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根據我們推演,羅圈腿估計要跑。”總參,馬文軍將最新推演結論遞到字保中面前。
“哦說說看。”字保中倒是想聽聽理由,遂開口問道。
“第一,羅圈腿大本營目前只動員了四十萬來人南下,三十萬和我們已經開戰,其中還被我們搞死了十來萬,他們不得不避開這一帶。”馬文軍道。
“那第二呢?”字保中又問道。M.Ι.
“第二就是他們需要的資源,在這一帶並不算多,有諸多可以備選之處......”
“第三......”
馬文軍一直說了九條,字保中也開始琢磨起來。
羅圈腿要撤退,必然會留下一部分殿後,否則全軍都被黏住,必然會導致戰事膠著,而自己,在這一仗裡已經給羅圈腿矮子狠狠的放了一波血,已經達成了基本的戰略目標。
既然如此,倒不如放他們走,也能適當減少自己的傷亡。
不過想要一走了之顯然是不可能的,必然要留下點甚麼東西才行,而這些已經處於膠著轉態的羅圈腿部隊,就是這次入侵留下的利息了。
想到這裡字保中則大概有了思路,當即開始在沙盤推演。
前線,鍾村明任並不知道他的師團已經被當做棄子,在補充了了兩個聯隊以後,又開始對海陽發起了新一輪攻勢。
這期間,有幾次也有羅圈腿航空部隊意圖轟炸南洋陣地,尤其是炮兵陣地,然而南洋空軍也不是吃素的,經過幾次空戰,三個師也都有了很大的成長。
每次只要有羅圈腿矮子飛機起飛,南洋空軍便會第一時間升空攔截。一向在遠東所向披靡的羅圈腿矮子航空部隊終於體會到了甚麼叫進退不得。
“縱隊急電。”周潤富緊急忙慌的跑到楊兆合這邊,手裡拿著最新電文。
“出甚麼事了?”楊兆合問道。
“總部判斷羅圈腿可能想要跑,讓我們死死黏住這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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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敵人,爭取把他們留下。”周潤富說道。
“哦?看來我們把他們打疼了嘛,知道跑了。”楊兆合有些詫異,這幾年來他和羅圈腿交手次數可不少,幾乎每一次都是自己一方被迫轉移,這一次在強烈的火力支援下,終於扳回來了一局。
終於下令道:“傳我命令,各團可適當把敵人放近一點,吊著他們,不要讓他們撤離。”
“另外,縱隊直屬團從側面迂迴,將敵人的活動範圍壓縮。”
接著就是縱隊參謀開始各種推演了,而作為進攻一方的五十五師團部,鍾村明任也接到了閃瞎奉文的命令,知道自己的師團成了殿後的一批。
他也想要再爭取一下,可是縱觀整個戰局,自己作為急先鋒,一旦開始撤退自己怎麼也跑不到前面。
況且自己要是真的撤了,那麼就不是撤退而是潰敗了,南洋軍一旦咬上來,整支部隊都會損失慘重。
好在自己也不是孤軍奮戰,這次足足留下了三個被打得半殘廢的師團,人數攏一攏還是有四萬來人呢。
要掩護大部隊撤離,自己就必須拖住時間,而像之前那樣不要命的猛衝顯然不是甚麼好的決策,想通之後的他立刻調整了部署。
攻守之勢在這一刻也轉了過來,五十五師團剩餘部分慢慢的進入了防守轉態,而之前一直依賴工事的南洋軍24師也不得不開始進攻。
“座標......”
“一門好。”
“二門好。”
“三門好。”
“......”
又是百吃不厭的老套路,南洋軍開始呼叫炮兵對五十五師團陣地發起新一輪炮擊,七月的南洋終日陰雨綿綿,然而在這種天氣,炮管依舊燙得發紅。E
一輪炮擊結束,南洋軍在重機槍的掩護下繼續向前推進。
楊兆合這廝不喜歡搞大沖鋒,他喜歡搞小衝鋒,每一次重逢推進一段距離,而後就地構建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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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對面的敵人對著消耗一波,而後又繼續發起衝鋒。
這邊還在膠著,早已經接到撤退命令的其他羅圈腿矮子將近十五萬人則在爭分奪秒的登船。
說來像個國際笑話,這是羅圈腿矮子第一次這麼快的登入以後又從登入點撤離。
南下的羅圈腿矮子在他的第一場首秀便遭遇了滑鐵盧,就連同樣損失慘重的海軍都不由得嘲諷了幾句陸軍。
既然要撤離,南洋軍免不了要歡送一番,三個空軍師除了第一師在支援幾個縱隊外,二師和三師已經飛抵海防。
飛機不時從撤退的大軍頭上掠過,驚起一陣陣聲浪,一枚一枚的凝固汽油彈不斷的掉落在擁擠的人群裡,為這群來自地獄的撒旦洗滌去自身的罪惡。
期間,也有一個航空聯隊再次對接應撤退的羅圈腿軍艦發起進攻,在投放了不知道多少枚穿甲彈後,又一次擊沉了羅圈腿矮子兩艘運兵船和一艘護衛艦。
羅圈腿大部隊還是逃離了,將近十六萬人的殘餘勢力,在計劃發起的三天後狼狽的逃到了對岸的穹道。M.Ι.
而作為殿後的幾支部隊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將近二十萬的南洋部隊將這留下的四萬來人團團包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所謂圍三缺一,那是在戰爭雙方勢均力敵的情況下為了減少傷亡做出的選擇,可是現在,自家力量是羅圈腿矮子的數倍,也就不講究甚麼圍三缺一缺二了。
深知逃離無望的羅圈腿矮子褪去了最後的僥倖,傳說中的舞獅道精神buff疊滿,開始對著包圍圈瘋狂衝擊。
猝不及防的第三縱隊甚至還吃了個大虧,兩個營在一刻鐘就幾乎被打殘建制。
老實人張二河發怒了,一陣陣炮火洗地,將上頭的羅圈腿矮子打醒,戰爭開始進入了一邊倒的屠殺。
而從北打到南一路如如無人之境的第五十五師團,從此成為了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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