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鹿野郎!”一個炮兵陣地被摧毀,而自己一方又因為雷場的原因,遲遲沒能有效發起進攻,鍾村明任顯然出離了憤怒。
他很想讓眼前的敵人嘗一嘗甚麼叫做機械化師,可是很不幸,自己師的裝甲坦克全部都在海防登陸的時候被可惡的岸防炮給連船帶車全部摧毀了。
“將軍閣下,雷場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緊急忙慌跑進來的師團參謀說道。
“喲西,告訴前線,一鼓作氣,打掉他們計程車氣。”
鍾村明任總算是聽到一個好訊息了,雖然他知道,在剛剛清理雷場的過程中自己部隊必然會有一些戰損。
不過對他來說,這又算得了甚麼呢?這些士兵戰死,在他看來是他們的榮幸,因為他們用生命為舔黃盡忠了。
“壓機給給。”
“板載!”
“板載!”
漫天遍野的羅圈腿對著南洋守軍陣地衝去,每當羅圈腿被打退後,羅圈腿的炮兵也就默契的開始轟炸南洋守軍陣地。
而每一次開炮,對南洋炮兵來說,就是一個座標被捕獲,幾次下來,羅圈腿炮兵已經被打殘。M.Ι.
勝利的天平一旦發生傾斜,其後便會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發生一大串的連鎖反應。
鍾村明任正準備發洩一通,卻聽到天空一片飛機的轟鳴聲。
他不是第一批向海防進發的羅圈腿,故而沒有看到海防上空那一陣陣濃煙,也不知道南洋嘎命軍空軍的戰鬥力。
只聽他大笑起來,臉部已經明顯的抽搐了,殘忍的說道:“帝國的陸航兵來了,喲西,南洋豬玀們,去死吧。板載!”
地上的羅圈腿兵也沒有把天上的飛機當回事,在他們印象裡,就沒有被飛機轟炸過,每次的戰爭都是自家的飛機不斷的轟炸敵人陣地。
“板載!”
“板載!”
地下的羅圈腿已經不自覺的喊起來,他們知道,一旦飛機轟炸結束,就是他們一鼓作氣的衝去敵人陣地的時候。
天上,駕駛艙裡,王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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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拉動操縱桿,他要將飛機來個俯衝,從羅圈腿矮子頭上飛躍過去,作為這個轟炸機大隊的指揮員,這個俯衝是出發前就定好的。
“洞妖洞妖,我是洞拐,是否俯衝,是否俯衝?”對講電臺裡已經傳來後方飛機的詢問聲,他知道,是時候了。
便拿過話筒道:“洞妖收到,進去俯衝轉態,重複一遍,進入俯衝轉態。”
“洞拐收到。”
“......”
“準備投彈。”王嘉一聲令下,操縱桿被緩緩拉起,飛機開始俯衝,一旁的投彈手緩緩拉起投彈杆。機艙被開啟,幾枚凝固汽油彈開始降落。
“再見,羅圈腿!再見,半垣師團!”隨著操縱桿變化,飛機又逐步爬升起來。王嘉向外看了一眼,語氣平和的說道。
一旁的投彈手聽著這略有些裝叉的話,心裡卻是想著要是自己有一天能成為駕駛員有機會飛到羅圈腿矮子本土轟炸,自己一定也要這樣平淡的說出“再見,某地。”這樣平淡而又顯得霸氣的話語。
地面上的羅圈腿矮子哪怕是腦回路反射弧再長也意識到這些飛機不是友軍,恰恰相反這些飛機是來轟炸自己的。.
“臥倒。”
“臥倒。”
整個戰場上,經驗豐富的軍曹們急忙喊叫著,一個個羅圈腿士兵緊忙趴在地上。
炮彈落下,爆開,顯然羅圈腿矮子還是低估了凝固汽油彈的威力,爆裂開的航空彈將整個戰場燒成了一片火海。
哪怕是被洗腦得再深的羅圈腿矮子被粘上也只能哀嚎著滿地打滾。
而陣地上的南洋嘎命軍戰士顯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輕重火力一起開火,配合著後方的火炮,不停地收割著這群來自地獄的撒旦。
“恥辱,這是帝國的恥辱,偉大的貫島師團居然會在這種野蠻之地吃這麼大的虧,馬鹿野郎。”鍾村明任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
不過,他們的任務是拿下海陽,打通海岸通往河㘨的通道,軍令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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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他想要減少自己的損失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
又是幾次進攻被打回來,他不得不考慮是否讓部隊稍微後撤一點,好好的休整一下了。
他也看出來了,對面的守軍顯然不會主動出擊,而是依託工事以逸待勞,就等著自己不斷往裡跳。
自己這邊的進攻不過才八個小時,然而傷亡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三分之一,那是將近八千多的帝國勇士,在北方要是遇到一些二流部隊,就這些傷亡的部隊都可以攆著一個師跑上幾百裡地了。
最令人沮喪的一點,那就是自己的傷亡大都是被敵人的大口徑火炮和航空汽油彈造成的,鍾村明任自認為自己已經夠殘忍了,在北方也是甚麼芥子氣啥的也是毫不顧忌的使用。
可是和這群南洋人接觸以後,他才知道,甚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南洋嘎命軍的白磷彈已經成為了不少帝國勇士內心無法抹去的陰影。
和白磷彈配合的航空汽油彈更是使得自己一方無法有效發動進攻。
是的,在他看來,這是最骯髒的戰術,可是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壓機給給。”隨著一聲令下,羅圈腿矮子兵又一次發起了全線的進攻。
眼看羅圈腿發了瘋如同脫韁的野狗一樣嗷嗷叫的衝向己方陣地,南洋炮兵部隊又一次繼續開火。
轟隆隆的炮聲持續了半個小時才停了下來,若非是炮管太燙,需要降一降溫,南洋這邊巴不得再轟上一兩個小時。
“趁現在,上。”羅圈腿又一次進攻。
從陣地上看過去,密密麻麻的羅圈腿矮子士兵宛若行軍蟻一般,正蟻附著衝向陣地。
“給我打,狠狠的揍他狗孃養的,輕重機槍不要給我節省子彈,讓縱隊直屬團把所有擲彈筒都用上,打完彈藥我給報銷。”楊兆合拿著步話機下令道。
“將士們,弟兄們,敵人上來,給我狠狠地打。”前線,一個營長動員道。
戰爭又一次陷入了白熱化。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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