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的心理本是扭曲的,向來喜歡賭國運的羅圈腿矮子們又一次走上了賭桌。
四一年十二月七日,這是傻老美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一天。
羅圈腿矮子派出414架戰機,從傻老美瓦糊島上面低空飛過,此時傻老美大兵才反應過來,羅圈腿矮子這是要偷襲這個軍港。
而甲板上的傻老美大兵此刻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羅圈腿矮子就已然開始了轟炸。
“快起來,轟炸機,快起來,轟炸機。”
“快點,快點,都他媽快點。”
“夠,夠,夠......”
“......”醒來的大兵紛紛叫嚷著。
毫無防備的傻老美大兵在爆炸的巨響中醒了過來。
羅姆正在軍艦廚房裡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削著土豆,聽到外面的巨響,他以為外面又在搞甚麼演習。
“哦,又在搞甚麼鬼?今天的飯又得多做一些了,真是見鬼,這實在是太糟糕了,就像隔壁蘇珊大媽做的荔枝派一樣糟糕。”羅姆吐槽道。
渾然沒有發覺自己所在的軍艦已經被羅圈腿矮子的飛機鎖定。
炸彈從幾十米的高空筆直墜落,直直的擊穿甲板,連同軍艦的彈藥一起殉爆。
羅姆也意識到,戰爭已經到來,在殉爆的一瞬間,羅姆雙手在胸口一陣比劃,嘴裡唸叨道:“噶德百冷死密。”
天空上的轟炸機對著軍艦瘋狂掃射,毫無準備的艦長只能帶著同樣狼狽不堪的部下倉皇備戰。
剛剛從沉睡中醒來的斯派克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上,一邊跑,還不忘搗鼓嘴裡的牙膏。
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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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戰壕,一枚航空彈便帶著恐怖的尖嘯聲落入戰壕,爆炸聲響起,斯派克瞬間消失在了爆炸聲中。
戰機低飛掠過傻老美整齊停放的四艘軍艦,隨著一聲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這幾艘軍艦很快喪失了戰鬥力,慢慢的向海裡沉沒下去。
此時的羅圈腿矮子並不知道,這一幕會換來傻老美舉國之力的報復。
混亂中一架零式戰機瞅準一個方向,對著水面發射了一枚魚雷。
就在魚雷發射的那一刻,正在船上打電話請求支援的船長傑瑞有了一絲絲不妙的預感。
“boom。”一聲巨響,甲板被擊穿,巨大的衝擊波將正在通話的艦長傑瑞衝到甲板另外一面。
羅姆還沒有死,或許是爆炸前的那聲禱告起了作用,亦或許是有其他原因,這會兒他正在往另外一艘軍艦裡亂竄。
“嘿,先生,您怎麼了?”羅姆見傑瑞奄奄一息的半掛在甲板上,連忙過去幫忙。
“嘿,脖圍,聽著,我需要你的幫助。”傑瑞艱難的說道。
“您說,長官。”羅姆立馬嚴肅起來。
“那是無線電,你,你過去,我已經,聯絡上了,你告訴,他們,我們,遭到了,羅圈腿的襲擊。”傑瑞斷斷續續的安排道。
“好的,長官。”傑瑞說完,羅姆便最快的走到無線電前,開始大聲的對著無線電話筒呼叫救援。
此時,副艦長湯姆也找到了艦長傑瑞,斷斷續續的,傑瑞將大局交託給了副艦長湯姆。
湯姆道:“艦長,所有人都已經就位,您放心吧。”
聽完這句話後,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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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傑瑞終於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轟炸還在連續,軍艦眼看就要沉沒,大批的船員紛紛跳下水裡掙扎著求生。
不斷的有魚雷從水底下紛紛穿過,一聲聲的爆炸聲似乎在向世人訴說著這場轟炸的慘烈。
傻老美大兵們第一次感覺到死神就在他們的身邊,也第一次知道原來戰爭是如此的殘酷。
機場,一架架來不及起飛的戰機被炸燬,一群年輕的飛行員正在不斷的逃離。
身後,羅圈腿矮子的飛機緊隨其後,一枚枚子彈從飛機發射孔飛出,不斷的擊中了一個個年輕飛行員的後背。
喪心病狂的羅圈腿矮子甚至連醫院也不放過,不斷有傷員被送進醫院,醫生甚至顧不過來,無奈之下,醫院只能下了一條殘忍的命令,直接收有救治希望的傷員,無數重傷者在這一刻被判了死刑。
艾米麗也是一名重傷者,在昨天,她還和馬克醫生一起逛街,在這一刻她被判下了死刑。
硝煙過後,倖存者們滿身漆黑,遇難者屍體堆成了一座座小山,活著的人們沒有時間感傷。
海面一片平靜,屍體充斥著軍港的每一個角落。
“搭個手。”詹姆斯一邊打撈著海里的遇難者屍體,一邊對一旁的戰友呼叫道。E
被炸燬的軍艦在緩緩下沉,哪怕倖存者們紛紛營救,可厚厚的甲板始終是難以逾越的厚障壁,那些在船艙裡跑不出來計程車兵,就這樣困在船艙裡溺水死亡。
......
同一天,羅圈腿正式向傻老美宣戰,一直作壁上觀的傻老美也被拖入了這次的戰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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