領悟到了許多......
地盤越來越大,民眾越來越多,字保中也越發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擔子越發重起來了。
最開始的時候,自己一個連長,只需要為百八十號人負責,自己的各種計劃措施也可以隨心所欲為所欲為。E
如今呢?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幾近六千萬人的生活,容錯成本也高得不能再高,這種情況下,字保中可以說變得謹言慎行,每一句話,每一件事,每一條政策法規都要先進行一番實驗才開始大規模推廣。
再一個,轄區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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擴大了,每一件事也都不需要字保中親力親為,各個職能部門各司其職,字保中能夠做的也就是把控大方向了。
不過這樣也會導致一個問題,那就是字保中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別人想讓自己看到的聽到的,這很不好,對於字保中來說很不好,對於整個南洋自治領來說也不好。.
邦隆出臺的各種政策,真正落實下去的都是基層,也正是這些細胞一樣的基層將整個南洋自治領串成一個整體。
故而對於南嘎來說,掌控基層變得尤為重要,一旦南嘎脫離了這些民眾,對於字保中和南嘎南洋自治領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如今除了戰區以外,其餘各地也都比較穩定,故而字保中也不似之前那般能宅就宅,相反,如今自己已經很少呆在邦隆總部。
而是在整個南洋自治領轄區內到處跑,到處晃,走進農村、工廠、軍隊,以點窺面時時掌握南洋自治領發展的最新情況。
公社終究是個烏托邦,哪怕南洋自治領和南嘎抓得再細緻,終究還是有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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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自治領很年輕,可是如此年輕的政權就出現一些不該有的問題,這就有些嚴重了。
字保中知道,自己也需要給南洋自治領做一些甚麼了。
只不過如今是戰爭期間,各種運動也需要控制規模,在有限的範圍內進行淨化,用以確保南洋自治領幹部隊伍的純潔性。
就這樣,沒有轟轟烈烈的動員,也沒有大張旗鼓的搗鼓,一場幹部隊伍純潔運動在南洋自治領轄區毫無徵兆的發起來。
這些有汙點的幹部倒也不是毫無用處,相反,字保中也給他們找了一個好的歸宿。
隔壁的南亞次大陸就很不錯,被種姓制度這個枷鎖封鎖著的南亞更為平和,也更為激進,字保中的老東家不列顛帝國在這一帶已然有些自顧不暇。
不過字保中可沒打算趁火打劫,相反,字保中做的都是雪中送炭,這些汙點幹部恰好能夠勝任不列顛帝國體系下的南亞總督區,將這些人送給南亞總督區,讓這些人加入南亞的官僚體系,為不列顛帝國榨乾南亞最後一滴血。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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