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日,羅圈腿矮子以第38師團為主,四個師的治安軍為輔,將近七萬人的人馬烏央烏央的殺到茶膠城下。
此時,南洋嘎命軍三十一師還被困在朱篤城無法突圍,城內只有三十五師一個師的力量。
茶膠城岌岌可危。
最近的援兵也還在兩百多公里以外的達薩,哪怕是用最快的速度急行軍,沒有個三四天也無法到達。
這就意味著,自己一個師必須堅守茶膠城四天時間,才能有援兵的到來,而這對於一支沒有打過惡仗的部隊來說是極為困難的。
當然,如果這一仗打贏了,也就意味著活下來的都是見過血拼過命的老兵,也就意味著這一支部隊有了自己拿的出手的戰績,士兵的自信心也會有一種質的飛躍。
羅圈腿矮子終於還是到了茶膠城,四個偽治安軍和一個羅圈腿師團很快就搶奪下了茶膠城的外圍陣地。
南洋嘎命軍三十五師被迫退守城內,依託城牆進行抵抗。
(設定羅圈腿和偽安南治安軍也是這樣溝通。)
“阮桑,治安軍滴良心大大滴壞,剛剛的衝鋒偷懶摸魚的幹活。”38師團長光月御田叫來負責協同作戰的偽治安軍第三師師長阮阜,劈頭蓋臉的呵斥道。.
能夠混到偽軍師長的傢伙也是肚子裡有點東西的,故而也不需要翻譯啥的。
聽到光月御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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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呵斥,他也很不滿,臉上閃過一抹狠厲,又很快恢復正常,卑躬屈膝的說道:“嗨!”
又訴苦道:“可是太君,這在之前的幾次交戰中,都是治安軍頂在前面,實在是傷亡慘重啊,我的那些兵也都沒怎麼訓練過,這樣下去,我擔心打光了呀。”
光月御田見狀,也不好繼續強硬,他緩緩說道:“阮桑,你是知道的,帝國的勇士本來可以好好的留在本土,到富土山賞雪看櫻花,到五番町夕霧樓聽藝伎的表演,可是我們還是選擇了南下。”
“你知道為甚麼嗎?”
阮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還望太君教我。”
光月御田故作高深的道:“為了甚麼?為了亞洲,歐洲人已經在亞洲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快有百年了,整個亞洲都成為了他們的殖民地或是勢力範圍,這合理嗎?”
“帝國擺脫了這層枷鎖,可是帝國不願意看到和我們一樣的民眾被他們奴役,你懂了麼?阮桑。”
阮阜心中不停地吐槽,可是卻也不能表現出來,他恭敬的說道:“嗨,多謝將軍指教。”
光月御田顯然還沒裝夠,繼續說道:“你是知道的,所謂的南洋自治領無非是不列顛人的附庸,他們在你們即將趕跑高爐人的時候,突然發動襲擊,摘了桃子,想要繼續奴役你們。這樣的行為,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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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不慣的。”
“帝國不能容許我們的亞洲兄弟繼續這樣被歐洲人控制著,所以我們到了這裡。這麼多的損耗,為的還不是你們。阮桑,作為這片土地上出生的人,你應該負起責任,承擔起這片土地賦予你的使命。”
阮阜點頭道:“嗨,將軍教訓的是,是我膚淺了。”
然而阮阜心裡卻在暗自誹謗道:去尼瑪的解救,還不是想要取代歐洲人成為下一個太上皇麼。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看清楚了羅圈腿矮子的狼子野心,所謂的解救不外乎是一層光鮮亮麗的外衣罷了。
不過他是聰明人,他不會點破這一點,不僅僅他不會點破,所有投靠了羅圈腿矮子的原住民都不會點破。
他們知道,現在自己能夠在普通原住民面前高人一等,不外乎是仗著有羅圈腿矮子在背後撐腰罷了,離開了羅圈腿矮子,他們甚麼都不是。
自己這麼做,也不外乎是想要從羅圈腿矮子的指甲縫裡撈取一些好處罷了。
至於所謂的部隊損耗,再拉一些壯丁就行,只要把編制補足了,新兵和老兵又有甚麼區別呢?.
不過有一點是很值得肯定的,那就是他認為南洋自治領必然不會是羅圈腿矮子的對手,就連不列顛帝國都在大碼半島上丟盔棄甲,自己選擇跟了羅圈腿矮子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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