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古會戰打得如火如荼之際,整個緬地可謂是一片狼藉。
緬地的獨立武裝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終究是不列顛帝國的殖民體系出了問題。
這一點上,高爐人可就更高明瞭。不列顛帝國更多的是榨取利益,而後反哺本土,故而本土越來越富有,殖民地一天比一天窮。
在殖民地管理方面,不列顛帝國也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除了派遣相關人員之外,其餘的更多的是依靠土著治理土著這一套。殖民官員大都充當裁判員的作用,平衡各方力量,不斷攫取好處。
而高爐呢顯然就把握得更好了,從本土派遣到殖民地的官員幾乎是控制了殖民地的大小事務,整個殖民地從高層到基層幾乎都被高爐人徹底的拿捏著。
同時又在殖民地大興文教,將法語和法郎變成了維繫各個殖民地與本土之間最有力的武器,同時不斷的組建各種外籍軍團,灌輸各種效忠高爐的思想。
可以說緬地的反抗在這十多年裡一直都是此起彼伏的,尤其是那一次宗拉維蒙在臘戌公然造反的時候,整個緬地幾乎處於失控狀態。
也正是那一次,讓當時字保中麾下的小軍閥發展區一戰成名,鯨吞撣幫龐大區域一躍成為了緬地最大勢力。
鯰魚效應在這一帶是真真切切可以看到的,字保中的發家史也成了各種大大小小的原住民武裝研究學習的新內容。
而這一次,羅圈腿大舉入冦,仰觀如同不設防城市一般被羅圈腿矮子摧枯拉朽一般攻破,這更是讓這些反抗不列顛帝國的獨立武裝看到了成事的希望。
就在南洋嘎命軍和羅圈腿矮子在同古拉鋸的時候,不列顛帝國幾乎失去了對整個緬地的控制。
各地的反抗武裝乘著英緬軍無暇顧及的空擋,用最快的時間控制了整個緬地的大小城市。
又或許是看到南洋自治領扯著不列顛帝國大旗得到的好處,這些反抗武裝也都有樣學樣,紛紛扯起別人的大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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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壯膽。
和南洋自治領不同的是,這些傢伙扯的卻是羅圈腿矮子的姨媽巾膏藥旗,哪怕是一些比較保守的抵抗勢力,在其所佔領的地界也都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傢伙將羅圈腿矮子的姨媽巾膏藥旗掛在城市上空。
這事兒吧,就讓字保中很是膈應,自己和羅圈腿矮子本就是敵對關係,自己的東家不列顛帝國也和羅圈腿矮子不對付,再加上字保中的宣言裡面已經對外宣佈緬地由南洋自治領代管。
可是如今,這些傢伙公然挑釁,那就是在踐踏不列顛帝國的榮耀。作為不列顛帝國的衛道士,字保中有權利也有義務出兵懲戒這些失去了骨頭的敗類。
鑑於此,南洋自治領中樞命令當前駐紮在雅江省和永昌省邊界的第一師和第五十二師分別從吉大港和英帕爾兩地南北夾擊,用最快的時間控制欽敦江以南的欽幫以南地界。
而後第一師繼續向東部推進,沿著蒙河一路東進,一路推到了蒙河與伊洛瓦底江交匯的馬圭城。
而後方的第五十二師則一路慢慢的推進,不斷的清剿已經公然投靠羅圈腿矮子的大小武裝勢力。
這些事情對於南洋嘎命軍來說都是輕車熟路了,每一個地方的原住民想要舉旗鬧事,必然少不了那些文化人的鼓動,再加上當地地方豪強大戶的暗中支援和縱容,才堪堪有可能成事。
至於那些整日不是在勞作就是在謀食的大字不識一升的莊稼漢,不論是在英緬政權還是親近羅圈腿矮子的反抗力量下,這些人都是最底層的存在,都是被剝削的韭菜罷了。
四捨五入下來,那就是這些地界的知識分子和豪強大戶僧侶階層裹挾著部分不明真相的底層民眾投靠了羅圈腿矮子。
大概是這個道理,反正在南洋嘎命軍將士看來就是這麼回事。
故而一路上,五十二師見一個豪強大戶滅一個,見一個文化人槍斃一個。
僅僅是這樣還不行,還得讓這些被奴役的原住民知道,正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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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的存在,才讓他們的生活過得如此艱難,正是南洋嘎命軍的到來,才解救了他們,讓他們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
各個村落裡,被鼓動起來的民眾一個個自發走到臺上,控訴著這些人以前是怎麼壓迫和剝削自己的。
緊隨其後的,則是由永昌省府抽調派遣的工作隊入駐,他們的任務可一點兒也不比南洋嘎命軍要容易。
包括各個層級的行政部門建設,各個村落基層自治組織的建設,適合向外異地遷移民眾的摸底篩選,新移民的安置,原住民的尋根及姓氏的復原,學校的建設,民兵組織的建設,公共設施的建設,以及土地的收攏及承包等等一大堆的事情。
最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叛軍以及叛軍家屬的成分劃分,這些叛軍及其家屬將會被送到矯治中心結合著勞動改造進行再教育。
至於頑固不化的死硬分子,南洋自治領這邊也不過多的浪費口舌,情節嚴重的直接公審槍斃,情節較輕的則是送到各個礦場進行再教育。
同時,北部衛戍區這邊也派出一個師的部隊,將錫蒙河以西,伊洛瓦底以東,仁安羌以北的原屬曼德勒省的地界控制起來。
著名的石油產區仁安羌也成了南洋自治領控制範圍的最南端。
說到仁安羌,這裡歷來就是緬地最大的產油區,自從不列顛帝國控制緬地以後,這裡就一直被不列顛帝國把持,在這之前這裡被英緬軍打造得如同鐵通一般。
不過隨著羅圈腿矮子入冦緬地,仰觀在一朝一夕之間易手,自知無法守住緬地的不列顛本土便開始放棄了這裡,知道南洋自治領需要燃油,便高價訛詐了字保中一番,將其使用權和所有權交付給了南洋自治領。
不過也僅僅是名義上的交付,因為這會兒不列顛帝國的守備力量早已經撤離,這一帶也被叛軍把持。
南洋嘎命軍出動了兩個主力團,用了五天時間,付出將近一千多的傷亡才將這個重要的石油城拿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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