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自治領如今能夠在不列顛帝國體系乃至國際上有一席之地無非是仗著自己有幾項科技。
自從字保中捯飭出盤尼西林這玩意以後,南洋自治領這邊的科技樹也就順理成章的攀起來了。
盤尼西林的稀有註定了其堪比黃金的價格,字保中和當時的發展區也以此為本子,不斷的為轄區獲取更多的裝置。
如今的南洋自治領內,飛機制造業、汽車製造業、生物藥品行業、化工行業和裝備製造等各種重工產業已然形成一定規模,相關的經驗和技術也有了一定的積累。
雖然說達不到世界領先水平,可是最起碼的也超過了當前的平均水平。
如此的情況下,字保中也敢放開手腳帶領南洋自治領去繼續鑽研更高領域的科學高峰。
字保中穿越過來已經將近十年之久了,和他一起過來的除了那幾本書、一個手機、一把槍之外,還有一輛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北汽汽車。
幾本書的內容已經徹底在這個世界鋪開,為字保中的創業立下了赫赫戰功。
一個手機,其記憶體儲的內容也大都轉化成了當前的東西,字保中也考慮過運用這個手機的運算能力為南洋自治領的雞樅菌種植專案添磚加瓦。
可是仔細一合計,這玩意在這個世界是孤本,是獨一無二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手機的存在必然可以為南洋自治領在未來第三次第四次工業革命中佔據先手。
而雞樅菌的種植,因為字保中手機裡所儲存的一些基本原理,已經佔據先手,如今也已經步入正軌,接下來不外乎就是不停的堅持下去的問題。
當然,所儲存的一些資料字保中也在逐步釋放到這個世界裡,就在半年以前,字保中將手機裡最精密的豹式坦克的圖紙一五一十的復原了出來。
透過南洋自治領這邊的兵工廠也造出來了十來輛作為試驗車。
而其中的兩輛,更是透過走私的方式被中部歐洲的某個國家高價買走。
如今幾個月過去,這款坦克已經在歐陸戰場上馳騁沙場,比歷史上要早上半年出現,也正是因為如此,其產量也要比歷史上多上一倍的數量。
而南洋自治領不懼怕美歐的第三個緣由就是南洋自治領在汽車領域的先手。
隨著字保中一起過來的汽車早在字保中在邦隆地界站穩腳跟以後就被字保中一個人解剖成了碎片。
字保中一個人親自將這兩陪著自己來到七八十年前的汽車幾乎每一個零部件都給拆了下來,將每一個零部件上面的所有能夠證實其身份的標記全部銷燬,而後用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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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將其封存起來。
隨著南洋自治領工業水平的不斷提升,字保中也如同擠牙膏一般的將這些部件不斷的透過各種手段流入到南洋自治領的汽車實驗室裡。
包括底盤、變速箱、發動機三個重要組成部分都變成了從不列顛帝國或是傻老美或是北極熊等國家的實驗室走私過來的產品。
可以說,對於這款二十一世紀的汽車,南洋自治領已經徹底掌握了其各種技術,唯一不足的一點就是材料的問題。
有一說一,這個時期的材料技術是真的爛,這一塊恰好觸及到了字保中的知識盲區,故而也無法有效的進行指導。
不過字保中終究會有老去的一天,如果全部都讓字保中這個未來人給代勞了,那麼對於南洋自治領可以說是一種災難。
故而南洋自治領這會兒也一直在攻克這一塊的難題,雖然說離復刻這一款材料還有很遠的路程,不過也正是這個不斷取得突破的過程為南洋自治領增加了無數的底蘊。
因為這些專案,南洋自治領愣是勒緊褲腰帶,依託各個實驗室直接擴建了十多所專業性的大學。
如今整個南洋自治領除了每個省有一所綜合性的大學以外,還設立有專門負責培養教員的師範學院、負責培養醫務人員的醫學院、負責培養工業人才的工業學院以及負責培養農業技術人員的農業學院。
