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的雲夢湖(東里薩湖)一片豐收的景象,兩邊金黃色的稻穗低垂著,似乎在訴說著豐收。
是的,南洋嘎命軍對維吸集團的攻勢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這會兒北路和中路兩路大軍已經完成了第一階段的作戰計劃。梅公河東岸,白山以西的地界已經被南洋嘎命軍實際控制。
在這一階段的作戰中南洋嘎命軍擊斃敵人超過九千餘人,俘獲的高爐軍人超過兩萬餘人,俘獲高爐人在當地就近組建的原住民部隊超過六萬餘人。
按照既定預案,這些被俘獲計程車兵,南洋自治領這邊並沒有將其拉去勞動改造,而是全部送到三個高爐自由軍集中訓練基地。
在這裡,這些士兵將會接受南洋嘎命軍的再次訓練。
既然是由南洋嘎命軍進行訓練,其訓練剛要也全部按照南洋嘎命軍的進行,包括但是不限於口令、操典以及軍隊的編制。
就連軍服,也都清一色的按照南洋嘎命軍以前使用過的普式軍服的標準來配備。
你還別說,這些小夥子穿上這身衣服,再踢上標準的普式正步,還真有那麼一絲絲三德子的既視感。
南洋自治領有自己的標準,這會兒這些高爐自由軍想要依靠南洋打回本土那就必須接受南洋自治領這邊所制定的標準來進行。
作為自由高爐負責人的安東尼奧這會兒初步體會到了甚麼叫做焦頭爛額,一個新的政權被建立起來,哪怕這個新政權只是個流亡政權,可是每天多如牛毛的事情堆到他們僅有的幾個人身上也將他們壓的喘不過氣來。
邦隆總部,安東尼奧這廝這會正在和字保中訴苦。
“司令啊,這以前不知道,這會兒是知道統籌全域性到底有多累了。”安東尼奧揉了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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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無奈的說著。
字保中則不以為然,好像自己這幾年也沒有感覺到特別的累,行政上面的事情基本交到了楊劍手裡,財政方面,餘華這廝也從沒有掉過鏈子,也從來只對字保中負責。
字保中也就抓一抓軍事方面和人事方面的內容,不過各種具體規劃具體安排都有下面的總參謀部負責,其他各部門協調配合。
字保中所做的,也無非就是拍板,把控大方向罷了。
顯然的安東尼奧這會兒焦頭爛額,倒也情有可原了。
字保中帶著些許安慰的說道:“安大總統呀,稍安勿躁,我創業初期的時候,也面臨著這個問題,不過都克服過來了,初期缺乏人手是必然的。”
又略帶惆悵的口吻說道:“你要知道,事情不可能一帆風順,也要知道我們的事業前途是美好的,過程是曲折的,這是一個螺旋上升的過程。”
“不瞞你說,我也讀過這方面的文章,我覺得分析得很不錯,可終究還是難呀,說實話,我這次是來找司令借人的,也多多少少希望司令能給在人員方面支援一下。”安東尼奧有些諂媚的說著。
字保中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停,停,你要知道,這不是一件好的事情,高爐是高爐人的高爐,歐陸是歐陸人的歐陸,不是不列顛的歐陸,不是傻老美的歐陸,也更不可能是南洋的歐陸。”
“你要記住這一點,你現在處於創業初期,我給你的人手也就成為了創業的元老級人物了,屆時這一批人的影響力是極大的,可是你們要光復的是高爐,是歐陸,這些人能不能配合好你,光復歐陸以後,他們要不要參政議政?”
字保中的話有些重,不過他知道安東尼奧肯定能聽明白,再者沒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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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劉治那樣的蠢豬,安東尼奧肯定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字保中哪怕是想要影響高爐,也不會用這麼愚蠢的辦法。
安東尼奧思索了一會兒,略帶歉意的說道:“是我考慮不周了,不過也希望司令這邊能夠支援我一小部分,我能夠保證他們不會對後面的各種決議產生影響。”
字保中想了想說道:“這個可以給你一部分支援,不過只能是顧問層面的支援,不能具體的執行,這裡希望你能夠理解。”字保中說道。
又繼續說道:“不過可以給你指一條路,這會兒過來的這批海員,這會兒艦隊暫時停泊在南洋,裡面幾千多人裡總會有一些有能力的,不妨將他們先抽過來,將各個機構運轉起來。”.
“另外,這些投誠的軍官和殖民官員他們的內心都是向著高爐的,不妨試著用他們。”
一口氣說完,字保中自顧自的拿起茶杯,押了一口茶,而安東尼奧顯然還在咀嚼這字保中剛剛的話。
從字保中最近的態度和做法來看,他也慢慢摸清了字保中的意圖,知道字保中無意藉助自己染指高爐本土,甚至對南洋以外的利益毫無想法。
南洋這一塊殖民地估摸是保不住了,字保中直接是以宣戰的名義,不管自己成功以否,這塊都會被吃下。
再一個就是艦隊,眼前的南洋自治領為自己這邊提供這麼大助力,必然也有所求,估摸著這支艦隊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意中的目標。
自己指定是守不住的,龐範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這支艦隊帶到遠東,絕逼不是為了做慈善,既然保不住,不如將這支艦隊賣個好價錢,換取更多的援助,也為自己的祖國多撈一些好處罷了。
一想通這些,安東尼奧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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