可以說自從駐地邦隆的建寧大學第一批畢業生走出校門後,南洋自治領也就有了人才自由的入場券,隨著第四批畢業生全部走出校門,南洋自治領這邊就再也不用為各種人才問題而煩惱,同樣的由於力行社給老家各大高校造成的恐慌也成為了過去式。
字保中沒有歷史名人收集癖,以當時自己的體量也不可能將這些在各個行業留下鼎鼎大名的翹楚挖過來。
(縱使真的能挖過來,這本書也寫不出來。)
幾乎南洋各個行業的翹楚都是自己慢慢培養出來的,就連參與雞樅菌種植專案以及新汽車專案的各種人員幾乎都是自家培養出來的。
如今的南洋自治領主體轄區十一個省內的一百一十八所大學幾乎每年每所大學都有將近兩千來人的畢業生,再加上各種專項培養人員,幾乎每年可以為南洋自治領提供將近三十萬左右的高階知識分子。
而這個數字,還在隨著南洋自治領的基礎教育工程的逐步攤開擴大而不斷擴大,雖說大學擴招必然會造成其質量在一定時間內下滑,可是這本就是無可避免的事情,南洋想要真正做大做強,必然是要提高民眾整體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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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的。
規模小質量高的教學方式在南洋這塊土地上只會形成更徹底的文化壟斷和階級固化,只有大眾化的教育,才能讓南洋民眾徹底拜託矇昧,開化民智,南洋這片土地才會徹底拜託所謂的南亞困局。
和其他人員不同,為了保證這些人的忠誠度與純潔性,幾乎有五分之一將近六萬人是從軍隊中選拔出來直接安排上學的,有這些人的存在,字保中也不必擔心流失率過大,花自己的錢為別人培養人才的情況。
教育興則國家興,這本就不是廢話,一個國家必然因為有這些高階知識分子的存在才能有效的掌控著其前進的方向。
可以說隨著這一批一批的儲備人才不斷成長,南洋在這個世界上也會越發的自信,南洋民眾也才能在西洋人面前挺直腰板優雅的活著。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南洋自治領中樞一把手每日不得不為一些蠅營狗苟的算計而發愁,為了更多的積累發展的資本,甚至不惜販賣土特產,揹負著無數無辜受害者的怨恨。
字保中這十年來也不是沒有反思過自己的各種行為。
可以說對於移民,對於自己的同胞,字保中是個十分稱職的帶頭人,為了同胞有更多更好的生存空間,可以說一直在殫精竭慮的奉獻著。
可是對於原住民,對於被南洋擴張所毒害的無辜民眾來說,字保中可謂是個十足的惡魔,哪怕這些無辜之人並不知道這些。
可是又有甚麼辦法呢?
人類社會是文明的社會,可是這個文明的社會卻比野蠻的東非大草原更講究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吃與被吃的食物鏈永遠都存在著,幾千年一直沒有變過,只不過方式比較優雅罷了。
字保中曾經聽過一個學者講過一段話,所思考的是曹操與袁本初之間誰更“仁”的問題。
那位學者道:本初與孟德見乞於市乞,本初心善,舍與財貨,皆感之仁,已而事畢;孟德無德,使人逐之,皆感之虐,自感民艱,屯田於許,征戰諸侯,四海靖寧,已而民安。夫本初不仁乎?孟德不仁乎?
君子之德,在修齊治平,在靖寧天下,如此方得廣廈千萬,以庇寒士歡顏。
作為南洋民眾的領頭羊和一把手,字保中想要南洋不淪為那個被吃掉的物件,庇護南洋千萬之眾,就必須捨棄袁本初之“仁”,就必須將自己心中的樂山大佛敲碎,變成一個理智的,不帶更多感性色彩的所謂的人。
這樣理智到幾乎失去所謂悲憫之心的人,卻為萬民之未來思慮之仁,不亦君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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